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2)
这滋味着实同自己印象里的初次一样美好,斑只稍作停顿,忍不住抽出一些,再重重挺进。
木遁细胞开始自动修复毫无准备的侵入造成的伤口,他进退时带出些微血迹,丝丝缕缕,不过尚未到血流成河的可怖地步。
斑在这方面堪称涉世未深,想想女子据说头几次时会有所谓‘落红’,加上男人这处本不该用于承受,流点血应该也算是正常,遂宽了心,动作渐渐大开大合起来。
相较之下,另一人就完全称不上享受了。
柱间起初疼得紧,虽说事先做过心理准备,真到了亲身实践的时候还是难以忍受,生理疼痛和被征服的屈辱顿顿地压着清醒的神经,他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克制反抗挣扎的下意识反应上。
这简直是一场过份消耗意志和体力的无声无形的战斗,以至于结束之后,面对斑想用手帮他解决一发的打算,他的态度难得的有些僵硬。
“不用了,斑,”他握着斑的手腕,温和却强硬地将那只手从自己的前端上推开,“我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斑不依不饶:“可是你还没舒服到。”
“没事的。”柱间半阖着眼帘,朝外摆摆手,“浴室在走廊最里面……我今天就不送你了,嗯?”
斑刚泄过一轮,恰逢餍足后神清气爽的时候,见夹在两人之间的部位一直没什么反应,第一次生出帮人抒解的想法,哪料到满腔柔情蜜意会被当头泼一盆冷水。
柱间不仅拒绝他还拒绝了两次,他觉得自己可能碰见了假柱间……不,这个世界都是假的!
他生出些气恼,顾及着仅剩的温存又只能堪堪把小情绪给憋回去。努力半天依旧无法释然,为了避免波及柱间,他忿忿穿好衣服找地方静静去了。
柱间身心俱疲,也顾不上去管斑的心情,独自一个人躺了一阵,好不容易稍缓过劲,披上衣服往浴室挪。
洗完澡出来,他感觉好了点,正要经过弟弟的房间,房门突然从里拉开,一个人被粗暴地推出来,踉跄一下,膝盖磕上木制回廊,“咚!”的一声闷响。
柱间听那动静都觉得关节发酸,停下脚步伸手去扶摔在地上的人:“没事吧,太阳?”
这场面他见得不少,这对年轻的恋人日常打情骂俏,自家弟弟被惹急了是能直接卡着太阳的脖子把人脸朝下按进水里的,像这样丢出房间更是常事。
以往太阳会抓住机会向他嘤嘤嘤哭诉一番,他也乐得配合着以替对方说话的名头欺压弟弟。可这次白发的宇智波意外地一声没吭,垂眼避开他的目光,摇摇头,自己扶着墙站起来,蔫蔫地揉了揉膝盖。
柱间看看紧闭的房门,问:“扉间又跟你闹别扭了?”
“嗯……”太阳应,顿了顿,扒住门框朝里喊:“扉间我错了都怪我你骂我都行别不理我嘛!”
他喊得恳切,当真能说是声嘶力竭了,房间里却杳无回音。
柱间代为叩了叩门框:“扉间?”
这次里面有动静了,低沉的男声冷淡而生硬:“大哥,你别管。”
和事佬常当,弟弟这种拒人千里外的冷硬态度柱间还是头一次见。他摸摸头,问旁边的另一个当事人:“你干什么了?把扉间气成这样?”
“我没干啥……”太阳总不好说是因为我为了不被大哥打扰恋情而挑唆我大哥拱了柱间大哥你,含糊地敷衍搪塞着,无意间抬头对上柱间正脸,一愣。
柱间颊侧残余着先前跟斑纯体术那一架留下的伤,木遁体质加速代谢促进伤口痊愈,那块淤青在皮下呈现出瘀血末期的紫红色,乍一看还挺明显。太阳也顾不上心虚了,借着廊外的月光细细端详几眼,像疼在自己身上一样倒吸着凉气问:“我大哥还打人呢?”
柱间顺着他的视线揉了揉脸,不甚在意地答:“随手比划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太阳仍忧虑而同情地看着他,半晌,诚挚建议道:“柱间大哥,不是我说,要不你还是趁早把我大哥踹了吧?”
柱间:“……”
“——开玩笑的啦~”不等他答话,太阳移开视线,又变回了以往不正经的模样,“真要分的话,我大哥那性子指不定会发什么疯呢。”
白发的宇智波语气随意轻佻,话中却莫名地带了些认真:“嘛,无论如何……我大哥就麻烦你了,柱间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