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2/2）

两名丫鬟走了以后，卫云掀开了床幔居高临下的望着榻上的司瑾言。

司瑾言起身将卫云逼到了墙角：“本来打算看一眼卫姑娘就离开的，可我后悔了，除非……”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除非你告诉本公子那信上写了什么。”

“一封普通的家书罢了，就在桌子上，司公子何不自己拿起来看？”

卫云有些不耐烦，卫强除开说了一下宫宴的事情之外，更多的则是在责备自己同司瑾言之间的关系太冷淡，甚至还说会给她准备一些特殊的东西让她可以把司瑾言牢牢掌握在手中，是彻彻底底的把自己当成了他争权夺利的工具，她说话间想要离开，却又被司瑾言给按了回去。

“本公子生平最不喜欢强迫别人，卫姑娘若是不答应，我是万万不敢动的。”

司瑾言本来对这件事情没什么兴趣，可是听到卫云语气中的那一丝自嘲时，他的心思一动，竟不由自主的关心起她来。

“我答应了，你去看吧！”卫云推开司瑾言的手不再管他，一个人缓缓走到了窗前。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想自己以后的出路，孤身一人在卫府奋斗实在是太过艰难，虽说自己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所了解，可仅凭自己的力量又能改变什么呢？母亲的死因，还未找到的弟弟，前世的血海深仇，一个又一个枷锁套在了她的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稍微放松一下都成了一种奢侈。

这边卫云在发呆的时候，司瑾言已经把信的内容都看完了，他一言不发的把信放在烛火上烧了个一干二净，随后站在了卫云的身边，两个人都没有提起信中的内容。

“我之所以知道你是名单榜首，是因为……”

卫云话还未说完，便被司瑾言给打断了：“卫姑娘真的要说吗？”

当初无论自己怎么询问，她都犹豫着没有开口，今天突然改变了想法，难道是因为刚才的那封信？

“你不是想知道吗？”卫云转过身，目光灼灼的仰头望着司瑾言，她决定赌一把，即便赌输了，也不过是一死而已，重活一世的她还会在乎这些吗？对她来说现在力量才是最重要的，她需要足以扳倒卫家和太子诸葛成的力量。

司瑾言抿唇，仔细的看着卫云的眸子，本想从中发现一些端倪，可看到的却尽是坦然。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亲身经历过。”卫云打了一个寒颤，那些恐怖的记忆再一次如潮水一般涌来。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卫云开口，将藏在自己心底的那些事情一股脑全都告诉了司瑾言。

她的确发誓要查出母亲的死因，保护自己的弟弟，不让身边人再次离她而去，可她也是一个人，偶尔也会有脆弱的时候，刚好这个时候司瑾言就在她的身边，如果此刻身边的人不是他，自己也许会是另一个选择。

外面这个时候下起了蒙蒙细雨，卫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脆弱。她最讨厌的便是下雨天，因为身体的原因一到下雨天她就浑身不舒服，在娘胎里落下的病也齐齐在这个时候找上了门，之前刚成为皇后不久，也是在一个雨夜看到了诸葛成和卫婉儿二人纠缠的一幕……

“你一直站在这里会受凉的。”

听完整个事情经过的司瑾言并未问其他，语气中有着难得的温柔，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了卫云的身上，卫云下意识的拉住了他的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司公子，你娶我为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