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双黑道(2/2)
几个弟兄不解,把人捉回去,万一跑了,或是北边派人来救了,那才叫麻烦,不如果断点,直接断了危险的源头。
几人商量了大半个小时也没结果,眼看值班点要到了,许魏洲只能老老实实回去。
黄景瑜是让保镖给架回来的,一进屋便浓浓一股酒气,看见许魏洲就嘻嘻哈哈跟熊似的扑了过来。
都说喝醉的人特别沉,许魏洲这回是领教了,废了老大劲才把人扔到床上。
看这架势,贴身保镖还得帮忙洗澡,许魏洲眼神一暗,起身去锁了门,然后把还在傻乐的黄景瑜又拖进了浴室。
许魏洲拿了个塑料小凳让黄景瑜坐着,蹲在他面前给人脱衣服。
喝醉了的黄景瑜还算乖,让坐就乖乖坐着,说什么都听,就是眼睛一直紧紧盯着许魏洲,恨不得把人吸进去。
黑帮大佬的浴室大的出乎人意料,许魏洲看着那浴缸估计能塞下三个人,犹豫了一会儿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然后也跨进了浴缸。
喝多了酒,再加上热水一熏,黄景瑜脸蛋红扑扑的,全身上下也是白里透红,胸前两点软软的,许魏洲抱人进浴缸的时候还不小心摸到,激得他差点没站稳。
黄景瑜完全没了平时性冷淡的感觉,手还不老实地总想往许魏洲身上摸。
许魏洲几次想帮他洗头都被那不老实的爪子摸得浑身燥热,后来火了,直接坐在黄景瑜身后,把人夹在两腿中间洗头。
这姿势,底下的某个器官几乎是紧紧贴着面前人的臀缝,许魏洲强力忍着,专心在洗头工作上,可血液控制不住一个劲儿往下涌,那地方硬得不行,终于引起了身前大哥的注意。
黄景瑜迷蒙着眼转过头,先看了看许魏洲的脸,又底下头看了看抵在自己腰上的硬物,然后手不老实地又想来抓。
许魏洲真是怕了他了,只能慌忙站起身用花洒把黄景瑜脑袋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左躲右闪地爬出了浴缸。
果然,跟他一块儿洗澡的决定还是错误的……
许魏洲欲哭无泪地穿上裤子,牛仔裤紧,勒得还没软下去的地方特别不好受。
等他再进浴室的时候黄景瑜已经睡着了,许魏洲赶紧趁着他没醒跟洗猪似的把人洗好,拎出来,擦干,扔上床。
他还是跟往常一样坐在床边看着黄景瑜,不过这大哥今天跟往常不一样,毫无防备的样子看得人想犯罪……
许魏洲深吸一口气,两手撑在黄景瑜耳边,俯下身吻了吻那还有点湿润的薄唇。
不知不觉在这边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南方有点急了,几个堂主几次发信息过来问许魏洲什么时候动手,他都说再等等再等等,等到后来那边也懒得催了,老大都不急他们急什么。
不过北方这边却没以黄景瑜期望中的慢慢衰落,反而发展一天比一天好,连他自己都想不通。
周末的时候黄景瑜难得没叫着一大帮保镖陪他去吃东西,只带了许魏洲一个人。
刚出了大门黄景瑜就跟许魏洲说现在他们不是黑帮,是普通人,所以他要买什么东西的话不准阻止他。
许魏洲早就料到了,眼看着黄景瑜拿着手机导航,满大街找他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小吃店,找到了就拉着许魏洲进去点一小碗尝尝,然后再换一家接着吃。
一早上下来许魏洲差点没撑死,黄景瑜看他实在吃不下了,又拉着人进了ktv。
那家ktv太火爆,他俩去的时候竟然就剩下了一个包间还有空,因为事先说好要当普通人,黄景瑜没法行使自己的黑老大权利,只能委屈下,跟着服务员去了包间。
两人进去才发现这是个情侣包,就一条沙发,包间装潢还充斥着一股无法言语的气息。
黄景瑜进屋就跟服务员点了酒,然后兴奋地跑去点歌。
唱歌时候许魏洲被这位黑老大搂了腰,还一个劲往怀里带,他只能装傻充愣,反复提醒自己克制住。
中间服务员把他们订的酒送进来,帮忙开瓶盖的时候许魏洲感觉他若有若无地看了自己一眼,在反应过来前那服务员就退出去了。
许魏洲心生疑惑,任由黄景瑜搂着自己腰,心里却在仔细回忆刚刚那服务生的眼神。
黄景瑜唱累了,非让许魏洲也去唱,他抬起杯子喝了几口酒,一直到两人唱完ktv,许魏洲也没见着有什么异常。
帮里前任黄老爷子订过规定,成员包括老大在内,私人时间出去玩必须在九点前回窝,不然容易惹麻烦。
黄景瑜在这些地方很守时,出了ktv差不多七点,他便让许魏洲叫了人来接。
黑色商务车开过来的时候许魏洲是丝毫没有怀疑的,车牌车型都对,只不过驾驶员有点面生罢了。
他护着黄景瑜上了车,自己坐到旁边,这才发现副驾驶上赫然坐着自己在南边的其中一个堂主。
许魏洲愣神的功夫,身旁黄景瑜竟然悄没声息地轻轻倒在了他肩膀上。
“你们怎么来了?”许魏洲把黄景瑜搂进怀里,看了看发现没有异常,“这是给他吃了什么药?”
