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替身剧本的总裁夫人(一)(2/2)
“方清舟,我恨你!”
那一句恨说得太过凄厉,金秘书浑身一震,慌忙逃离现场,她怕自己再不走就会被自家老总就地做了。
方清舟额间青筋暴起:“毛知圆,你又在玩什么?被鸟蛋砸坏脑子了么?”
毛知圆躺在床上默默地淌着泪,一副死爹死妈的模样。
方清舟气到浑身发抖,听到她出事他魂都去了一半,她怎么可以这么污蔑他。
“你什么意思?什么孩子,先不说你没有怀孕,就算你怀孕了老子也没本事用鸟蛋砸到你流产!”
“你走吧,我心已死。”毛知圆捂着自己的小腹,缅怀那个因自己的大意而逝去的小生命。
方清舟快要崩溃了:“你伤的是脑袋,你捂肚子做什么?!”
毛知圆闭上了眼,倔强地保持着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坚强决绝的“柔弱小白花”人设。
这人设不能崩,还得虐渣,一上来就是这种的技术难度,毛知圆不得不为自己的演技鼓掌。等到她完成所有的系统任务回到现实世界,就让她那万方影业的老公给她安排个片角过过瘾。
方清舟没有办法,只能按铃找来医生。
“你们想干什么?”毛知圆警惕地看着这两名医生,之前就是这两个人,为原身做的流产手术。
医生张开嘴像是在说什么,奇怪的是,毛知圆根本听不到他们的话,更奇怪的是,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块消除喷雾,一点一点将她视线所及全变成了马赛克。
过了许久——
“你觉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丈夫要求打掉的?”
这一句话像是一个去雾器,将她眼前的雾障消得干干净净。
她抖动着眼睫,露出一副柔弱却又咬牙强装坚强的姿态:“他不是我的丈夫,他也不配做孩子的父亲。”
两个医生面面相觑,眼中带着震惊。
其中一个年轻医生像是要说些什么,眼前的马赛克突然又浮现出来,这一次似乎是比较久了,待马赛克散去,毛知圆就见方清舟神色难辨地看着自己。
他像是难以启齿一般,一字一句啃豆子一样说出了口:“知,圆,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哼,铸成大错才知道后悔,渣男就是这么贱!
毛知圆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讥诮与漠然。
方清舟头顶青筋,几欲爆粗。
两旁的医生连忙劝道:“方先生你先别急,病人只是在认知方面出了一点问题,身体没有大碍,可能是头部受伤造成的后遗症,只要你多刺激她就好,会慢慢好起来的。”
“这叫没大碍?”方清舟指着躺在床上重新变回痴呆状的毛知圆,不可思议地问道:“不管我说什么她都没有反应,只有说到关于什么我逼她堕胎这种瞎扯淡的事情,她才会清醒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医院必须得给个说法。”
医生表示什么抽血化验、CT、核磁共振他们都做了,都没有太大问题,只不过是脑震荡而已。包扎伤口时病人产生的10分钟休克在抢救后也找不出具体原因,但好歹人是救回来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去你大爷的!
方清舟烟瘾又犯了,然而翻遍全身,他只找到一盒薄荷糖。
“可能是暂时性失忆,多陪她说说话给她一些刺激或许会慢慢好起来。”年纪大些的医生建议道:“如果她只对某个事件有反应,或许你可以在这方面多刺激她一些,提高她的脑部活动和中枢系统的应激能力,这样或许会好得快一些。”
爷才不伺候这小姑奶奶!指不定又是想着什么花样找人寻开心。
方家和毛家一直是世交,他和毛知圆自然就是青梅竹马,小的时候两人就像那东风西风,不掐一顿都是好的,婚后的这些年双方倒像是改了性子似的相敬如宾,恩爱异常。方清舟成熟沉稳,看着颇有点高岭之花的味道,可在学生时期他就是个实打实的暴躁中二货。毛知圆如今看着温婉可人,小时候简直是个作天作地小公主,三岁看老,他改不了内心轰隆隆的草泥马,而毛知圆也改不了作弄他找乐子的恶趣味。被鸟蛋砸到进手术室抢救已经足够玄幻,而现在这小脑袋瓜里也不知道在编排啥玩意儿。
“哎——”方清舟拿食指点了点毛知圆的手臂:“别装了,医生都说你只是脑震荡。”
毛知圆转了转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只将他看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