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2/2)
“好歹也要上几瓶好酒。”
楚奕帆斜视唱戏的两人,“不想喝就让服务员撤掉。”
任木森赶紧的护住杯子,“别,白开水挺好,我就爱喝白开水。”
“说吧,找我们出来什么事,”莫徵宣正色的拿起杯子轻轻晃动,“我猜应该和吕大小姐没关系。”
吕梧桐追楚奕帆的事,圈子里知道的人不在少数,身为损友,莫徵宣和任木森最是清楚其中的状况了。
楚奕帆沉声,“昨天我姐给我打电话了。”
“言姐给你打电话你叫我们出来干什么?”任木森满脸的不解。
莫徵宣停下动作,捏住杯柄,“言姐说了什么。”
没事叫人出来,不是楚奕帆这几年的作风。
何况看他那样子,莫徵宣多多少少猜到一些。
楚奕帆握紧双手,慢慢的倾身,“她要回来了,一个小时后到。”
“谁?谁要回来?”任木森咕噜噜一口灌下白开水,“你就不能说的清楚点吗?”
莫徵宣丢给他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在国外的还能有谁?”
任木森没转过弯来,“行啊你,什么时候找的外国妹子,哪天有空带出来给我们见见。”
理解零分,说的就是任木森,越活越智商堪忧,说的还是任木森。
莫徵宣司空见惯,无视他,直接给了楚奕帆两个选项,“你打算怎么办,去接她,还是带着吕大小姐去接她。”
看似非常好选的选项,实际上,关乎不同的两种道路。
静默几秒,楚奕帆松开手站起来,径直出了包间,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那速度和眼神,却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他的选择。
莫徵宣重新晃动杯子,“果然是栽了,栽的彻彻底底。”
“什么栽了,”任木森听的稀里糊涂,“那个外国妹子?”
说完没一会儿,任木森的脑袋灵光了,“是那个去国外进修的花魁?”
莫徵宣分了点眼神给他,“看来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任木森拍脑门,“他什么时候看上人家的?我还想着哪天花魁回来了跟她来一场邂逅呢!”
“说你有药可救真是高估你了,”莫徵宣放下杯子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五年前就看上的人,还能让你邂逅?
要是被听到,妥妥的躺医院。
任木森挠挠头,“不就个花魁吗?新鲜劲过了也就那样啊。”
“总不可能,做了五年和尚,就是在等她吧?”
到门边的莫徵宣:你真相了。
*
楚奕帆二十七年的人生里,前二十二年,活得潇洒肆意。
遇到言茉的那一年,他的人生轨迹就此改变。
改变之中,再生变化的,是柳蹁跹。
不夸张的说,没有言茉,就没有他和柳蹁跹之间的一切,更没有后来的五年。
五年,是个很漫长的时间,亦可以是是弹指一挥间。
楚奕帆的五年,是漫长而又短暂的,漫长的是等待的时间,短暂的是他改变的时间。
漫长的等待中,他从最初的想忘掉,想找其他人,到后来的忘不掉,脑子里全是她,再到最后的思念如潮。
渐渐的,楚奕帆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真的已经非她不可,一旦她回来了,他就再也不会放她离开。
然而,真正得到柳蹁跹要回来的消息,楚奕帆犹豫了。
各种设想过的坏的可能,一瞬间全然的爆发出来,因此在出发前,他想给自己做个缓冲。
当莫徵宣给出选择题时,缓冲的效果达到了,所以无论是什么选项,他都会毫不踌躇的选择独自一人去接。
只不过,心中所想与实际总会有差别,在看到柳蹁跹真真实实的站立在眼前后,楚奕帆没能控制住情绪波动,做出了说出了与内心不想符合的动作和话语。
出手出口的瞬间,他有一闪即逝的后悔,那丁点的后悔,在柳蹁跹抬头之际,消散的干干净净。
五年未见,她,依然是他心里的模样,身边没有别人。
亲眼目睹这令人愉悦的事实,楚奕帆松了手上的力道,牵着人带至车边。
“我送你回去。”
“和你没关系。”
一齐发出的声音,一齐落下。
楚奕帆紧回力道,“上车。”
柳蹁跹看着成熟稳重不少的面孔,再度发声,“我回不回来,和你没有关系。”
简简单单串联起来的一句话,把两人全然的隔开,依然和柳蹁跹的性格相符,依然是她会说的言辞。
楚奕帆眉峰一锁,施在手上的力道加重,跟着打开车门,不容抗拒之意展现的淋漓尽致,“上车。”
柳蹁跹听着强势了许多的嗓音,抓住行李箱拉杆的右手往下压,嘴里吐出客套又疏离的字眼,“谢谢。”
*
机场与公寓间几十公里的路程,在傍晚的逐渐退场和夜幕将至中过去。
到了公寓门口,楚奕帆靠边停好车,提起行李箱,随着柳蹁跹进公寓。
“可以放下了,谢谢。”
再一声的谢谢,扎的楚奕帆耳膜鼓鼓的疼,扎的他一路膨胀成气球的怒火“嘭”的一下爆破。
“你非要和我谢谢是不是?”
柳蹁跹拉住行李箱往卧室走,“离开的时候关好门。”
话音未落,24寸的行李箱重重沉沉的敲在地板上。
“你做什么?”
楚奕帆没吭声,他快速的抱着人进到卧室里。
“砰”,房门被大力的一脚踢上。
急促的脚步声过后,柳蹁跹被压到了五年未曾睡过的自己的床上,浓热的呼吸随之渗入鼻尖。
“做什么?当然是好好教教你什么才叫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