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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出,情断义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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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赫连意长长叹息:“也许,爱到深处情孤独,爱他,所以才要放开他。”

窦院沉默片刻,平静说道:“指标很快就会下来,等他们考完执业医师资格考试,就安排他们出国,留学时间为五年。金皙很喜欢唐棣,他们才是男才女貌的一对儿。我想,你大概也看得出来,他们才是相配的。而你,身体不好,既然下定决心放手,就该找个人再次组建家庭,人总得需要个伴儿。”

赫连意的声音轻不可闻:“我知道…”

我噌得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简直怒不可遏。不用想,当时的我,定是脸色铁青,嘴唇发紫,连胡子茬都在怒火炙烤下冒着滚滚的浓烟,全身瑟瑟发抖,双手攥紧松开,松开又攥紧,反复做深呼吸,怕自己一个暴跳如雷便将身后的二人揍个人仰马翻!!!

都他妈什么人!赫连意竟然说他要放手!说他要把我与金皙一起送到国外!还一去就是五年!还想与我一刀两断不成!还想组建新家庭不成!那这段感情算什么?!玩闹?!草他妈的!

把钱扔在桌上,我一怒之下跑出了咖啡厅。顺着街道狂飙起来,暗示自己不可冲动,要沉住气,要不动声色,要选择适当时候把话题挑明,要来个出奇制胜!!!可是我已经被人耍了啊!被赫连意蒙得团团转,还以为两个人终于要到了相互厮守的时候,以为我们的爱已情比金坚!!!

原来不管我怎样热爱我的生活,不管我怎样惋惜犯下的过错,不管我怎样努力地要重寻那些成长的痕迹,所有的时刻仍然都要过去,在一起痛苦与伤怀之下,感情仍然要静静地流逝,永不再重回。

而很多事犹如天气,慢慢热或者渐渐冷,等到惊悟,已过了一季。

跑累了之后,我独自一人坐在河岸边,看着流水向东,看着杨柳依依,看着人来人往,我感觉自己似乎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时刻。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赫连意会将所有的事瞒得如此之深,还每天对我那么温柔,那么纵容。

始作俑者到底是谁?!是谁导演了这样一场纠葛不清的戏剧,而谁又是无辜谁又是受害者?!我现在心绪纷飞,根本理不清这其中的头绪,只知道此时此刻,自己仿若一只受伤的野豹,在凄寂无人的四野里,徒劳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自己爱人赐予的难以愈合的伤口。

起身前行,恍恍惚惚间竟走到了肿瘤医院。推门而入,我看着脆弱不堪的何兮,缓缓笑了起来,语气平静又淡然:“原来你竟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她挣坐起来,脸色煞白:“你说什么?!”

她的母亲上前推拒我,操着一口南方口音质问道:“你是什么人?你要做什么?”

我一把挥开她,走到何兮跟前,怒目相视:“你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为什么?!”

她阴沉着脸冷笑起来,如阵阵寒风阴凉刺骨:“哈哈哈哈~~唐棣,你以为我快死了就会成全你们吗?!你不要异想天开了!”

雷霆暴怒,我一把攥住她的双肩,大力摇晃她:“你这个妖精!你这个怪物!你为什么还不死!你他妈为什么还不死!!!”

我的双眼血红,情绪完全失控,瞪视着何兮惨白惨白的脸色,伸出双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颈。她的母亲犹如疯狂的野兽,从后方撕扯着我的衣服,抓得我身上条条血迹。

医护人员被吓得冲进病房,死死拉住我的臂膀。我被迫拉离何兮身旁,却不甘愿般再次冲了进去:“今天我要替天行道,要了这个女人的命!”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强劲有力的巴掌一下子扇到我面颊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怒吼:“唐棣!你给我住手!”

竟是赫连意!我一下便冷静下来,喘着粗气,怒目圆睁,盯着眼前暴怒的赫连意,还有他身旁凝眉冷视的白茅。老白上前,一拳揍上我的脸,怒吼:“你他妈找死!”

