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2/2)
柴荣沉默起来。他并不打算放弃玉清,可现在看符溪情绪不好,也就敷衍道:“这说明你爱朕,朕不怪你。你先下去吧,别难过。”
“是,皇上。”符溪一刻也不想多待,慢慢后退到浴室门口就快步离开房间。
玉清在门前树下站着,看见符溪出来了,轻喊:“小溪。”
符溪回头看了一眼禁闭的房门,才抱住玉清,一声不吭。
玉清却拉她坐在树下,问:“那杯酒,你可以给我喝的,我喝了之后肯定不会放屁。”
符溪说:“她想让我出丑,我便给她教训,看她还认不认为我软弱好欺。”
玉清说:“我们既然识穿了她的诡计,又能化险为夷,为何还多此一举让她遭殃而越发记恨你呢?这回,她颜面尽失,肯定变本加厉对付你。”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欺负我在先,我若忍气吞声,她也必会变本加厉!”
“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她有害你之心,可终究没害到你。你也无所失,为何要眦睚必报?”
符溪越来越生气,但还是耐着心说道:“她想害我,我让她自食其果,她便可能不敢轻易捉弄我。我若处处礼让,她必会继续拿我作乐。”
“忍能风平浪静,不忍则乱大谋,在这后宫之中,能忍则忍。我在你身旁护着,必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但你也不要用心害人。”
“忍?我从小忍到大,已经忍无可忍。”符溪语气变冷,“秦妃如同符淋,她们欺软怕硬,若我忍气吞声,她们只会纠缠不放!”
玉清歉意的说:“我知道她们欺负你是不好,我不会让她们欺负到你头上。你也别以毒攻毒。”
符溪站起来怒视她:“说来说去,你就是怪我咯?玉清,你这么爱当好人,你自个儿当去,别来我跟前絮絮叨叨!”
玉清拉住她:“你别生气,我是在跟你好好讲道理。”
符溪用力甩开她的手,厉声说道:“你觉得我不讲理,你觉得我是错的?你居然为了一个喜欢欺负我的人而与我起争执,实在太让我心寒了。你给我滚,别让我碍了你的眼!”
玉清不知所措的重新拉住她:“对不起,小溪你被生气。我只是……怕你变坏。我想你好好的,别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符溪的眼泪已经出来了,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使劲挣扎,吼:“我讨厌死你了!你给我滚开!”
玉清被红着脸流泪的符溪吓到了,赶紧放开手一脸担心的看着。
符溪跑回房间刚好碰见柴荣穿好衣裳出来。她躲也躲不掉,上前行礼。
柴荣听到符溪的那一声吼,又见她哭了,疑惑地扶她坐下来,问:“溪儿,你为何伤心?”
符溪擦干泪水,略有哽咽:“嫔妾……与玉清争论了两句。”
柴荣望到玉清在房外低头站着,以为她俩发生争执是因为他。他没想到符溪如此嫉妒,居然立马就去找玉清麻烦了。
但他也无可奈何。他不忍心责怪符溪,也不想去处罚玉清。他觉得把玉清收为己有的时机还不到。
他不懂安慰人,看符溪依然愁闷,他也郁闷。他其实好奇,不知符溪为何从不要求他与她合欢。
他觉得符溪可能是过于矜持听话,所以从不主动要求。他心里闷,问:“你是否愿意一人独处?”
符溪求之不得,说:“嫔妾扫了皇上的雅兴,真是罪过。也不知子非姐姐身子如何,皇上可去她那儿瞧瞧?”
这话正对了柴荣的心意,他打算去看一眼秦妃,然后去杜妃那儿就寝。
“嗯,那你自个儿宽慰点心。朕明日再来看你。”
符溪起身恭送柴荣走了,看到玉清在门口委屈的盯着她,却依然关门熄灯睡觉,只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玉清在房门外等了许久,决定进去。她悄悄打开门,悄悄走到床边,单膝蹲下看着符溪的睡颜。
她打算靠在床边熬过这一夜,可还没来得及更换姿势,就看到符溪睁开了眼。
符溪看到玉清,也没有被吓到,说:“你来做什么,讨厌鬼。”
玉清很不想被符溪讨厌,耷拉着脑袋说:“对不起,小溪。我以后都不说你了。你别生气,别讨厌我。”
符溪坐起来,问:“你为何以后都不说我了?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玉清看着她,说:“她们欺负你在先,该自食其果。你没错。而不管她们如何想方设法要害你,我都会时刻谨慎、保护你不受伤害。我之所以劝你不要过于计较,是怕你越来越善于心计而失了纯良。我真心希望,你在保护到自己的情况下,能以德报怨,大事化小,‘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符溪垂眸,说:“那好。以后秦妃捉弄我,我便让她捉弄不到,不以牙还牙了。”
玉清微笑着说:“她一而再害不了你,气急败坏的样子肯定滑稽可笑。”
符溪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拉她上床躺下。玉清紧张而又乖巧的躺在一旁。
符溪说:“阿清,我之前不是说过我对你想干嘛就干嘛,你也会很听话吗?”
“嗯。”玉清更加紧张了。
符溪转头看她:“那你现在,抱着我,吻我。”
玉清睁大眼睛,与符溪对视。符溪就一直看着她。
玉清想了想,倾身压住符溪就温柔的落下一吻。
符溪搂住她脖子不让她离开。玉清便继续亲吻。
符溪被玉清吻得全身发热,小腹翻滚着热流。她呼吸不过来,却想玉清给她更多。
玉清吻着吻着,手就不知不觉的抓住了符溪的柔软。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她吓了一跳,抽身离开符溪就缩在一侧不敢动。
符溪眼含雾气,嘴唇湿润,因为身体发热而呼吸稍快。她看玉清背对她而缩在角落里,便略有失落的平复自个儿的反应。
两人许久也没睡着,却在天亮时都陷入了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