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巴伦看着这一系列反应,脸上微怔,一个不留神就被男人夺了枪,瞬时,枪声响起了三次。
最后一个奴隶在远处倒下。
游戏结束了,以男人违反自己定的规则的方式。
他抱起了地上的言远,只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他说:“今天这条命,是你欠我的,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远处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巴伦却还是维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有多久了呢?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那人失控的模样?是从自己强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开始?还是从自己离开他开始?
言远睁眼时正躺在一张黑色的床上,房间里很暗,但也不妨碍他看清了罩着这张床的大笼子,那是与他主人卧室里一摸一样的…
或者说,他又回到了前一晚的地方。还没等他理清到底身在何处,蛇类吐信子的“嘶嘶声”从床尾传来,他瞪大了眼,想喊救命,想缩回离蛇很近的腿,但他发现他发不出声音了,身子也动不了,只能拼命摆动头部。
绝望渗进了骨头里,他需要拯救啊!
有什么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可他听不清,他只能感觉到腿肚贴上了蛇皮的冰凉,他又挣脱不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坏掉了,已经崩溃了。
终是听清了那声音说的:“你是我的,我不准你逃。”
他想死,好想好想。
看到言远睡得这般不安稳,男人伸出了手按在青年打点滴的手上,怕他因挣动跑针。
可这轻微的动作惊醒了本就睡得着不沉的青年。眼神对上的一刻,言远怔住了,但他的瞳孔随即缩得很小,开始没有焦距,手也抽了出来,捂住头,身体缩成一团,不住地抖着。
男人见青年怕成这样,想坐近些安慰受怕的奴隶,伴随他动作的是青年带着哭腔的嘶吼:
“不要!不要!”青年拼命摇头,血液因为他过度动作回流进了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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