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体试验（2/2）

波斯面无表情地放下脚，冰箱门顿时顺着费焉宁摔出的方向打开，当她身体快落地时，感到一双大手将她拖住……她哆哆嗦嗦地缓慢眨眸，波斯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接住他，或许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冰凉的触犯渗透掌心，这女人的身体如冰块般冰冷，嘴唇冻得发紫，血液似乎快要凝滞不动了。

此刻费焉宁的意识有些模糊，一股新鲜的空气滚入喉咙，她却无力大口吸气。费焉宁出于本能的寻找热源，不由向波斯温暖的胸膛紧紧靠拢，冻僵的手指已无法正常活动，她双手攥拳卧在自己胸口，双腿蜷缩，好似要将整个身体融入这温暖的怀抱中……

“……”波斯注视怀里奄奄一息的女人，她不怕自己了吗？她的身体确实很冷，而且脆弱的快要辨不出呼吸声。

波斯当然不希望她这么快就“牺牲”，所以抱着她跳回二楼卧室，他将费焉宁放在床上，但费焉宁依旧紧闭双眼蜷缩一团。波斯微微蹙眉，侧躺在她身边观察，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费焉宁肩头：“你的抗寒能力……”话未说完，费焉宁搂住他的胸膛贴了上来，哪里温暖就向哪里靠拢，她已无法控制任何举动。

波斯可以感到一副柔软冰凉的身躯在向他索取热能，他很想一把推开费焉宁，但犹豫片刻并没动手，只是静静地躺在枕边，任由她贪婪地吸收着热量。

过了10分钟，费焉宁的身体逐渐变得暖和，但她仍旧无力挪动身体……“我对曾经所做过的一切……感到抱歉，对不起波斯。”或许只有她了解这是发自内心的忏悔，生死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波斯如果在试验中不幸死亡，不算谋杀，只是实验失败，研究者会感到惋惜，却没意识到那是在涂炭一条鲜活的生命，波斯确实不该受到不公待遇。

波斯哧声轻哼：“你在求饶，贪生怕死的女人。”

“即便我怕死，也没用不是吗？”费焉宁吃力地张开眼，情绪在一瞬间有所转变，好似不想再做徒劳的挣扎，她拉过薄被，翻身背对波斯盖在身上：“随便你怎样吧，我困了……”

波斯好似看到一只猎物放弃反抗的神态，这女人屈服的太快了……但他还没玩够。

他压住费焉宁双肩翻到她身上，费焉宁毫无惧色地望着他，无力地重申道：“现在，我的命运掌握在你手中，你想生吃还是清蒸随便好了。”

波斯探过鼻尖在她唇边嗅了嗅，优雅抬起眸，撩起那颗锋利的犬齿……“成全你。”

费焉宁听天由命地合上眼，希望他一口咬断自己的喉管，死得不要太痛苦就可以了。

她紧抿着唇，当死亡逼近时，原来人的脑中空荡荡的，无法思考。一股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脖颈上，她不由微微蹙眉扬起脖颈，等待死亡的一瞬间果真漫长……波斯见她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舔了舔尖利的犬牙，俯身一口咬住她白皙的脖颈，利齿缓缓滑动在细嫩的肌肤上，带出她身体上的一丝沐浴露幽香……

费焉宁等了许久，却感到一股轻轻舔舐地微痒，刚欲睁眼，却又从脖颈上传来一阵刺痛，她知道那锋利的牙齿快要插入她的脖颈，逐渐地，会越来越深入……

波斯舔了舔嘴唇支起前躯，欣赏她脖颈上一排淡粉色的牙印，而这女人紧张兮兮地还在等着被咬死，他忽然觉得有趣，斜起唇勾勒一抹邪魅……初次以姓名叫她：“费焉宁，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宠物，除了我，谁都不准碰你的命。”

“……”费焉宁迷茫地张开双眸，对上那副略带顽皮的容颜，她摸了摸脖颈上一排明显的牙印，郑重其事道：“我是人，不做你的宠物……”

“你认为人类很高贵么？”指尖抵上她的唇瓣，波斯缓缓俯下头，眸中透着危险的气息……“你能做的，只是服从。”

他在肆意践踏她的自尊，费焉宁却没骨气地躲避那道冷光，小声嘀咕了一句：“就不……”

波斯笑而不语，一翻身跳到地板上，他会用行动让她体会什么是真正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