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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难道有小偷?
瞬即,他就推翻了这个想法,左行峰里岂有鸡鸣狗盗之人,若有,那他教育就太不到位了。
何千停静下心神,缓缓向门楣靠近,将门悄悄打开一点小缝,屋外一地清光何来人影?
难道是老鼠?何千停颤了颤,心里一阵恶心,不是点这么背吧?
他又打开一点门缝,头往外探了探,的确没有动静,别说动静了,四下静悄悄的,厢房阁外墙外的蟋蟀声都可以很清晰的传过来。
何千停不再疑神疑鬼,将门全部打开准备再确定一下就回去睡觉。就在他开门的时间,一道黑影沿着墙后缝隙借着月光在地面一点一点延伸、增大,世界静得此刻他只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何千停屏住呼吸,将法术凝于掌心,壮着胆子向屋外挪步。
忽然,门框上出现一只手。
“啊——”何千停拾起法术就往外冲。
“啊——你干嘛?”屋外的人被法力攻击地大叫。
何千停这才停下来细看,扇子披着一身宽大的衣衫一身狼狈地站在那里愤怒地盯着他看。
“怎么是你啊?”何千停卸下防备,无语地问,“这么晚了你找我干嘛?”
扇子瓮声瓮气地拖长音,无力地回答:“我觉得我好像发烧了。头晕晕的。”
何千停走上前俯身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好像确实有点烧,估计是低烧。怎么搞的?”
“不知道。我说今天下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剑晃晕,现在回想从早上起就有些不舒服,嗓子带着干疼。估计是昨晚穿着衣服睡着了的原因,可这大夏天怎么会……”扇子的声音低低沉沉,四肢倦怠,一副病态。
“热感冒才更加严重吧,还低烧。等着,我去换了衣服来。”何千停命令师侄将衣服穿好,自己进到屋里很快换了外衣出来。
“我们先去门里医师那看看,把烧退了。”
两人来到医阁,请了值夜的老师傅给看看。
“温病,些许热伤风,外感风邪郁热在内,偏热火。夜里睡觉是不是贪凉了?”
何千停看了一下正头疼按着头的扇子,语气上带了些责怪,“是了。睡觉不盖被子,难免汗出衣裹湿冷,内外交感不就发热了吗。”
老人收了脉,去药柜处取了些药,“年轻弟子根基不足又贪凉,难免易病。这不我这几天都看了好几个了。”
老人将包好的药交给何千停,“尊长,每日煎服三次,可能会有通便现象。”
何千停点头应下,同老人道了别带着扇子离开。
“什么热伤风,什么风邪热感,他说的什么意思啊?”扇子头昏昏沉沉地,听着老人家半文不白的话更加迷迷糊糊。
“就是说你是风热感冒,而且没怎么暑湿。热伤风算是夏天感冒的一种吧,中医和现代医学分类有交叉,我也解释不太清,总之我会吩咐侍从这几天给你煮点萝卜水喝,你记着配合着开的药日常喝。”
“萝卜水?我妈以前都是煮葱蒜姜汤给我发汗去热的啊。”
许是大半夜起来何千停此刻也感到头有些重,回答地稍显不耐烦,“你混淆了风寒感冒和风热感冒的区别,单纯发汗是解决不了你现在的症状的。”
何千停推着扇子回到住所,点着灯,“好了,你先到床上待着,我给你煮了药来。这里不比我们家乡一点小病就可能要了人命,没点医学常识怎么行。当然了,等你修炼到一定程度就不用担心这些了。这些知识等呢,等你好了我们再补,现在先乖乖治病。”
后半夜扇子房里的灯一直亮到很晚,直到公鸡报罢三晓何千停才从她房里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