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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妃曾跟我说,在她家乡若是有亲人好友遇到劫难,就在高高的树枝上系一根红绳子,附上你的愿望和思念,风会把它们寄到那个人身边,告诉她,保护她。”符寄笑意盈盈顺着叶簇的视线一齐看向迎风飘荡的红绳。
她会安全的对吗?母妃。
叶故自然听得出来符寄话里的意思,他低头思量了一下,声音也变得微软:“殿下对容儿的厚爱叶某很是感激,但我不希望容儿卷入太复杂的事情里,我想殿下如果对容儿是真情实意,也会明白并理解我的心思。”
叶簇刚刚失踪他就知道却没有告诉符寄,自然是觉得不需要说,毕竟一开始让容儿回家就是为了把她和符寄分开,虽然他现在很是后悔让容儿回去,但只是因为这场该死的截杀。
叶家对叶簇虽说是想嫁给谁都由着她,她喜欢就好,但作为父母亲人总会希望这个人是能让她安稳幸福的度过一生的人,而符寄明显不符合这个要求。
“叶兄,我当然明白,所以我在来的路上给了我自己两年,我也斗胆希望叶兄能给我两年,若是我做不到叶兄所期望的,不能给阿簇她所想要的,那我便放弃这个念头,若是可以,还望叶兄能给我一个机会。”树枝上的红绳不仅寄托了符寄的愿望和思念,也承载着他的诺言,等一切结束后,完成了属于自己的责任,便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陪阿簇去看看这他也一直都想看的万里河山。
若是两年之后,事情还未结束,不行的话,当然放弃也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再过两年,反正阿簇还小,我等得起。
叶故挑眉:“这是你的诺言?”
“对。”叶故认真地问,符寄也认真地回答。
“容儿很喜欢你,虽然只是短短几天时间,但我看得出来。”就像说的那样,叶故自然看得出来自己的妹妹很喜欢符寄,虽说安稳一生重要,但妹妹的喜欢同样重要,若是他真的能做到像他所说的那样,只要阿簇能开心,当然都是可以的。
“你若是真的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那就让时间来慢慢证明吧,两年,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那阿簇现在怎么样了,你们找到她了吗?有没有受伤?”符寄终于问了他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也是一开始来的目的,心跳也随之快了起来。
叶故轻叹一口气,在冷冽的寒风里飘成白烟,轻语:“还没有找到,不过已经有线索容儿往西郡方向去了,该是在去东郡的路上遭到截杀,他们便向反方向逃去,那边有我三叔,他定会找到容儿,护着她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受伤,受委屈,有没有哭。
没有找到吗?到了西郡,玄恢也到了那里,不知道会不会碰见。
(叶簇小拳拳警告:不仅碰见了,他还欺负我QAQ)
“多谢叶兄,若有阿簇的消息还望叶兄能尽快派人告知,然后叶兄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符寄心中焦虑,但他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自己担心,别人也在担心。
叶故颔首:“在等几天,事情还未明朗,粮草已与白公子商议好了,马车也都交接到了军中,不需要我再麻烦了,殿下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时开始献殷勤,定是有事相求。
虽然相处也不久,但叶故以自己走南闯北多年练出来的眼光对符寄早已有了一定的了解,看着正义凛然,实则腹黑心思深,这也是他一开始不想让叶簇跟他待在一起的主要原因。
“那叶兄可否在离开时留下一些人在际城,以后可能有一些事情还需要叶兄帮忙,有人在这里也好互相联系。”符寄也没想拐弯抹角,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好联系?想知道容儿的情况吗?倒也不是不行,这样用我的人也总好过他去找另外的方法,我也可以随时知道他的情况。
叶故轻点头:“可以。”
符寄回谢:“多谢叶兄。”
才入冬,只是一层薄薄的雪,戈壁际城的房屋粗糙又简陋,仅有的几棵高树也是光秃秃,没什么好赏的,叶故与符寄商量好在际城里给叶簇买的那家绸缎庄留下一些人,有什么需要便去那里找他们,符寄暂时安下心回到城主府,毕竟还有很多事情处理。
白护安看到符寄回来也是松了一口气,看起来神情好了许多,不想去时那么魂不守舍,便没有打扰他处理军务,他要去处理一下兵营里闹出来的一些事情,一些狗胆包天的士兵不知为何竟然跑到际城里骚扰百姓,欺负良家妇女,现在战事将起,正好需要杀鸡儆猴,镇一下有些骚乱的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