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于是余盼盼无所事事,空落落地跟着邬越江进门。
邬越江刚一进厨房,孙妈就迎了上来,想要接过箱子,“呀,邬总带了什么东西?”
邬越江摇了摇头,自己将箱子放到地上:“孙妈下班吧,今天余盼盼做饭。”
“啊…”孙妈带着笑瞥了余盼盼一眼,神色中充满了“孩子懂事了,终于知道‘要想拴住男人的心,先要拴住男人的胃’这句至理名言”的欣慰之感,余盼盼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快哭了的笑。
自从他回来以后,邬越江一句正经话都没对他说过呢,只除了“过来”和“回家”这样的命令语。
孙妈走了,邬越江也去了书房,余盼盼独自一人,把蟹给清蒸了,还炒了两份小菜,然后上楼,去叫邬越江。
邬越江看似一脸认真地看电脑,实则神游物外,心思早就不在这个地方了,因此余盼盼叫他第一遍的时候,他没有听见。
余盼盼又搁在门口叫了一遍,邬越江还是没应,他站在门外边纠结良久,才推开虚掩的门,走到邬越江身边,轻轻拍了下肩膀。邬越江骤然清醒,一把打下了余盼盼的手。
余盼盼显然没想到,被惊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一步,手背在身后,瞧着邬越江的眼神有点惶恐。
邬越江嘴唇来回动了几次,最终还是出口:“对不起,我刚刚太入神了,没注意到是你。”
余盼盼悄悄揉他那只背在身后,被邬越江打得发了红的手,头还轻轻垂着,仿佛羞于见人:“没事的,我明白。邬总,吃饭吧。”
邬越江注视着余盼盼这幅任劳任怨的样子,似是还想说些什么,这次没能出口,他便算了,关了书桌前电脑,起身下楼。
余盼盼清蒸了两只蟹,空气里都是若有如无的蟹的清香,他把蟹肉都剥好了,一盘子白嫩蟹肉,旁边蟹盖盛着蟹膏,还有一小碟蟹醋,邬越江只要张嘴吃就成。
他一眼扫过对面的余盼盼,余盼盼进食方式都比以前安静缓慢了许多,像个教养良好的王子或者公主,只是面上表情未免太过郁结。
面前这样一张沮丧脸,即使菜色再好也食难下咽,邬越江皱着眉囫囵几口,放筷,打量了静默着进食的余盼盼约摸好几分钟,突然道:
“余盼盼,做/爱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