蒟蒻4(2/2)
碧渃抬起她下颌:“卿卿,看着我。”
凝视她的目光如水一般柔软深情,如风一般挠人心脾。
怪只怪他长了一张妖孽的脸。
而她对这张脸越来越没有抵抗力。
“你喜欢本座吗?”
她身体发软,语气有些轻飘:“幽蕊,幽蕊喜欢阳刚之气的男子。”
碧渃眼中燃起烈火,握起她的手伸进里衣,贴在腹肌上,咬牙切齿道:“你说谁没有阳刚之气?”
湿濡衣衫紧贴身体,冷风吹来便泛起凉意,手下的触感坚硬又温暖。她胡乱摸一通,望天望地。
碧渃擒住她作祟的手,脸颊白里透红:“卿卿是不是很满意?”
老鸟是满意,可老鸟不能破戒呐!
“仙人!”她顿了顿:“因为幽蕊乃鹞鸪灵主。”
“嗯?”
“数万年来我们鹞鸪鸟族从未与外帮通婚……”
仙人突然松开她,一言不发往岸上去,幽蕊失去着力点,踉跄吸入一口河水。她狼狈爬上岸,看向欣长背影,宽慰自个:看看,不光是老鸟,仙人也是芥蒂的。
碧渃经过蝴蝶兰,终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金丝鸟。
这只鸟实在太娇弱,走个几百来步必将她甩得没影,到头来为难的还是本座。
他板着脸:“过来。”
老实说,金丝鸟委屈的很。鸟族不与外帮通婚,以保证鹞鸪皇族血脉纯正,哪有人不分青红皂白说动怒就动怒。
老鸟我好歹是鹞鸪灵主,年长他几万来岁,既没指望他能待老鸟似长辈一般,亦顺从他脾性,惹他开开心心,哪知他越来越有恃无恐,这回,老鸟无论如何不能依着他呐!
趁她思虑的功夫,碧渃已经施法换上干净衣衫,一身清爽。她身上仍是湿淋淋,被秋风一吹,肌肤上起了一层寒栗。
碧渃见她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挪脚的迹象,臭着脸又唤了一声:“过来!”却见她转身往反方向走,等了半晌也未等到她驻足,当下心慌意乱。几步追上她,攥着她的肩连人一起掰了过来,又箍紧她腰身,将她脑袋按进怀里,柔声道:“卿卿别走,我过来。”
鼻头撞上骨硬如铁的胸膛,微疼。黛眉蹙起,他的身体竟在轻微颤抖,她回抱住他,心中跟着涌上几分难过。良久,戳了戳他的腰。
碧渃稍稍放开她,听她娇娇道:“衣裳黏糊糊,不舒服。”他方注意到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虽然裹着两层厚衣衫,仍然遮掩不住起伏的曲线,刚才在水里他便已感受到柔软。
他将先前脱掉的外衫铺在草地上:“卿卿坐到上边。”
她依言坐下,见他自袖里拿出一物,竟是曜珠,讶道:“仙人怎会有我鸟族圣宝?”
“我便是去鹞鸪的腹地取灵珠,碰巧救了卿卿。”
仙人神色坦然,似乎进的不是七音阁,偷走的不是鸟族圣物。
曜珠燃起火焰,很快将她的衣衫蒸干,碧渃收起曜珠坐到她身边:“卿卿不是要给我讲蝴蝶兰的传说。”
幽蕊没再追问曜珠之事,柔声道:“很久以前,有一只倦舞的蝴蝶停在兰花的花蕊上休憩,沁人幽香,独自飞舞时的寂寞,交织成它们的心灵感应。朝朝暮暮,年年岁岁,空虚往复的沉默时光过去,蝴蝶早已经厌倦了无止境的飞翔,终于,芳华绽放的瞬间,蝴蝶化身在兰花上,与之花魂融为一体,变成一株美丽绝伦的蝴蝶兰。”
所以,蝴蝶和兰花永生永生结合在一起?
碧渃恍然大悟,朝她伸出手:“卿卿,我们去种花。”
她随着他的力道起身,仙人怎么,这么执着于种花?
银色蝴蝶兰,散发出怡人幽香,形似蝴蝶而非蝶,道是幽兰不似兰。
“它的花语是什么?”
“我爱你,幸福飞来!”
“嗯,知道了。”
幽蕊脸颊倏然红透,仙人狡诈,老鸟,老鸟不想种花了。
“好了卿卿,我们快种花。”
他牵起她,一同对着银色蝴蝶兰施法,齐齐念道:“我爱你,幸福飞来。”
话音方落,那花中丝丝缕缕的灵气,缠缠绵绵飞入二人眉心,凝成一朵银色花瓣于眉心,闪烁一瞬,旋即隐匿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