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2)
“不会就在左将军那一叠里?该死,这些越人净会用这种无耻伎俩。”
胡德用了各种刑罚,那越人皮薄,最终受不住全招了,他是混血的越人,在叛入越人的一个扶国人手下做事,在越人那里,有才能的扶国人地位都很高,那扶国人是越人二王子的谋士,他读过十几年的书,但都没用在正途上。
他给二王子想了一个离间之计,自古帝王无亲情,若是别人发现扶国七皇子与越人王子有联系,就算是一个没有实际根据的影子也足了,在扶国皇帝心里扎一根刺,一拔一个血口,想想就爽快。
他在自己的手下里找到了这个混血的越人,轻功不错,人也机灵,便让他去做这个看似轻巧的任务,却没想到这个越人被一时的贪心困住了手脚,让人给抓住了。
混血越人说他也不知道是谁处理书信放进去后的事情,他收到的命令只需要做好自己那步就可以。
胡德知道这个离间之计后,立刻赶到书房,禀报給符寄,但是白护安翻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那封信。
“殿下,门外贺先生求见。”侍卫进来通报。
白护安急忙整好被翻的有些乱的书信,凝眉疑问道:“他这时候来干什么,信难道被左将军发现了?派他来质问?”
符寄镇定回位:“请进来,不要自乱阵脚,先看看再说”
“贺以户参见殿下。”贺以户一进来便行了个标准的大礼,不似叶簇那种四不像。
符寄:“贺先生请起,不知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我是来请问殿下是否与越人二王子有书信来往的。”贺以户也不拐弯抹角,沉声道,笔直的身躯在胡德的怒目中岿然不动。
胡德怒啸:“那是越人的阴谋,今天抓到的刺客已经都招了,休要诬陷殿下!”
“殿下呢?是不是?”贺以户毫不在意胡德的咆哮。
符寄看了一眼胡德,示意他不要说话,后正身道:“吾以扶国七皇子的身份发誓,绝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只见贺以户从身上取出信件,恭敬地呈给符寄,道:“这封信只有我看过,殿下不用担心。”
符寄抬眸打量贺以户,取过信件,拆开阅览了一番,便递给旁边的白护安,虽猜出了几分他这样做的意思,但还是要问问:“贺先生想要什么?但说无妨。”
贺以户声音里积攒这浓浓的恨意,像是随时都能爆发出来,双膝跪地,行礼后,抬头看向符寄:“我想要越人再也不敢走进扶国,这个世间再没有越这个民族。”
桌旁的烛火闪了闪,似乎被这恨意满满的话吓到了。
白护安把信封点着,以免后患。
而在红红火光映照下符寄轻声道:“我也想。”
“那殿下能否做到?若殿下有所需要,贺以户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贺先生,如果是要你只身潜入越营,与越人虚与委蛇,稍有不慎就可能葬身于敌营,你是否愿意。”白护安想起让人无法自拔的烟毒,在脑海里大致构思出了一个艰难无比的任务,就是缺了人选。
贺以户没有直接回愿意与否,他抬头反问白护安:“能让越人死无葬身之地,支离破碎吗?”
白护安:“如果你做到的话,能。”
“那我做。”他来是为了一个希望,现在希望摆在他面前,他绝不会放手。
胡德在旁边听的一脸懵逼,你们这些读书人人说话老是这样说半句,脑壳都痛了。
符寄听懂了,他对白护安想的知道一点,但是确实很难,一切都不确定,很多事情都需要慢慢摸索前进。
一夜的安详过去,一个掩人耳目的苦肉计即将上演。
早上用茶点时一个护卫过来向符寄请示:“殿下,那个木姑娘说,想单独一间屋子。”
符寄沉默了一会,想起来她是谁,他点头:“可以,但要严加看守。”
“是,谢过殿下。”护卫领命急忙转回。
“漂亮姑娘总会让人心软一些。”白护安喝着茶,没由来的一句。
“我说的是护卫,看着一个姑娘整夜跟几个大男人在一个房间,心软了。”
符寄低头抿了一口茶:“哦。”
白护安:为了一句话就瞪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