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2/2)
塞缪尔:??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系统:KY——举个例子。比如“我的狗死了,我很难过。”,你可以说“狗肉火锅加白萝卜,很好吃。”。仇恨值、作死度,字面意思,我就不用解释了吧?
塞缪尔:你确定他不会把我杀了?
系统:准备好转移了吗——
塞缪尔还未来得及回答。下一秒,两人已经出现在了安德烈的宅子里,窗外也早已变成黄昏时分,天色暗沉。塞缪尔对安德烈这座宅子有点印象,采光很好,宽敞明亮。总体来讲,变化不大。
安德烈正坐在塞缪尔的对面,他们之间挡着一块水晶台面,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精巧茶具。安德烈垂头一边按了自动热水器的开关,一边问道。“喝酒还是喝茶?”
“都不想喝。”
“这个茶叶不错,是中国清朝乾隆年间的普洱。”安德烈说。
“喝浓茶不怕晚上睡不着?”
“熟普洱,浸泡提神,冲泡安神。”安德烈慢条斯理道。“你要喝酒,自己去花房旁边的酒架上取;要喝茶,我给你泡;要都不喝,你身边的移动货架上有山楂酪、果汁和汽水。”
“喝茶吧。”塞缪尔道。
“我不常给人泡茶,上一个还是中石油的小薛总。”安德烈将青瓷茶杯推到塞缪尔面前,这间房子意外地被他布置成了古香古色的中国风。“这茶叶是他给我拿的。”
“跟我讲你的朋友圈里人我又不认识。”塞缪尔说。
“有机会带你见见。”安德烈微笑。“你会喜欢他的。”
塞缪尔没有讲话,捻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些烫。这时候,安德烈一句话让他差点没托住杯子砸了下去。
“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像一个人?”安德烈问。
“难道我还能长得像一条狗?”塞缪尔反问。
安德烈什么意思,塞缪尔心里清楚得很,他是想把自己当成替身,可是最尴尬的是,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替身。这么一来,自己的身份就显得微妙又尴尬。
系统声音突然响起:恭喜!恭喜!这一句KY得当,KY值加50!
塞缪尔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瞥了一眼突然不知道说什么的安德烈,寻思着圆个场,又说。“知道,都说我像塞缪尔。”
“你知道塞缪尔了?”安德烈突然问他。
“我是不知道,但其他人都知道。”塞缪尔突然想到,当时安德烈叫自己塞缪尔的时候,自己下意识地接了一句那是谁,现在的局面便只能扯谎。“我做功课了,塞缪尔莱因斯。莱因斯家族大少爷,一个叱咤风云、吸毒作死的败家子。”
“你的评价不大中肯。”安德烈皱眉。
“他们都那么说。”塞缪尔说。
似乎是熟普洱起了点效果,塞缪尔隐约地觉得有些昏沉,看着不远处的安德烈就像隔了一层白纱。他们的头顶是天空飞鸟惟妙惟肖的图案灯,此时还亮着,就像白天户外的场景。
这时候,他听到安德烈说。“他是我唯一爱过的人。”
听到这里,塞缪尔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室内气温宜人,没有半分寒流。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接收到对方的表白,一时内心只有抗拒。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为什么不想听?”安德烈语调低缓。
“这哪有什么为什么?”塞缪尔莫名有些不耐烦。“这跟我又没什么关系。”塞缪尔接着道。“再者说,你爱过那么多人。”
“我只爱过塞缪尔一个人。”安德烈的目光钉在他身上,语调莫名地挂着一点叹息。“反倒是他,爱过很多人,唯独没有爱过我。”
此时此刻,安德烈离他好近。塞缪尔隐约记得,很久以前,他们也常离得这么近,但那时候却只有质问、威胁和趁人之危。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安德烈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唯一只在他的眉宇之间沾染了点成熟的味道。按时间推算,安德烈三十出头,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
他依然那么好看,轮廓笔挺地像是刀刻出来的。金发蓝眼,标准的混血长相。衬衣的扣子被他松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再往下就是肌肉了。塞缪尔不由的喉头一紧,他知道无论怎么样,衣服下面包裹的肉体都是完美无缺的。塞缪尔突然发现,自己或许多多少少受了一点索尔的影响。索尔面对伊万的时候,从来硬不起来,但面对安德烈的时候,却莫名地有了反应。索尔喜欢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兴许是这种感觉令他觉得颓丧,有兴许是系统让他KY已经成了习惯。塞缪尔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仰头灌下一杯茶——烫的他唇瓣嫣红。塞缪尔突然就和安德烈四目相对,并且反问了一句。
“你怎么就知道他没有爱过你?”
系统:兄弟!漂亮啊!KY值加100!!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