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阿黛拉抢白他：“你是在嫉妒，席恩，因为你们葛雷乔伊永远不可能去海里逮只海怪做伙伴。“

席恩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他们把每只小狼抱起来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放回母狼怀里。总共有六只小狼，四只公的，两只母的。除了那只特别的小白狼，和一只色如黑炭的小狼，其余狼崽俱是深浅不一的灰与白色互相掺杂的花纹。

“父亲，我保证，蕾佳娜会很乖很乖的，她绝对不会乱咬人，冰原狼只咬敌人……”阿黛拉扭头央求。

奈德没有马上答应她：“我认为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事应该是马上回家洗个澡，再换身衣服，也许还要吃点东西。琼恩，先带你妹妹回去，然后多带些人过来，记得再带两辆板车，我们需要它们搬运尸体和这头狼。”

奈德又面向所有人道：“阿黛拉的事，我不希望你们向外面的任何人提起。”

众人纷纷点头，阿黛拉是临冬城一个特殊的存在，外面已有不少风言风语，奈德不希望她被外面的人视作怪物。

琼恩受命：“阿黛拉？”他探询地看着她。

“好吧。“她也觉得这是个最好的主意，自己身上实在是脏得难受。“蕾佳娜，等会儿别害怕，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会伤害你们，我们会带你回临冬城治伤。“

“她真的能听懂你的话？“琼恩把她抱上马。

“冰原狼的智慧超乎你的想象。“

……

“琼恩。“骏马一路疾走时，阿黛拉和他打商量，“能不能不从正门进去，我不想被母亲逮到。“

“无论从哪个门进去，你最终都会被夫人逮到。”琼恩顿了顿，吓唬她，“我亲耳听到夫人说，等逮到阿黛拉要狠狠揍她一百下屁股，好让她长长记性。”

阿黛拉显然不信：“妈才舍不得打我。“

很不巧，他们被凯特琳逮了个正着。

阿黛拉赶在凯特琳喊出一句“七神”之前，身体化作了人们眼中的一道残影。

凯特琳半天没回过神：“她的速度真是惊人。“

琼恩的斗篷落在了半路，城堡的女仆看到一身血污的她惊恐地尖叫一声。阿黛拉冲进浴室，排入热气腾腾的温泉水，她脱光衣服泡进去，水迅速浮上一层红色。

一个小身影晃进虚掩的门：“你是怎么做到的？“

阿黛拉把身体藏进不再清澈的热水：“这里不是只有你会爬，布兰。”

“好吧。”布兰靠在门口，“反正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但大家都很担心你。“

他说的没错，过去的阿黛拉自学会走路，就无时不刻地想要摆脱困住她的城堡，她在许多个晚上不安分地溜出卧室在城堡各处溜达，有次甚至跨上了临冬城高高的城墙，当时她才六岁，鬼晓得她是怎么爬上去的。每次都被守夜的卫士发现而送了回来，史塔克夫妇让铁匠加固了她的房门和窗户，这种事才慢慢消失。

“布兰，麻烦去我的房间，帮我取件衣服过来。”阿黛拉想了想，“我的衣箱最上面有条灰色的裙子。”

“你真麻烦。“

布兰帮她取来衣服，阿黛拉却轰他出去。她又换了池热水，感觉干净后才爬出浴池套上裙子，布兰已经离开，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在裙子内添上内衣与厚厚的羊毛袜。

阿黛拉走下楼梯，布兰阴魂不散地从拐角处现身：“母亲在大厅等你，她认为你可能饿了。”

“她真贴心。”

他们在一条阴暗走廊内穿行，从侧门进入大厅。临冬城的大厅面积极大，能放满八条长桌，以中廊分开，一边四条，可以容纳500人。大厅是史塔克家族招待客人举办宴会的地方，也是进行家庭会餐的场所。

艾莉亚一看到她就兴奋地叫了起来：“你们真的发现了一头冰原狼吗，还有六只小狼？“

“没错。”阿黛拉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无视凯特琳责备的目光，“四只公的，两只母的，小极了，就这么大。“她抬手比划，“牙都还没长出来。“

艾莉亚满眼憧憬：“我能要一只吗？就一只。”

“艾莉亚。”凯特琳提醒她，“小狼只属于她的母亲，你不能把她从母亲身边夺走。“

珊莎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摆出矜贵的姿态：“阿黛拉，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们大家省点心呢？”

阿黛拉佯作吃惊：“珊莎，我们发现了冰原狼唉，北境几百年都没出现过冰原狼了，你难道一点都不关心你家族的家徽长什么模样吗？”

“我没兴趣。“珊莎小姐矜傲地说，“每天夜里的狼嗥让我害怕，我们的家徽是狼并不代表我们要把那些危险的动物养在家里，不得不说父亲实在太溺爱你了。过些日子，我会说服父亲把它们放走。”

茉丹修女在旁边赞许地点头，艾莉亚对她怒目而视，年仅三岁的瑞肯满脸懵逼，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凯特琳叹了口气，把热气腾腾的餐点推到她面前：“先吃东西吧。”

最终，和奈德一样，凯特琳想责备她，却感觉无从说起。阿黛拉终是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的。

兽尸和受伤的冰原狼大大拖慢了奈德他们的行进速度，直到下午过了大半，坐在屋顶上翘首企盼的布兰才在崎岖的小道上望见他们的影子。

法兰和鲁温师傅会合作治疗母狼的伤口，艾莉亚和布兰看到了小狼，喜欢得尖叫。而瑞肯还不是很确定。

至于珊莎……

“我才不喜欢狼，狼太恐怖了！”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