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无赖(2/2)
看到这儿,莫不夜十分想笑:“哈,就不怕马和猪打起来吗?哈哈。”说着,人已经走远。
莫不夜因伤口没好好处理,又泡过水,血已经从伤口里渗出,让有些微红的衣衫变得鲜红,此时的他就是满身鲜血。他感觉有些头昏,很想睡一觉,就在这时,见一辆牛车停在路边,他只有一个念头,“有床睡啦。”
于是,就出现了就一幕。
莫不夜把衣服上的血抹些在脸上和脖子上,再拍了拍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把眼泪逼到眼角,冲出去死死抱住牛腿道:“老头,不,大爷,你载我一程吧,我太可怜了,我叫李四我刚从城西牛家跑出来,我是他家远房亲戚的隔壁大婶的儿子的至交好友。今天我正好过来他家帮忙杀猪,没想到那猪冲我跑来把我撞进了装猪血的池子里然后跑了。那牛三一直嫉妒我长得好看,居然陷害我,硬要说是我把猪放跑了,要我索赔呢,我哪有那么多钱?,然后就跑出来了,他们正到处抓我呢!”莫不夜把见到的趣闻编成了一个故事,头头是道地说着,真真是吹牛不打草稿,泼皮无赖一个。
那牛车上的老头看见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跑过来,有些害怕,听到他说血是猪血就镇定了些,好巧不巧,这老头正要去牛家送干草,于是便一口回绝道:“你叫李四是吧?李公子啊,我正要去牛家送干草,所以不便载你,你还是另寻去处吧!”……
最终,那老头还是禁不住莫不夜的死缠烂打和悲惨经历,决定载他一程。
他们是这样约定的:莫不夜去城外的亭子里等候,老头送完干草便去那儿。
莫不夜无家可归,又不知要去何处,认真想了想,感觉哪里都不是他的容身之处。他对老头说道:“大爷,您要去何处啊?我去哪里都行。”
“豫章城。是这样的,我家是住这棠仙城的,只是今日突然想起豫章的小孙子,那小孙子也是可怜,父母死得早,一直跟小叔叔住在一起,他奶奶前几年刚去世,只剩我孤身一人和一间茅屋一头黄牛。我自己生活都困难,便把他交给他小叔叔照看了。今日得空便载你一同前去吧。”老头一脸伤心地说道。
棠仙城离豫章城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只不过修仙者御剑只要两三个时辰,平常人就不同啦,尤其是像牛车这种,一会儿走一会儿跑的,没个三天到不了。毕竟一个飞的一个走的。
于是他们二人就在此分开。
城外亭子里,莫不夜走半天才找到这个鬼地方,到了这里之后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亏他以为有很多人,一路上偷偷摸摸地过来。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在石凳上坐了很久也不见人来,真是无聊透顶,心想,这老头该不会耍他吧?说着,一熟悉牛影拖着一辆车从远处奔来。他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了,这么想着,高兴的冲上去迎接,走到半路发现不对劲。嘿,奇了怪了,这牛怎么越跑越快,终于人牛快要相撞时,他赶忙转身就跑。
这牛也不知是看到他满身鲜红还是之前抱他牛腿而愤怒,一直追着他跑,牛车上的老头一个劲的拉绳子,就是拉不住。导致那牛追了莫不夜好几里路,要换作是平常人早就断气去见阎王了。
最后那牛还是被农户种的花生吸引过去,莫不夜躺在车上松了一口气,身上还流着血,染红了车,那老头也不说什么,一脸歉意的对他说道:“李公子啊!这大黄也不知是怎么了,平常见点血也不见这样的,真是抱歉啊。呐,我刚买了两提酒和一些糕点,路上吃。”说着,那老头便把车上的东西递给他。
莫不夜心想:有酒喝了,哈哈,好几天没喝酒了,甚是想念啊!想完,接过酒对老头说道:“谢谢啦,我喝酒就成,糕点你自己留着吃吧”说完又道:“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老人家姓名。”
“啊,我姓张,名正义,字三,你可以叫我张老头,时辰也不早了,我去赶路了,你在后面坐稳了!”
莫不夜没有答话,心道:什么李四,不过是我胡诌的罢了,还张三李四,真是不巧。
他偏头看了看正在吃着花生的大黄:好啊,你个大黄,竟敢这样对待本王,不过,我喜欢。想完便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在青青的草从间,二人一车一牛正在赶路。莫不夜坐在牛车后面,靠着干草,腿在空中一蹬一蹬的,拿着一壶酒喝着,边喝还边嘀咕“这酒还挺难喝,这该死的牛,把我弄的都不想睡了,可恶。”如此一景颇有些草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