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9章(2/2)
“护士小姐,我爱人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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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官方地道:“最早是今晚,多则是要到明天。”
她松了口气,回头看着昏迷不醒的他,握紧他的手,贴在脸颊边,欣喜得掉了眼泪。
她不知道张成陈月兰最后怎么样了,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他。
病房窗外的天早已暗淡下去,才过了两个小时,可她却觉得恍如隔世。
他还没有醒来……
看到他唇皮泛白,她轻抚他的脸颊,准备打点水给他喝点。
不想一站起身,眼前一黑,直接往前栽了过去,彻底晕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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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是钻心地疼,季月终于受不住地睁开了眼,入眼便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她怎么会在这儿?她不是守在默宇旁边吗?
一想到他,她整个人霎时坐起身,脑袋里回荡的是他出车祸了,她得照顾他!
腰际忽然横梗出一只手,她全身软绵绵的,怎么也起不了身,她忍着怒意去看手的主人。
意外发现他早已醒了过来,此刻正半靠着枕头侧目看向她,苍白的脸上露出虚弱的微笑。
“你终于醒了……”季月忽地像个小孩子一样,咧着嘴哭了起来,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委屈的模样看着直叫人心疼。
“我这不是醒了吗?还哭鼻子呢。医生说你这阵子过于劳累才昏了过去,你不知道我心疼吗?”他虚弱地想要伸手去揉她的发,却发现浑身疼得动不了,最后只能重新坐回去。
季月见他脸色难看,忙抹了抹脸,主动牵着他的手,慌忙道:“可是哪里疼了?我去跟护士说,叫她们过来看看。”
他摇头:“不用了,就是身子有些疼,我受得住。”
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看向季月:“张成他怎样了?”
季月一愣,随后低下头。
“医生说他双腿需要截肢……”
他脸色白了白,随后不顾一切地地移动着身子,要下床。“我要去看看他!”
她赶忙阻止,“不可以,医生说你必须休养,不能下床!”
“当时出车祸我明明已经将他推开,他怎么可能还会被轧断双腿!我不信!”李默宇神色激动,不听劝地继续挪着身子。
“求你了,默宇别下床,我去看看他们,我把情况跟你说明,你别下床,我不想你再有事了。”季月的声音近乎哀求,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他回头看着她,躺回床上,最后点点头,闭了闭眼道。
“你把张成的具体情况看清楚,如果他真的已经……截肢,那只能说明,有人要加害于我们!”
季月骇然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脑子如同一团浆糊。
“你不是才刚来南平吗?为什么会……”
“你的猜测没有错,如果张成真的瘫痪了,只能说明那场车祸是蓄意的,有人要他死!而我可能只是因为在他身边,被牵连了。”
后来季月去打听了张成的情况,才知道,张成确实是被截肢了,陈月兰每天以泪洗面,因为张成至今昏迷不醒。
只才过了两天,医院便来了公安局的人,是李默宇报警了。
他坐在病床上与民警录了口供,那带队的组长便道:“李先生,您说的蓄意谋杀证据还不够充分,还不足够立案,我们警方这边只能先给你调查,若您能提供完整一点的线索,这对案情将有极大帮助。”
“可是警察先生,我爱人他还在养伤,怎么去给你找证据?”季月蹙眉道。
“这个没事,我们会派人一起协助李先生的,只要他能提供有用信息!”
“我知道了,麻烦你们了。”李默宇出声道。
组长留下一个电话号码:“案件那边我们公安局会酌情进行调查,只要李先生有需要,这个电话号码随时为你服务!”
很快,几个警察做完记录走人了。
跟李默宇住的病友一看那阵势还以为是他犯了错,纷纷与他避而远之。
受不了那些眼神,季月将床帘围了起来,隔开他们探视的目光。
重新坐回床上,看着他一脸阴沉。
“怎么了?”
他抬眼看着她,沉声说道:“绕了一大堆,公安局要的不过就是要提供目击证人才能立案。”
“那我们去找证人不就行了,像是路口的店铺,茶楼,理发店之类的……”
他摇了摇头:“我们当时是在南平郊外的老城区,张成说他想要买地皮。别说是店铺行人了,那里很少有人。”
这也正是他所烦心的,他连当时有没有人看到都不确定,又从哪里找来目击者?
他不明白,张成就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到底是得罪谁了才会惨遭如此横祸。
季月同样陷入了为难之中,这个时候监控还不普及,更别说是那样的老城区,没有目击者就不能查到车牌号,没有车牌号就不能找到肇事者,到最后这只能成为一宗无头案!
他们只能自认倒霉!
两人沉默了片刻,就听他说道:“我们还是等张成醒来再说吧,他应该知道自己最近得罪了谁,相信只要从他身上下手,应该不难将人找出来。”
季月闻言跟着点头,眼下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毫无头绪,只有张成才是提供线索的重要证人。
只是他到底因为伤势过重,仍在重症监护室里治疗,他们的调查只能暂且搁着。
第二天,李默宇还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季月早已拿着公用电话拨通了那人的号码,最后二人约好了在医院门口集合。
打完电话,她在外面买了一些热粥回去,放在病床头,只看了他几眼,便匆匆走出医院。
昨晚,他说要先约那名警察去做排查工作,寻找目击者,季月当时就制止,自告奋勇要自己去,可他却不同意,说危险,她一个女人做不来。
可他不知道她也担心他的伤情,医生说他有脑震荡,不好好休息,要是颅内积起瘀血,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为此,她昨夜跟医生询问之后,才让护士给他以其他理由注射了一剂镇静剂,到时候他醒来之时她早已出去了。
外头太阳很大,季月寻了一处树荫,在一旁等着。
很快,一个人穿着黑灰色衣服,头戴口罩的男人,骑着自行车停在她身边,偏头问道:“是季月小姐吗?”
她点头嗯了一声。
“你好,我是便衣温然。”他朝季月伸了手,后又觉得冒昧,正想收回手,季月却是回握住了他的。
“温然先生你好,请问你知道南平市的老城区在哪里吗?我要到那里去。”
温然点了点头,“请问可是有什么线索了?”
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