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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还有两人在空地里拳脚相加,一人把另一人打倒的时候,却被倒下的人告知他们是一个队的,因为还站着的人早已经把铁牌翻了面,属于那个队伍一眼就知,但现在可怎么办,放又舍不得,打又打不得,犹豫之间,被另一个两人队黄雀在后,收割了。
当时现场听了裴家所设讲解员的讲解,都是唏嘘不已,这真是太憋屈了,初阳让也是感叹道变化实在太快,让人措手不及。
叶簇捏起一块点心细细的啃,也是笑道:“都打成这样两败俱伤的结果,输了的人才说他们是一队的,那最开始是为什么要打呢。”
初阳让赞同的点头:“开始的时候要是就说了,那就不会打起来了,所以他是觉得自己赢了会有什么好处?”
“抢队友的木牌会扣分,那抢队友抢到的其他人的木牌呢?”初阳让惊奇的发问。
叶簇:“规则里没有说这一条,只说在比赛里不能抢象征队友的那块木牌,抢到了队友抢到的木牌而不拿队友自己的木牌,那就不算违反规则,所以这是可以的,抢到了队友抢到的木牌,是不会被扣分。”
初阳让意味深长的笑起来:“那就是说,在这个场地里,你其实可以抢任何人的,如果一个人足够厉害,那除了他另外9个队友的木牌是不能拿的,其他的都可以收入囊中,这样他可以得到62分。”
叶簇听了只能微微一笑,扶额叹气,这种明显的龙傲天角色只小说话本里才会有,初阳让这是又在胡思乱想,看来看小说看到有些分不清现实虚幻的人不管那个地方都会有啊。
在现场热火朝天的比武中,时间随着一场一场的赛事流去,第四场比赛也将开始,初阳让早就下台准备了,在出发点里捂着小心脏跃跃欲试,好奇地东张西望。
他是5号出发点,很配他的进场名次,还不清楚是那个队伍,但叶簇跟他说了最好一进场就露出反面所属队伍,这样要是有队友人好能力强,指不定看到了还能罩罩他。
锣鼓声一响起,初阳让周围的人都冲进了会场,初阳让在原地呆立了一会,然后笨手笨脚,拉扯着花了半盏茶的时间在出发点将铁牌翻了个面,上面贴着个九字,属于第九队。
叶簇拿望远镜一直在看,笑得直不起腰,初阳让的衣服和头发被他翻铁牌时弄得皱皱巴巴,凌乱别致,他也不会先解开绳子,翻个面再系上去,就直接强行扯开绳子,将铁牌转了一圈,绳子有点紧,他就上拉拉,下拉拉,现在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
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别样的战争。
不过叶簇是没有想到还能在出发点翻铁牌的,她以为开始后必须进会场,但现在看没有人来提醒初阳让,应该是可以这么做的,毕竟初阳让也不是就站在那里发呆,拖时间。
翻完铁牌,初阳让又弄不好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和有些凌乱的头发,只能在会场看管人员强烈的目光督促下进了会场,才一进去,就被两个样貌偏老,精干瘦小的江湖人士围攻了,估计是初阳让看起来实在太弱了,所以他们就在出发点旁蹲他。
初阳让当时就觉得自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未开始,就要结束了,激昂振奋的心都凉了半截,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但就他那比江湖弱鸡还不如的身手怎么躲得过去。
“蹲下来!!!”
一个清冷孤傲男音地出现唤醒了初阳让有些僵硬的大脑,他连忙照他说的蹲下,只见一名紧身黑衣黑发飞扬,眼眸冷峻,棱角分明的男子抬脚三两下把两个偷袭的家伙搞定,然后拿了他们的木牌。
初阳让蹲在地上,目睹一切行云流水般进行,微张嘴巴,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他望向那名男子,初阳让自认自己见过的同辈俊杰不算少,但现在看来都偏向书生或贵族气质,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子可以如此像高山上千年古松般冷峻,又带着些如烈火般的狂野,直直地往初阳让的心撞了一下。
很久之前初阳让的画技就陷入的瓶颈,母亲请来的画家大师看了他的画说,形神俱备,但缺了灵,初阳让问何为灵,大画家只说这个灵可以是物,可以是人,可以是任何东西,等你找到了,你的心会告诉你就是他了。
而初阳让的心现在就在不停地说,就是他,就是他,就是,就是,就是他。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你还好吧?”秋白闫看初阳让还呆呆的蹲在地上,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