我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不待起身,便又被老白拖拽到病房外。他关上房门,对我开始拳打脚踢,边踢边骂:“赫连说一起看看何兮,却看到你在这里撒野!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你他妈还有没有良心?!”

我承受着他的谩骂与殴打,心里异常不是滋味。挣扎起身,我努力回了一拳,打得老白一下子冷静下来。我狂吼:“我没有良心?!你为什么不问问何兮有没有良心?!你为什么不问问赫连意有没有良心?!”

老白抹抹嘴唇上的血迹,恶狠狠地瞪着我,不待他说话,我转身便飞快跑出医院。我受不得他们的指责,受不得何兮在他们面前佯装楚楚可怜,受不得自己的心被人曲解、误会。反正我对何兮做了过分的举动,更无需辩解,随他们做何猜想,我定是不会低头。

寻了餐馆吃酒,希望借酒能够消除我心内的愤恨与痛苦,希望在酒精的催化下看到这所有的事情都是虚幻的梦境。可是为什么会有眼泪留下来,为什么心口生疼生疼的难以忍受,为什么过去的一幕幕会再次涌上心头。终于明白赫连意为什么会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为什么会说“不能陪我走一辈子”,原来他早有预谋,他早就想把我推开!

跌跌撞撞回到家时,发现赫连意在客厅当中,正襟危坐,似乎等我好久了。

无视他的存在,我晃晃悠悠走进卧室更衣,又去浴室洗了澡。出来时稍微清醒了些,但怒火却一点点燃烧起来。

他见我出来,沉声说道:“你不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吗?!”

我顿住脚步,回头凝视他:“你难道不该为你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吗?你瞒着我做了那么多事,还装作很在乎我的样子,还信誓旦旦扬言自己与我真心相爱!呵~演的一手好戏啊,赫连意!”

“你!”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眉头紧锁,“你说什么?!”

“别装了,累不累?你不累我都嫌累,”我把毛巾扔在桌上,逼近他,“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我做什么与你无关,反而是你!为什么要对何兮动粗?!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她?!现在却事不关已一样!你真是丧心病狂!如果何兮报警,你跑不了!”

“哼~呵呵~到现在你最关心的人还是她!我就知道!若不是你阻拦,我早送她上西天了!”

“啪!”他又一掌打了我的脸。气喘吁吁,他沉声怒吼:“我不许你如此放肆!”

捂住半边脸,我怒火中烧,回敬他一拳后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欺身上前压了过去,我要狠狠作践他!“对!我就是放肆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的爱都是虚伪的,你不但留恋何兮,还惦念着窦苓!你究竟还招惹了多少人!”

听到我的怒吼,他挣扎的手倏然停止推拒,仰视着我,质问:“你跟踪我!”

我毫不留情进入他,换得他一声闷哼。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我依旧不觉得痛快,飞快运作起来,同时说道:“若不是…我跟踪你…你他妈把我卖到美国…我都不知道…与窦苓做的交易真好啊…是不是跟我玩腻了…不过瘾了…就要把我打发掉…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你就死了这条心…”

我们身体交缠,没有一丝快感,心灵的空洞与惶恐远远大过肉体的疼痛。他被我摧残地徒留艰涩的喘息与痛苦的SY,最后一刻,我看到一滴眼泪划过他的脸颊,轻声和气,他的声音绝望而悲戚:“我们分手吧…”

猛然惊醒,我从他身上翻坐起来,瞪大双眼,对他的话难以置信。

带着低沉的顿咳,他喘息着挣坐起来,颤抖着双手穿戴整齐。

我胸中的火焰被瞬间熄灭,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他离开的脚步:“你说什么?”

他轻轻挣脱一下,没能挥开我的手,便轻轻转过身,痛苦难当地看着我的双眼,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张,伸到我面前,说:“我们分手吧…与其相互折磨,不如把话说尽…”

我松开他的手臂,接过纸张打开来看,顿时震惊万分。那是我与金皙的床照!

我慌乱起来,抬头看向赫连意,希望他听我解释:“这是一场误会!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缓缓低下头,回避我的眼神:“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也知道了。窦院将要安排你们出国,不是正合你意。我…也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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