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大师过奖了，来，这边请。”
“眼下天色已晚，还请大师好生歇息，明日再请大师一谈降妖之策。”
“贫僧就不送大人了。”
沈凉倚在墙边:“哎我说，你们凡人讲话都这么文绉绉的吗？”
空寂关上了门，看着沈凉，道:“施主早点歇息吧！明日可还有得忙。”
……
梦？
是梦吗？
为什么一片火红？
断壁残垣，火光漫天。
嘶吼声，尖叫声，求饶声……夹杂在火焰燃烧是噼里啪啦的声响中。
我为什么在这里？我是谁？
我是……
对，我是戴国的太子，我的戴国、我的戴国、……
“殿下！是梁王！梁王起兵谋反了！殿下！”
……梁王？
“梁王弑主！他要改国换姓！”
……谁是梁王？
“啊！——”
不知是谁的尖叫传来，一片腥热的血溅满了我一脸，刚刚那个抱着我腿，嘶吼着“梁王谋反”的宫人眨眼身首分离。
一转眼，那个逆着光的男人，手里握着还在滴血的剑，对我说:“过来，来我身边，我会保护你。”
我不。
“你不过来？”男人的脸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他收回了所有的笑容，冷声道:“你不愿意。”
“是了，你怎么会愿意。你可是堂堂太子啊！怎么会愿意……同我这反臣为伍？”
“我……”我颤抖着声音，问道:“我是谁？”
“哦？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是……我是沈……”
“不不不，你可是戴国太子，怎么会姓沈，你啊……你姓涂。”
“你是血统高贵的皇室，涂家啊。”
……
“沈凉，沈凉？”
“沈凉？”
“唔，怎么了？”沈凉揉着眼睛坐起来:“这么早吗？”
空寂皱着眉头道:“你是不是梦见什么了？”
沈凉笑了笑:“没有啊，我可是鬼王，哪个小妖敢来纠缠我啊！睡得可好了！”
“那就行。”
“知府大人在前面传人过来了，说是早点备好了，唤我二人过去。”
“你先出去吧，我马上过去。”
空寂看了看沈凉苍白地脸色，点点头，出去了。
头疼。
空寂刚刚逆着光的身影，简直和梦里那个人一模一样。
沈凉拍了拍脑袋，不管了不管了！本座就不信，这劳什子塔楼，还能害了自己不成？
不远处，南街那面石墙的原址突然闪了一下红光。
微弱的谁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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