堂主转过头来跟许魏洲问了好,紧接着说:“就是普通的安眠药,老大,上头集团那边压不住了,几个高层昨天来大闹了一场,我们没办法,只能过来帮忙了。”
许魏洲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得来,他用手机给还留在黄景瑜那儿的小弟发了个信息,摸了摸黄景瑜脑袋,让他在自己怀里睡得舒服。
回到南方已经是凌晨三点,许魏洲没要来接的小弟帮忙,自己把黄景瑜背上了楼,明天过后,不对,应该说是天一亮,上面就要逼着他出手了,到时候……许魏洲看了看躺在身边的黄景瑜,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一晚上的功夫,北边黄氏老窝乱成了一锅粥,许魏洲带去的那几个人直接挑明了跟他们说,想救他们老大就老老实实来南方投靠,不想救的话就赶紧滚。
黄景瑜足足睡了两天,许魏洲问过下药的堂主,他说自己放的根本就是普通人睡一天的量,不知道这位爷怎么那么能睡。
许魏洲有些无奈地笑笑,静静坐在床边等黄景瑜醒来。
回来的第二天他就跟集团高层开过会,幸运地发现对方并没有要赶尽杀绝的打算,只是想合并,壮大他们这边。
许魏洲松了口气,回去时候就听到下人来报说黄景瑜醒了。
许魏洲第一次见黄景瑜发火,他还不是那种明着摔东西或者骂人,但仅仅是散发低气压就让本来留在屋里的小弟全跑了出来。
许魏洲推门进去,看见黄景瑜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见他进来还微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十分生疏。
许魏洲理亏,没敢说话,只能小心地靠近他,然后等着黄景瑜的质问。
“所以说,你之前表现出来的都是为了绑我到这里?”
许魏洲一愣,黄景瑜眼睛里竟然有泪花,他吓了一跳赶忙解释,“不是,绑你来不是我的意思……”
“你是这里的老大,你说绑我来不是你的意思,”黄景瑜站了起来,根本不想看许魏洲,“我本来不想接帮会,觉得无聊,但你来了以后我又开始觉得帮会也挺好的,身边呆这么个小保镖,心情会好。”
那天之后许魏洲气得三番五次想找到那些脑残高层,把他们暴打一顿,坏了许爷好事还想逼逼。
几天后北方那边的余党陆陆续续都到了,看见自家老大差点没哭出声,许魏洲承诺给他们的待遇倒是很好,虽然坐不上堂主,但地位在帮里都很高。
黄景瑜更是被许魏洲几乎当吉祥物一样供起来,每天好吃好喝,还答应他在外面都说许爷才是黄大爷的媳妇儿。
“没事,他每天晚上那么辛苦,我委屈下在外人面前给他个面子也没什么。”许魏洲跟堂主聊天的时候轻松说,实际上整个帮派都知道被劫来的黄景瑜才是下头那个。
也从此,“南许北黄”的说法渐渐消失了,两个帮派的合并转而成了南北方文化交流并结合的好例子。
不过等到许魏洲跟黄景瑜处了几个月下来才有点后知后觉地发现,养这位大佬实在是不容易,能吃不说,每天啪啪啪时候确实是有点重了,好几次许魏洲都有点儿抱不起来人。
但因为黄景瑜的胖屁股,许魏洲还是忍住没给他报减肥班,每天晚上揉着那团肉睡着可是他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
——2018-0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