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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斑有些担心奇迹会因为接触中断而失效,把臂弯里的人压得更紧,低声劝慰,“很快,应该差不多了……”
柱间同时问:“——什么?”
奇迹就是在这时到来的。
斑的舌尖划过自己的齿列,毫无征兆地,碰上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说奇怪倒也不完全是怪异,他的舌尖与那物短暂相触,一瞬间,他被吓了一跳。
……不,其实比起惊吓,更偏向于‘惊艳’吧。那是一种陌生而又微妙的感觉,就像是春天润泽大地的第一滴雨,夏天拂过水面的凉风,秋天水果在牙尖迸发的清甜汁水,冬天被炉里温度正好的热气……而这些美好统统加起来,也不及他体验的十分之一。
那当然是柱间的舌头。斑想。
一个人的嘴里,除了牙齿,应该就只剩舌头了吧?那温暖的、湿润的、灵活的东西,不是舌头,还能是什么呢?
……可那真的是舌头吗?他突然又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用来吃饭说话的舌头,他也有,赖以为生并且习以为常。但柱间的舌头显然跟他的不太一样——它柔软得不可方物,但又不是全然无骨的懦弱,而带着一定有力的韧度。
也许是长在柱间嘴里的缘故?思及主人,斑又理解了这条神奇的舌头的存在:因为是柱间,他一早认定了的男人。柱间总是要与众不同一些的。
柱间的舌头会说那么冠冕堂皇的漂亮话,能提出很多前所未闻的新奇创意,尝起来也……唔……
斑一时间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便想再仔细感受一次。他本能地去寻找、追逐,舌尖抵入另一人口中,毫无章法地翻搅舔舐,而另一条舌头狡猾得很,左躲右闪,死活不愿束手就擒。
更的不妙是,柱间整个人都开始挣扎,不住往后退缩着闪躲。
斑自然是不愿意放手的,但柱间力气与他相当,打定主意想挣脱,他轻易按不住。
两个人追追逃逃,一退一进之间,不知不觉在榻榻米上扭成了一团。
斑无意间抓住了柱间散落下的一撮头发,在指间绕了两绕,不自觉地收紧手指用力一拽——
“哎哟!”柱间惨叫一声,赶忙停了其他动作,抬手来救落入敌手的‘发质’,“我错了我错了!别揪我头发!会秃的——!”
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来之不易的软肋,手上劲力松了松,却没完全放手,压在柱间身上,以一种谈判的架势道:“那你不准躲了。”
柱间是真的担心被这位宇智波薅光头发,只好眨巴眨巴眼睛,妥协地应下。
斑于是用手臂压住他胸口,俯下身亲他。
身下的人浑身肌肉紧绷,僵硬得像一块铁板,舌头倒果真是柔软的,尝起来……像新做的团子。
这唇舌交缠的感觉意外地让人沉迷,斑将那条舌头上下左右仔细舔了一圈,才不舍地离开。
他看着柱间,居高临下,得意洋洋,带着几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自豪,宣布自己的新发现:“柱间,这才应该是真正的亲吻。”
“……”柱间说。
斑等了一会,没得到对他(自以为的)自创招式的钦佩和赞扬,也不多在意,再度弯下腰去亲柱间。
柱间咸鱼一样挺尸了好一会,见对方在毫无回应的情况下也能亲得一派认真入迷,完全读不懂他的拒绝,决定改变策略。
他稍曲起一边腿,用膝盖靠上的大腿部分,缓慢而暧昧地蹭过伏在身上的人的腿根。
还是男人最懂男人,来回研磨了没两下,某个本就有些兴奋的部位彻底精神起来,坚硬地抵住他的腿。
斑的亲吻一顿,抬头看他,满脸震惊和不敢置信。
“你……”这位战场上所向披靡无人能敌的宇智波,第一次说话有些无措的磕绊,“你这是在做什么?”
“挑|逗。”柱间直白地答,迅速反客为主,找回对事情的掌控,“把门关一下,继续‘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