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山川如诗诗如画（2/2）

此刻萧灿捏着他的袖子小声的撒娇，便弄的鹤轼有几分愿望成真的错觉，不禁心神荡漾起来。

奈何萧灿又含糊的跟了句：“还有观棠……我担心他……”

鹤轼：“……”

小莲花心野了。

鹤轼眉头蹙了起来，动了动自己的袖子，萧灿的手也跟着一起动，鹤轼问道：“关糖是谁？”

他见萧灿有些脸红，眼眸里刚才含的泪花都眨灭在了眼睫中，此刻湿漉漉的望着他，心下一软，拿下他肚皮上酒坛子，分量很重，鹤轼手一顿，原来是个一口倒。他颇觉好笑，一口倒还酿什么酒。

他一只手搭在萧灿肚皮上，威胁的敲了敲，道：“关糖是谁？”

萧灿为人很坦诚，有问必答，于是老老实实回应威胁道：“不可以说。”

鹤轼：“……”好气。

萧灿突然叹了口气。

鹤轼：“怎么？”

萧灿坐起身，船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几下：“今晚吃不到鱼了……难得仙君来一次人间，吃不到越安的鱼多可惜啊……”

鹤轼：“……”开心。

萧灿垂头丧气的去船尾收拾钓竿，却看见一条鱼破水而出，正落在他面前，因为缺水而上下扑腾着，鲜活的甩了他一脸水。

“仙君！晚上可以吃鱼啦。”萧灿笑着道：“新鲜的。”

鹤轼：“嗯。”很好。

钓到了鱼，总算是不虚此行，虽然不知为何遇到一条蠢鱼，但是萧灿觉得堂堂仙君，怎会为口腹之欲动用仙力，况且蓬莱为仙境又怎会没有佳肴珍馐，所以根本不怀疑这条可怜的鱼献身是非自己所愿，开开心心的拿着船桨去船尾准备靠岸。

他摇着船橹，低头看着湖水，轻声哼唱起一首软糯的小调，调子悠长，绵软，透着一股江南气息，湿漉漉的，配着小舟带起的水声，显得人的心也软了起来。调子很短，他哼完笑道：“仙君见笑了，是我家乡的歌。”

鹤轼：“嗯。”你家乡才不是那里，你家是蓬莱我的仙府。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心道，你家乡在我这手里才对。

月光偏弱，星光璀璨，也映照在了湖面上，波光粼粼，比起白日还要美了许多。

萧灿一边摇着桨，看着湖面道：“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古人诚不欺我……”

鹤轼回身望他。

船尾橘色的小灯很亮，漫船星河中，萧灿笑的很浅，唇边小小的两个梨涡，鹤轼寂静了许多年的心，突然就被甜了一下。

小莲花，变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