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嫁(7)(2/2)
电梯门缓缓的关上,数字也随着电梯的上升不断变化着,梁婉婉掏出手机不断刷新着苏夏出事的消息,嘴角微微的勾起。
“叮咚”,电梯门打开了,梁婉婉从里面袅袅娜娜的走了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裙角处多了一抹黑色,随着她的走动上下翻飞着,看不清究竟是什么。
唐瑞买来用来幽会的房子还是不粗的,梁婉婉打开门后便将穿着的高跟鞋踢到了一边,将背包放在玄关处的桌子上之后,便双手捏起裙子的肩带,随著她的动作,地上渐渐的散落下裙子,内衣和内裤。而梁婉婉就这样赤条条地往浴室的方向去了。
热水从上而下浇灌在梁婉婉的身上,她不禁舒服的哼了一声,热水的蒸汽盈蕴在浴室里,熏的梁婉婉脑子有点发晕,为了防止自己被热晕,梁婉婉只好走到浴室的门边,将门稍微打开了一条缝隙。
只是她刚一打开,一股冷风便顺着门的缝隙钻了进来,爬上了梁婉婉的身躯,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这鬼天气,夏天还真么冷吗?”,梁婉婉嘴里嘟囔着重新走到热水地下冲了冲,这才将那寒意去除。
梁婉婉是背对着门口洗澡的,洗的正惬意的她没有看到门口处原来一个小小的黑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最后成了一个成年男子的身形,正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
“吱呀”,浴室的门响了。
“唐哥,你真是的,人家还在洗澡呢,你就这么猴急干嘛。”梁婉婉听见门响动的声音,还以为是唐瑞来了,耐不住性子便来浴室找她。
只是并没有人回应她。
“唐哥,你怎么不说话呀?真是的,人家什么样子你没见过呀,就这么心急吗?”,梁婉婉正在洗头发,并不敢睁开眼睛,只是转过身来朝着来人娇嗔道。
同样,也没有人回答她。
梁婉婉渐渐的感觉到不对,自从门响了以后,这浴室的温度则是越来越低,就连花洒里洒下的水也是渐渐的变冷,此时浇到她身上的已经是冷冰冰的水了。
意识到不对的梁婉婉赶紧用冷水冲掉了头发上和脸上的泡沫,这才能够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进来的。
只是这看一眼,却是把梁婉婉吓了一跳,一个成年男子高的纸片人正立在自己的身后,脸部画着的墨点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啊”,梁婉婉忍不住叫出声来,伸手摘下浴袍裹在自己的身上之后,便推开了浴室的门跑了出去。
纸片人随着梁婉婉的动作扭过身来,然后就没有了其他的动作。
反应过来的梁婉婉跑到了门前,伸手拧着门的把手,只是那门仿佛被焊死了一般,任她怎么扭动,仍旧是丝毫不动。
眼看着黑影从浴室的方向出来,梁婉婉吓得瘫坐在地上,不知到该怎么办。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梁婉婉坐在地上做好了等死的准备,只是那黑影却是个并不会说话的,只是伸手将梁婉婉抓住,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女人褪下的衣物和浴室里依旧不停的洒着水的花洒。
市区最外面是有名的城中村,这里聚集了大量的穷人和外地来的打工族,这里的环境奇差无比,人行走的道路上满是黄色的水渍,分不清是什么东西。
瓜果蔬菜的皮也是随处可见,散发着阵阵恶臭。两边挤挤攘攘的摆满了小吃摊,食物的香气在小吃摊店主的手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两种气味相混,气味酸爽的很。
此时正是周五的晚上,忙活了一周的人们坐在路边的小吃摊上撸着串串,喝着啤酒,侃侃大山,顺便讨论着那个停在某个胡同口的和这里环境并不搭调的豪车。
白婆是个替人算命,看风水的,居住在市区外面的城中村的某个胡同里。
其实白婆婆并不是个穷人,相反她帮不少有钱人解决了麻烦事后,获得的报酬即使下辈子也花不完,还收了不少有钱有身份的干儿子,干女儿。
只是无论那些干儿子,干女儿劝说,白婆婆却始终不肯离开这里,说是怕享的福太多会折寿,也不许他们经常来看自己。
因此居住在这里的人也只是认为白婆婆只是个居住在这里的一个性格古怪的老人罢了,只是傍晚的时候却有不少人看到那停在胡同口的车的主人西装革履的进了白婆的家。
惊掉了一众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