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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阳让抬手抓过纸条,看了看,抬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叶簇说道:“容儿,这是白兄的字迹。”
“什么?”符栖??啊!!这个皇子铁公鸡!!叶簇直挠头。
“要钱?!我不是才给了他5万两吗?又要,还3万两,他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叶簇满是心塞,无语哽咽,寄哥哥,你弟弟这是那我当ATM机啊。
“可是,可是白兄如此小心翼翼的给你传纸条,定是有什么难处,没有方法才出此下策。”初阳让拿着纸条,也觉得符栖有些过分,才坑了叶簇5万两,才几天,便没了,虎叔叔常说潜山弟弟败家,也没有怎么败的啊。
又想了想,用这种方法传信,白兄估计已经是身处险境,难以脱身。
叶簇狠狠地瞪了一眼空气,就像是瞪了符栖一般,翘起朱红的小嘴,嘴上不饶人地说道:“他说要钱,我就给她,万一他在骗我,我又被坑一次,没地方哭去,哼,他能有什么难处,别是命都快没了。”
但说完就口嫌体正直地把纸条递给身后的护卫长:“你拿上纸条去跟我三叔说一声,让三叔看着办就行。”
护卫长点头称是。
符栖确实命都快没了,他在翼城赌钱,结交上了赌场二老板陈途中,后摸着这条线,搭上了勉城谭家的四公子谭礼度,在以前水家和木家掌管西郡白道,谭家管黑道,西郡的赌场,青楼,和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都归谭家。
谭家在西郡排老三,这次木家凋败地如此快速,这其中谭家的手笔不可或缺,木家不满水家久居其上,谭家自然也会不满木家和水家,但他不像木家那么迫不及待,毕竟他的生意是没有什么势均力敌的对头的,木家,水家只要不成心给他添堵,都碍不着他,但送上门的好处,当然不要白不要。
符栖来西郡主要探查烟毒一事,在一路的思考之后,他觉得这种东西如果不是木家鬼迷心窍,又机缘巧合,不会最早出被木府发现,而是会被谭家发现,并将之用在赌场青楼这种灰色场合之中,毕竟它是如此的合适,好用。
果不其然,才跟陈途中一熟,符栖便被推荐了一款说是灵丹妙药,功效非凡的药丸。
符栖能这么快取得陈途中的信任,还多亏了叶簇,毕竟叶簇叶家大小姐的身份摆在那里,查查就知道,在陈途中他们的眼里能跟叶家大小姐熟识的人也一定是世家子孙,跟朝廷绝对没有关系,毕竟朝廷跟世家的隔阂是有目共睹的,当然符栖暴发户,人傻钱多的风格也是增分不少。
符栖在进入勉城后,与谭家四公子谭礼度一见便相谈甚欢,称兄道弟,恨不得斩鸡头,拜把子。谭四公子才18,年少轻狂,自认为没有什么做不成的,在有心人的撺掇下,他暗地里收拢了几个赌坊,青楼老板,想着干出一番事业,这些老板中就包括了陈途中。
虽然谭礼度没有多少真材实料,也没有多深的心眼,但他哥哥谭礼使不是个好惹的,谭四公子的母亲在生下他不过两年就离世了,比谭四公子大11岁的谭二公子对自己自幼丧母的亲弟弟护如眼珠,只盼他平安长大,对他的小动作谭礼使这个谭家二把手是自然知道的,喜欢就试试,在谭礼使眼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抓了好几个乱嚼舌根的人。
符栖与谭礼度的相交,抓住了谭礼度性子高傲,目中无人这一点,不动声色地拍拍马屁,使人通体舒泰,再动容地交心几句,两人关系坐过山车般,突飞猛进,称兄道弟。
符栖在刚开始并没有引起谭礼使得注意,毕竟自家弟弟自己知道,交的那些狐朋狗友也不是一日两日,只是近来自己安插在弟弟身边的眼线回来汇报时,符栖出现太多次了,让人不得不注意。
“寄兄,你说,我哥他是不是想把我养成一个废物,我院里的阿彩不过是说了几句得听的话,就被他赶了出去。”端起酒杯,一杯空,“来,满上,寄兄,你也喝啊,来来来,为弟给你倒上。”
“度贤弟是有大才的人,你的兄长不想你去管家里的产业,估计想你还小,怕你太累了,待你成人及冠,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子。你是你兄长养大的,如兄如父,他怎会想让你成为一个废物。”端起酒杯,也是一杯空,“为兄先干为敬。”
“成人?及冠?我小了吗?我年初差点当上父亲了,你知不知道,只是那个孩子不知为何没有保住,我现在每天无所事事,家里的长辈一见到我拐着弯的说我纨绔执垮,游手好闲,没一个是省心的。”又狂饮一杯酒。
“若度贤弟真想插手家里的产业,那总得知道了解需要做那些,为兄家里也是商人,为兄这次出来就是因为家里看完及冠了,想让我开始帮衬家里的生意,自那天起,我被家里的长辈带着,走东家,逛西家,先是记下家里都有哪些产业,它们每天需要做何事,一日下来主要的流程,每日的进出账细则,有哪些忌讳等等等等,我是管了几日,脑袋都大了,头晕眼花,趁着家里没留意找了个由头跑出来。”
“礼度贤弟,我羡慕你啊,不用体会这种苦处。”
“当真有这么麻烦?寄兄说的这样难,我就越想试试,我要让我哥看看,我已能独当一面,不需要他的庇护。”又倒了一杯女儿红,举杯敬符栖,“到时候还望寄兄能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