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你看。”方夏拐了李继书一胳膊，吸一口气憋着，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呼出去，热气遇上冷空气，在方夏面前炸开一团雾气。

李继书：“……”

进门先让方夏去洗澡，李继书收拾房间。昨晚上画完太累就没把东西收起来，大大小小十几个碟子摆在地上，旁边歪着一排笔，地板上沾着水渍和提笔是滴下来的颜料。

李继书拧了抹布跪着一点点擦，方夏一出门就看到李继书撅着屁股不知道在干嘛，两步踩上床，问他：“还在接？”

“没有，这是期末作业。”李继书扶着膝盖站起来，看见方夏头发啪塔啪塔的往下滴水，被子已经湿了一块，举起手里的抹布威胁：“滚下来把水擦干！”

方夏乖乖的踮着脚下床，李继书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棉拖鞋丢在他脚边。

李继书这学期一开学就火急火燎的从宿舍搬出来，方夏被拉着当了几次苦力。说实在的，他还真没见过哪个男的这么多东西。行李箱来来回回搬了四个，打包出来的箱子大大小小的六个，十几盆盆栽，五箱书，他那几套贵得让人只想供着的笔单独装了一个箱子，剩下的颜料画材工具凑了三个。

方夏服了：“你哪儿来这么多东西，宿舍就这么大点儿地方还能住人吗？”

“所以我这不是搬出来了吗，”李继书抱着他的宝贝吊兰和师傅说话：“左拐直走，拐过弯应该就能看见c栋了。”

方夏蹲着翻被李继书立在角落的画，冬天水汽太足被提前裱好了，大部分是山水，也有几副小写意，方夏替他算了算，怎么也得有一万五左右。

李继书长衣长裤的出来，洗完澡脸被水汽蒸得发红，额前的头发软趴趴的贴着额头，脖子上挂着条毛巾，他拿下来抽一把方夏的背：“这有什么好看的。”

“哥哥，你什么时候包养我，”方夏转身抱着李继书大腿，一脸希冀。

“看你什么时候嫁进我们李家吧。”李继书从桌子上拿了杯水，抿了一口，剩下的都喂给方夏。

临睡前方夏迷迷糊糊的问李继书：“明天什么课？”

“明天周末。”

“哦，明天八点喊我，要去兼……”没说完头一歪，睡着了。

李继书扔下手机趴过去看他，盯着他的唇心猿意马了一阵，却只敢伸手碰一碰。也不敢碰实，虚虚停在唇面几毫米的地方，瘾过完了心满意足的躺回去。

关了灯之后在谁都看不见到黑暗中，他轻轻吻了吻碰过方夏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