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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之子李存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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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从——节度使有命——提人头回见也可——”宋克武不曾抬头。

“你————”王郜气急:“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啊——天要亡孤,孤无话可说,可孤妻儿女流之辈,那乱臣贼子怎的也不肯放过!!!”

话语间,周围的黑衣人已是蠢蠢欲动。金歌紧握住手中之剑,早已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说时迟,那时快,一黑衣人上前便于金歌打在了一起,剑光闪烁,在这密林中格外刺眼。又上来几人,金歌已是招架无力。王郜也操起剑与这群黑衣人扭打了起来。

宋克武拿起弓箭,对准金歌,嗖地一声,剑已离弦——飞速而去直插入金歌胸口,只见他紧紧捂住左胸,仍然执着地与黑衣人打斗,全然不顾已然受伤;另一支箭已飞速而出射中金歌右腿,他一个踉跄跪倒在地,右手撑剑无力抵抗,嘴角的鲜血缓缓渗出。

“金侍卫——”王郜大喊道:“用剑快速为金歌挡掉了数支飞来的箭:“你且撑住——”

“国主——金歌忠心一片,今日怕是不能再护国主周全了,国主——保重——”说罢,金歌咽了气。

王丘梓失声哭了出来,是害怕,也是不舍,是难过,更是仇恨。阮夫人亦掩面流泪,形势已是无法回转了。

王郜十分难过,也十分欣慰,从定州一路掩护他们一家到这北平与晋国边界的易州,他的十五位贴身侍卫自此全数死去,他只觉这乱世虽奸人当道,仍不免忠义两全的人的尽忠尽义,可歌可泣。他站起身来,道:“哈哈哈——与孤毫无血缘的人竟然是孤最忠诚的护卫,而孤的至亲居然成了谋朝篡位的奸险小人,可笑,真是可笑啊——今日,纵使战死,孤也绝不随你回去向那奸人下跪称臣——”说罢,继续与黑衣人打斗在一起,已是伤痕累累。

宋克武见王郜执意不回,心知活捉已是无果,遂拿起一支箭对准了王郜的胸口。阮夫人见状,迅速推开王丘梓,跑到王郜面前,箭不偏不移,正中阮夫人胸口,鲜血霎时涌出。

“不——夫人——不——”王郜抱住阮夫人,悲愤交加。

王丘梓回过神来,母亲阮夫人已是倒在血泊之中,她快速跑上前大喊道:“母后——母后——别啊——我是梓儿——”

阮夫人气息尚存,她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大王,妾身不能伺候您了,惟愿君心常在,妾身此生无憾——”又对王丘梓道:“梓儿,如若今日苍天有眼,你能逃过一劫,他日务必好好生活,为娘不愿你被仇恨迷住双眼,但更不愿你自此堕落,一事无成,你——要像个男子一样坚强,去完成你注定要完成的事情——啊——”话音未落,已是香消玉殒。

王丘梓只觉这乱世为何如此般残忍,为何非要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才方休,如若没有王处直,没有宋克武,此时的场景会不会不一样,母亲不愿她被仇恨所束缚,可没有仇恨,自己如何能够找那贼人算账,如何能够在这乱世占的一席之地?泪水奔涌而出,也许今日就是丧命之日,如若不是,那他日,王丘梓暗下决心,要那王处直血债血偿。

宋克武道:“对不住了国主,克武也是形势所逼——把他们拿下——”说罢,一群黑衣人上前正要捆住父女二人。

此时,不远处传来阵前号声,声音由远及近,似又有万马奔腾,看来大军已至。宋克武道:“速速绑了他们——晋军来了!”

还未及黑衣人绑住父女二人,一支箭已将那人射杀,却无人看见箭从何来;又一人上前欲捆绑,再被无名之箭射杀——此时,众人方才看清了眼,一戎装少年骑马跑在大军之前,手中弓箭蓄势待发。呼啸而过的风吹起他鬓角的发丝,目光如炬,坚毅非常。

不时,已杀到宋克武面前。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却是英姿勃发,气宇轩昂,他环顾了四周,嘴角微微一笑,对着宋克武道:“想必你就是宋克武宋骑督了?”

“你是?”宋克武刚问出口,心中便已有了答案。这一马当先的气势,这万夫莫开的勇气,还有那百发百中的骑射之术,年纪轻轻已可统领数千轻骑,不是他,还会是谁?

“我?呵——”那少年轻笑着望了望王丘梓,道:“你不是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嘛,何必再问?”

“你——你是——晋王之子李存勖!!!”宋克武察觉自己声音在发抖。

“不才——正是本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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