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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霖,我觉得你需要找个得道高僧看看。”
“我觉得你的嘴需要找根线缝一缝。”
“…………”
屋内的木翌柔无力跪坐在地上,她知道若符寄不知道西郡的情况是不会这么快行动的,那就是有人告诉了他,是谁其实丝毫不难猜,昨天,今天都碰到过,可是那又如何,错的总归是错的,但还是要做点什么。
书房里一个人黑衣人垫着脚轻轻地走近书桌,从黑衣里拿出一封信,塞进桌上那一叠信件中藏好,不检查根本看不出来多了一封,符寄和白护安刚好这时回来,黑衣人听到动静窜到书架后躲藏起来。
“阿簇走之前给了我这个。”符寄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纸上画了一些东西,“我看了,似乎是一种可以用在马上的武器,你看看。”
白护安展开纸张,纸上细致描绘出一种叫黑弩的武器和一种精制铁甲,并详细写出了作用和需怎样做,怎样用的。
“越人善马战,有了这个,我们的骑兵将有了与越人一战的资本。”白护安激动地喜形于色,拿着纸的手微微颤抖,“殿下,这真的是叶姑娘给你的?”
书架后的黑衣人听到白护安的话,难以置信,身影在室内的灯光下晃了晃,被符寄发觉。
符寄与白护安互递眼神,“殿下,该让胡德过来,他管理营里的骑兵,最是了解这些东西的好处。”
“嗯,叫阿德来,一起商议。”
“去把胡校尉叫过来。”白护安吩咐侍卫。
黑衣人直觉他应该走了,但是他不甘心,新出现的图纸让他有种拿到献上去就能飞黄腾达的感觉,理所应当地想着这些终日饮酒作乐的贵族也留不住他,先听听,待只剩一人时,找个机会拿到纸就跑。
胡德得到传唤立即赶到书房。
胡德:“臣参见殿下。”
符寄:“起来吧。”
“谢过殿下。”
“身体可好些了?20军棍也是你应得的处罚。”
“臣皮糙肉厚,经打,20军棍不算什么。”
“现在有件事情需要你做。”
“殿下尽管吩咐。”
“抓住他。”符寄低哑的声线在一瞬间爆发。
黑衣人在此刻也意识到自己早已被发现,向外拼命逃去。
胡德怎会让一个潜入殿下书房的不明人士在他眼前离开,这是对他的侮辱。
别看胡德是个大块头,但他武艺高强,身姿灵敏,与黑衣人搏斗了一番,便擒拿住他。
胡德用绳子死死绑住黑衣人,揭下他的面巾,把他身上的物品都搜出来,交给符寄。
胡德:“殿下,幸不辱命。”
符寄不吝赞赏:“嗯,阿德辛苦了。”
黑衣人长得是既不像扶国人,也不像越人。
“殿下,他是扶国人与越人的混血,属下在际城打仗时曾见过几个长这样的,都是混血。”旁边一个在胡德搏斗时冲进来保护符寄的护卫报告。
符寄:“混血?所以你是越人?”
越人与扶国混血一般都是被越人掳去的妇女遭破害所生,所以都归入越人。
“对,我是越人,我来这里就是听说狗皇帝有个儿子在这儿,杀了他,我就立了大功了。”黑衣人丝毫不怕的大放厥词。
白护安:“是吗?你既然要来杀殿下,为何刚刚一门心思想逃?”
“我不逃,难道等着被你们抓住吗?”
以往越人刺杀时,就算被发现了也是鱼死网破,绝不逃跑,毕竟没有成功就回去非脱一层皮不可。
“说,你是来这里什么目的?”胡德掐着那越人的脖子,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白护安适时说道:“呵呵,既然他不肯说,就带下去,让他尝尝我扶国的邢罚与越人有何不同,看他这么怕死的样子,一定会说的。”
“那来试试吧。”胡德提起越人像就提起了一只狗,“殿下,臣告退。”
先前抓到叶簇是不能动一下,现在这个越人可没那么好运,绝对是让他乖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