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年锦时初相遇(2/2)
我顺着妈妈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笑得很好看,听着妈妈说的就有些好奇他罢了。他像是在看一个人也像是在发呆,却始终在笑,很阳光很好看。
班主任不知从哪走进来说让我们都撤退,只留下了他以及副班长。等周五回到家妈妈一直在夸他,直言说很喜欢他,问了他的名字知道他是我们班的班长后两眼放光,一直说真的很不错很喜欢的词。导致我对他更加好奇,因为能让我妈妈喜欢的人少之又少,男孩子的话是第一个诶!
自己有个小习惯,那就是看着窗外发呆,我习惯看的方向竟然看见他了诶!呆了两秒继续发呆,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发呆还是在看他,意识到这点就默默转头听课。
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人海里一下子注意到他,总会下意识往他的方向看去或是发呆呢!
有一次我趴着睡觉,醒来的时候发现全班只剩下我和他还有一个女孩子!!!立马坐直随之发呆在想我该不该出去?发现另一个女孩子走过来,我以为她是来找我的,结果是往他的方向走去还坐下聊天。略带惊讶的转头看了一分钟后默默地趴下继续装睡,心里面很难受有些疼,也许是太安静了我就真睡着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发现上课了,美术课。有些无聊就拿出同桌的漫画临摹,画了好几天,也正因这样无视了微妙的心理。
继续开始懒懒散散悠然度日,直到舍友忽悠我上去找歌听,那首歌好像叫突然喜欢你还是什么来着?不记得了,他和他朋友注意到后念了出来!自己脸超红忍着放完歌淡定的回到自己位置,那群人还在笑还是他说不要再笑了才没笑了。突然发现他超暖!
舍友晚上讨论喜欢的人时顺带调侃我,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说我不知道。傻兮兮的问她们喜欢是什么,她们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他,会下意识看向他、会在一群人里寻找他、看着他的时候会脸红会心跳,他和别人一起的时候会莫名难过心会疼。别人叫他名字会下意识放下手里面的事,听他们说话也许还会下意识转头;别人问有没有喜欢的人时,脑袋里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喜欢的人。”
听完这些后我确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喜欢上了他。唔,他的名字?此生都不会忘记的名字:“郭俊龙。”
知道自己喜欢上一个人时有些惊讶,但没什么行动非常自然的度过每一天。日许多时,学校篮球赛随之而来,全班都在看本班打球赛。我还把高琼带上一起看,反正她也无聊。嗯,他打篮球很帅也蛮会打篮球的!我觉得篮球和我犯冲,总会往我这个方向飞来,幸而他的朋友帮忙拦住了。他的朋友叫邱俊浩,虽然不知道打错没,但是这个音。嘛,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呢!
有一场篮球赛我没看,是因为高琼她心情很不好,就发了信息给我。纠结了几分钟还是找老师请假,冲上她班上发现就几个人,坐在她身边见她不理我。逼得我发信息问:
我:“怎么了?”
高琼:“不想理人不想说话。”
我:“那我你也不理?”
高琼:“你除外。”
大约等所有人都离开了,她才哭唧唧地跟我说:“那个黄渤翔超过分的!我们吵架了……..”听她吐槽了很久很久,也和她一起吐槽了很久,她情绪稳定了之后不知道干嘛,又不想出去于是我看见桌子上的书,便拿过来看,看了一小会高琼又把我拉出去了。
那场篮球赛还是赢了,之后我们班遇到了对手吧,然后输了。班上所有观战的人都在说他们没打好,我超生气的反驳:“他们已经很努力在追分数了,是输是赢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一直都很努力啊,难道不是吗?!”
嘿嘿,第一次维护人,比赛结束后他们有些自责,但是班上所有人都说你们很努力了!超开心!
兴许是自己太过兴奋,脸微红发烫,没有在意。直到晚上十点才发现自己发烧了,不想打扰别人结果舍友还是发现了,兴师动众的把宿管叫来还让打算回家的校医因我留在学校片刻。体温计量出我高烧39°,宿管说:“你高烧,本来是让你回家休息不过现在太晚你就在别回去了。”
回到宿舍把药丢一边,准备睡觉被舍友们看到死活让我吃下去,我盯了它一秒可怜兮兮的跟她们说:“它就是一包感冒冲剂,又不是退烧药我可不可以不喝呀?”
舍友们:“不行!必须喝!”五双眼睛盯着我喝完才让我睡觉,因有些疲惫很快就步入梦乡。
纯白空间充满圣神的光芒,还有羽毛疏散飘落,洁白地面架起一座雪色阶梯直达云层。我踏上阶梯无悲无喜的往上走,一步一阶走了很久,走到一半时我突然停顿,没过一会阶梯蓦地消失我从云层上急速下坠。
惊醒睁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窗影,忽听见有人叫我才渐渐回过神,见我没回应又叫了一声:“杨娅琳,你还没睡吗?”
声音有些哑却不影响说话:“啊?我马上就睡。”
之后的日子都是跟高琼一起或者是发呆和看着窗外发呆,直到期末考试,体育考试是考投篮。听到这个后特别不想说话,因为本人手上力气接近零,但还是投了虽然惨不忍睹,最后连老师都放弃我了。嘛,邱俊浩人超好,他跟老师说:“我帮她投十个,如果十个都进了你请我喝水!”
老师反问:“如果有一个没进呢?”
邱俊浩道:“那我请你喝水呗。”
邱俊浩帮我投了九个,还有一个没进,很感谢他。本来我想买水给他的,但是他和老师他们聊太嗨,也不能还没下课就跑路。一下课就忘了,嘛,都没能亲自跟他说谢谢。也不管是他心血来潮还是真的想帮我,我始终都欠他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