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有了正文记忆的蛋哥(2/2)
主人说不知道,咒骂他们别得意,要报官,叫他们都进大牢。
他听完了,叹息一声,将这主人某处斩下,登时血污满地爬,这主人惨叫打滚,郎君们嫌恶地离他远了些。
他再问人在哪,主人呜呜咽咽怕了,叫救命,我说,我说!
待问到人的去处,便将这些污糟交给他们。
来至一间小屋,他只闻到一股子血味,床上却不见人。
原是之前那几声惨叫叫人听见了,初桃让阿雪藏起来,自个则要去找大郎,他说怕是进了贼人,我怕大郎被害,我要去找他。
阿雪听从初桃嘱咐,躲在床榻后,蜷缩在一块,他不知道贼人哪里来,走没走,现见房内真有贼人,吓得浑身抖,只他一动,伤口便疼。
不知哪里来的人,看中阿雪,昨一夜皆在折磨羞辱他,今早才将人放回来,说了到了晚上酒宴,指明阿雪作陪。
他又惊又怕,还不能哭出声,便只敢一边掉眼泪,一边咬住衣裳堵嘴,生怕忍不住惹来杀身之祸。
可阿雪想到这,又觉得就算躲过了这,到后头也不知什么时刻就死了,不若死在贼人手中还痛快些。
但他又犹豫,生怕来的贼人也以折磨人为乐,就求让这贼人快些走了。
阿雪瑟瑟抖抖,一抬头却见他沾血站在自个面前,吓得不顾疼,往后爬,他抓住阿雪的脚,阿雪说疼,他叫阿雪别怕,我不害你。
阿雪挣了几下,挣不过,便低着头,他说什么都不应。
过会有人来了,问他找到人没。
他笑着说找到了。
那赶紧带了就走罢,这真晦气。
阿雪一听要带走自个,就求他您放了我罢。
他刚脱下染血的外衫,一愣,什么也不说将人拖起来抱怀里,阿雪见逃不过,闭着眼柔顺地靠在他怀里,走至半路却受不住小声哭起来,想自个这便被带走,也不知生死,日后如何,一哭浑身发冷发疼。
阿雪哭了一会睡着了,想是觉得逃不过,便接受了。
待阿雪醒了,在一处软床上,身上踏实,又见帐子好看,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正好奇者,那带走他的人就在一旁出声,阿雪一吓缩回被中。
一会听不见动静,阿雪便动了动,稍稍探出脑袋,这下他被抓住,带走他的人就守在床边,将阿雪抱在膝上。
阿雪又瘦又小,身上有许多不堪的伤,记着当时他沾血拿剑的骇人模样,便怕得不行,也不知阿雪睡了一觉哪里吃的胆量,摇头,躲开他的触碰,说不上药。
他盯着阿雪一会,说好,人离开,却将伤药也拿走了。
阿雪更怕,哭了一会,睡了一会,被疼醒,腿也疼,原是被虐待掰了一夜,至今也站不起来,夜里头身上更疼,睡不好,哭得发晕,心里只想死了算了。
他第二日才来,带了药放在桌上,他坐在床边,问阿雪疼吗?
阿雪见他带了药,知道擦了药上就不疼了,就会好了,但却不敢,总也忘不了这人可怕。
“既然还能忍,那便算了。”
他要走,阿雪伸手拽住袖子,小声哭着道:“疼……疼的。”
他又坐回来,仍旧将阿雪抱在膝上,将软塌塌的腿环在自个腰上,亲阿雪的脸,湿湿的脸,还将黏的泪都吮了。
他告诉阿雪你要乖些,“我不害你,我只疼你,你乖些,嗯?”
阿雪乖顺地点头,凭他上药,脱了衣裳,他给阿雪上药,轻轻抹,慢慢吹,是真的疼人,阿雪更起不起来一点抗逆,拽紧了袖子,将自个埋在他怀里更深。
他一直夸阿雪是乖孩子,摸着阿雪的头发,亲在唇上。
他抱着阿雪倒在床榻上,阿雪望着头顶的帐子,他说他叫陆旦,阿雪看着他,嘴里重复陆旦两个字。
陆旦笑着说:“对。”
“陆旦。”
阿雪又重复一遍,陆旦抱紧他,摸着阿雪有些凉的肌肤,虽然凉,但是当他放到胸膛,瘦薄的心跳顶着手心,陆旦有些满足,他一掀被子,将两个人都裹紧了,再裹紧了些。
后来阿雪累得睡着了,这次不疼,很安稳地睡去,在明早,他睁眼就能看到陆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