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我撇撇嘴,没再抬眼,只回道:“没见过。”
我想,霍梵森大概第一天见我时就喜欢我了。那样充斥着爱意的、裸露的眼神,穿过无关紧要的人落在我身上,我可记得太清楚。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倘若说他单纯对我的长相一见钟情,我从来不信这个,也不觉得他是个这样的人,总之,追求我这件事,绝不是他打一眼就做出的决定。他从来不会一时冲动。
可我问他,“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他看着我的回答,总是:“一见钟情。”
他从那天开始,就丝毫不吝啬对我的亲近。很快,那些假借着替我不平而发出的抱怨不再在我耳边响起。我难以拒绝他的好意。
老实说。那段时间为了那些烦人的小组作业,忙碌于各种交际与应酬。很久都没有做了。
终于,在ktv的厕所隔间里,我们默契地交换了一个吻。在那小小的逼仄的隔间,他褪去我的裤子。我似乎喝醉了,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当我沉溺于欢愉,他便趁我喝醉了酒挑逗我,在我耳边呢喃着:“这样可以吗,成灿。”“成灿,舒服吗。”“我要继续吗?”
我似乎热烈地回应了他,哪怕有些口齿不清。但我乐得吃了这亏。他蛮力的动作挑起了床笫上的情趣,而他的吻,无论吻在何处,那吻总是温柔无比。我屈服于温柔。
我从未袒露过喜欢或爱什么的。他也从未要求我的回应。这种关系令我舒适与心安理得。我平白地受着他的爱,却不必承受爱的沉重。
我总觉得我们是能过一日就过一日的关系。从未有人能承受我在情感上的刻意疏远。直到他频频谈起我们的未来。
未来?我觉得新奇。他是不是在说,我们可以这样不明不白地在一起到很久很久以后呢。
无疑是一桩好事。可我竟难以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