愿人长久,千里婵娟(2/2)
“光天化日…导欲宣淫…”他不断躲闪,“唐棣!给我滚下去!”
欲壑难填,我的手伸进他的衣下,感受着骨瘦如柴却温热细滑的身体,欲海翻涌,不得不发啊!最迫不及待的当属□□的老弟,腾腾窜血。难以忍受,却又怕伤了他,我一个跟头跳下床跑进厕所宣淫了一下,回来时神清气爽。他却紧锁了屋门任我如何敲,如何道歉示好,都不出声更不开门。我心想,得,这回又吃不上肉了…
除夕夜时,我们迎来了最可贵的客人,那就是白茅一家人。我和白茅算是冤家,他向来喜欢直呼我的大名,而不是像赫连意那样“小唐”“小唐”的亲切召唤,同时他也是以挖苦刺激我为人生最大的娱乐项目。所以对于为老不尊的白茅,我自然也不把他当做老师,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可解我心头之恨!不过话说回来,没有白茅,但凭我耿直简单的思维,赫连意可能永远翻不了身。这件事情的发生,让我对白茅刮目相看,除了敬佩,更多的是感激。
白氏三口子的到来成功解救了我。赫连意乖乖从屋里出来迎客,我马上贴上去看他是否还在生气。他便对白茅的老婆孩子笑嘻嘻的问好,完全无视我。
白茅的老婆拉着小女儿的手对意博说:“快给叔叔拜年啊!”
小丫头四岁了,长相颇似白茅,是个美人胚子。连蹦带跳地扑到意博怀里,还说着:“赫连叔叔过年好!”
意博张开双臂把小丫头抱起来,喜眉笑眼地看着她,嘘寒问暖:“小悠悠是不是长高了呀?!是不是越来越漂亮了?!”
白茅放下礼品,喊着悠悠:“快下来,叔叔身体不好,你把他累着哇!”
赫连意笑眯眯地说着:“哪有那么容易累着的!”说完放下悠悠,又掐她的小脸,继而指着我,对悠悠说:“这位是小唐哥哥,还没见过吧!”
看他把我介绍给悠悠,我挠挠头傻乎乎地笑了起来。悠悠藏到意博身后,探出小脑袋,小声叫了一声“哥哥”,便躲到后面不敢出来。
白茅把我介绍给他妻子—周玗琪,握手之后,她笑着对白茅说:“真是阳刚蓬勃的小伙子啊!怪不得赫连会喜欢!”说罢又笑呵呵地盯着我看,搞得我怪难为情的。
年夜饭是在四个人的努力下完成的。赫连意拌饺子陷,白茅和玗琪动手包饺子,我除了打打下手,便和小悠悠结成了联盟。这丫头和我熟了之后,便“哥哥”前、“哥哥”后的拉着我陪她玩。我告诉她:“不要叫哥哥,叫叔叔啦!”小丫头依旧不肯:“哥哥漂亮,哥哥背我出去放鞭炮啊!”
我无奈地瞥瞥白茅,白茅正跟赫连意聊得欢畅。玗琪过来跟我谈话:“赫连的身体还好吗?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小白和我都非常感激你呢!”
“哪里的话!”我惭愧至极,“都是老师一直在照顾我…”
她把面团递给悠悠玩,继续说:“听说赫连很器重你,要好好加油噢!”我听着她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感念不尽。
年夜饭多了三口人便多了几分热闹,白茅高兴得非要拉着赫连意,让他给大家演奏一曲。当赫连意不好意思地坐在钢琴前面时,我早已目瞪口呆,没有想到老师居然如此多才多艺。我一直以为钢琴是他故去的家人所用,却不曾以为它才是老师的器具,只是因为一个人孤寂无依,从来没有演奏过。
十指轻跃键面,舒缓的乐曲缓缓流淌,我们瞬间安静下来,认真地聆听他的心声。伴随手下的演奏,他轻轻唱了出来:
人生有许许多多路口,
常常不知向左还是右,
有时候我会感到孤独,
偶尔想找个人一起走。
我也会有失望的时候,
抱怨生活对我不够好,
但我庆幸自己能泪流,
尽管下次伤心还会有,
终究是真切不麻木,
喜怒哀乐细水长流,
不能太强求,不能太自由,
随波逐流。可是我追求,
真心的牵手,我愿人长久。
一首《我愿人长久》,被他清澈温润的嗓音唱出来,迷醉了我的心。寰宇寂寂,真情切切,他唱出的每一个字眼,都将冠以爱的名义回馈给他,我们都爱他。我们都愿,真爱永恒,人生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