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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改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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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君情表情沉重起身随护卫离开。

魏容羡盯着对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季俊卿草莽出身,二十年前随魏帝抵御匈奴,凭借军功一步一步走到镇北将军的位置,其子季儒敏是天子近卫。其女,魏容羡曾见过一次,就在三个月前,秀女大选,是个容貌出挑性格温婉的淑女,完全看不出父亲是武将出身,当时季卿特意求到自己跟前,不想女儿进宫,魏容羡便叫人将她的名字去了。

如果不是容貌与记忆力中的对的上,魏容羡完全不能相信这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人间杀器竟然是当初那个待字闺中的季氏好女。

“劳烦帮我摁住季将军,”季君情将母亲临行前给予自己的神药给父亲服下“我要把箭□□。”

阿一神情惊叹,“医师稍后就到,姑娘可稍等片刻。”

“请君帮我摁住季将军。”季君情看着阿一,语气不容置喙。

阿一瞬间被对方气势所摄,呐呐不言,同时摁住了季将军。

季君情飞快折断箭尾,拍向胸前箭头,箭身后移,仅半没在身体里,身下的人开始痛苦的□□起来。

“稳住他,不要动。”季君雅神情严肃,手掌紧握着露出的箭身,顺着方向,飞速拔出,飞溅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季君情的脸。

季君情当即将手中上好的金疮药敷在伤口上,拿过干净的白布包扎好,几息后血液便不再流了,季俊卿的呼吸也稳健下来。

季君情手指搭在父亲手腕上,脉象虽然弱了些但很平稳,终于松了一口气,将父亲安顿好,起身走向营帐外。

魏容羡正在清点战况,听着各将领汇报战况,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殿下,臣女有事求见。”

季君情一身黑色骑装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混不在意。

“何事?”魏容羡神色复杂的看着季君情。

“殿下,现匈奴军心大乱,突厥犹豫不前,我军应率先出击,震慑突厥,退守魏国边界,化危为安,重整旗鼓。”

魏容羡旁边的副将脸上划过不满。

“庞副将有话可直言。”

“殿下,我军人数已不足三万,且过半都是伤兵,完全没有与突厥正面一击的实力了。”庞正满脸悲怆。

“突厥兵五万,人数上我方完败,当下最好的选择是我们绕开突厥走水路回到魏国边境。”季君情看向魏容羡,“殿下仍犹豫不决,正是因为知道,如果我方士兵选择了水路,突厥军必然会发现我军已穷途末路,在海上围剿我们,而突厥人善水,真的走了水路,我军必九死一生。”

“如果不走水路,陆路至少二十日能赶回魏国边境,我军粮草已不足三日。”庞正在旁边反驳道。

“走水路至少十日,三日粮草也不过杯水车薪。”季君情语气平静,神情大有波澜不惊之势。

“季姑娘来找孤可是有什么更好的建议?”魏容羡面色苍白,也受了不轻的伤,声音略低沉语气却平稳。

“突厥军西南为百草山,百草山上野兽众多,可解粮草燃眉之急。”季君情看向魏容羡,神情严峻,“殿下若信得过臣女,可先率领众将士前往百草山整顿,臣女有妙计可震慑突厥。”

“殿下三思,百草山是有名的恶山,里面毒物众多,且不可解,那是匈奴突厥都厌弃的地界。”

魏容羡沉思的视线落在季君情身上,“季姑娘有何妙计?”

季君情垂眸不语,魏容羡视线扫过四周,周围的人默默退下。

匈奴与突厥边界百草山

一身月白色长衫的南宫知鹤站在山脚下,身后跟着几百亲卫,迎接大军的到来。

“突厥现在动向如何。”魏容羡神情严峻。

“蠢蠢欲动。”南宫知鹤神情略显轻松,视线落在魏容羡身旁的季君情身上带着丝兴味,“殿下,这就是解救大军的巾帼季姑娘?”

“这是季将军的爱女。”魏容羡皱了下眉,“预计何时会动?”

“我已经将魏军驻扎在百草山的消息透漏出去了,子夜午时,突厥会放火烧山,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魏容羡将视线落在百草山上,“汝有几分把握?”

季君情视线转向受伤的士兵及昏迷不醒的父亲身上,眼里划过一抹厉色,“此等血债,吾必十倍还之。”

南宫知鹤面露惊奇,魏容羡神情严峻负手而立,不置一词。

季君情坐在营帐里守着父亲调息。

亥时将近,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山上传来三两野兽的嚎叫声,魏容羡掀开营帐走进来。

“孤和你一起。”

季君情眼里划过惊讶,“殿下需留下坐镇,我军不能自乱阵脚。”

“知鹤会代替孤。”魏容羡神情凝重,“君此举关系我军存亡,孤不能坐以待毙。”

“殿下应知您的安危与我军存亡同等重要。”季君雅语气强硬,神情坚毅,“殿下,相信臣女。”

魏容羡神情复杂,“汝何至于此。”

“殿下,臣女的父亲就拜托您了。”

季君雅话落转身走出营帐,抽出腰间玉笛,飞到树顶。

婉转的笛声突兀的响彻在夜空,时而清越时而悠扬,最后曲调越来越快,伴随着加速的曲调,地上传来清晰可闻的簌簌声及动物奔跑的声音。

野兽的咆哮声相继划破夜空,季君情跳到奔跑的野狼身上,曲声不停,带领着野兽大军向突厥军驶去。

营帐里的士兵被勒令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镇守在原地不动,远处的哀鸣声彻夜未停。

“没想到季夫人竟然是苗疆圣女,”南宫知鹤神情感慨,“此战没想到你我的安危都寄予一女子身上。”

“苗疆圣女可号令万兽,孤有幸曾见过。”魏容羡看着季君情坚毅的身影,神情肃穆,“知鹤,孤这条命是她救的,你替我安抚好士兵,孤要护她平安归来。”

魏容羡携几百亲卫,暗中在林间随行,时刻留意季君情的周身。

万兽在林间奔腾,魏容羡周身险象迭生,仍不退却,很快便到了突厥的营地,杀戮开始了。

太阳初升,不远处的突厥兵已逃往突厥霖城,满地的野兽尸体和突厥兵的尸体,突厥兵伤亡惨重,将近一万的士兵都折损在野兽的爪牙下。

满目望去仅有一黑衣少年屹立在尸山兽海中吹着难以名状的笛声。

魏军或高呼神迹,或相拥庆祝,激动地瘫坐在地痛苦流涕。

直到此时此刻头顶上悬着的两把长刀才真的落了,季君情回身,放下笛子,笑了,眼泪却不由自主的留下来。

魏容羡和南宫知鹤行至季君情身前,“季卿醒了。”

季君情卸下最后一根紧绷的弦,眼前一黑,人事不知了。

魏容羡迅速扶住季君情,苍白的脸上难得的流露出一丝紧张。

季君情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又很幸福的梦,开心的在梦里也不由自主的留下泪来。

醒来的时候,父亲正满脸担忧的坐在自己身旁守着自己。

“阿耶,”季君情盯着季俊卿,神情恍惚,声音哽咽,“阿耶还活着。”

季君情扑倒在季俊卿怀里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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