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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进去,行李箱我拖回去了啊,等会来接你”先稳住常年没有的过的欣喜与兴奋,再去花店逛一圈。
拖拽着两个行李箱,消失在街道口。
…………
她到家门口开锁时,才恍然发现,花店居然离她们住的房子距离隔的很近。
从家走到花店几乎是几分钟的事,白汾芷和自己表哥叙旧应该要点时间,干脆她睡一会儿,这几天实在是累死人了。
魏棣棠这一躺就是一两个小时,为了躺着舒服并且不被打扰,屋子里的灯也没有被她按亮。
等睡到自然醒时,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坐起来,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四处摸索手机身影,屏幕一亮后,心态直接就崩了,发懵,陷入绝望中。
满脑子的为什么她没有设置闹钟,为什么!。
为了再次确认自己是否眼花,熄灭的屏幕又亮了起来,一瞬之间十点三十一分这个数字突然显得那么刺眼。
魏棣棠脑里不停歇地冒着几句重复的话——完了,一切都玩完了,吴拾要是知道他自己的心肝宝贝被她这么不负责任的扔在一旁,大发雷霆都算是好的了。
换上脱下的鞋,疯狂跑出去,跑了一半发现门没关,又殃殃地跑回去关门。
“睡你麻痹,魏棣棠你他妈就是煞笔”一边嘴碎自骂,一边想着依白汾芷会不会还在等她,如果一直等她,真的不知道怎样解释自己睡着的事实。
一急,没注意脚前的石头,脚定力不够,先是屁股着地接着是手,摔得狗啃泥,幸好不是雨天,不然真的霉运冲天。
魏棣棠缓了缓屁股,手心擦破皮渗出丝丝血迹,现在的情况已经属于刻不容缓,毕竟自己先不守信用在先。
准备慢慢用手撑地准备站起身,眼前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来自黑暗中的一抹光亮。
“小朋友?你没事吗?”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入耳,不是成熟的感觉也不是表面硬装出来温柔的假象。
“小朋友?”不过这个是个什么鬼,她这身简单牛仔系列的装扮怎么看都不太像是个小朋友吧,顶多再勉强也算是个花季少女,怎么在这人眼中变小朋友了。
他弯腰低头才能看见魏棣棠的坐在地的身影,语调柔和得不能让人想象,浑身酥得起鸡皮疙瘩,“这么晚了女孩子一个人在外,不太安全,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我看见你的时候,已经开始不安全了……但现在还是需要你扶我一下的,我脚崴了,谢谢你”,魏棣棠现在不需要人帮忙都不行了,她努力尝试自己一个人站起来,可脚踝处痛得钻心,仿佛像血肉里的骨头断裂传出来的痛感。
“你不怕我?”他背着路灯撒下的柔光,抬头仰望也只能看见大略的身形——很高很瘦,溢出一种无形的温柔美感。
不过这大半夜突然凭空出现个活人,的确有点吓人。
要是个变态或者暴露狂,她运气就真的霉到爆表。
血腥不宜的画面满脑海的浮动,身体轻微发颤,魏棣棠尽量克制自己的丰富多彩的想象力,故作镇定地用一种酷爆的语气说,“我怕你?……姐从小学武术,现在已经是黑带,应该是你怕我……诶……帅哥……麻烦你,就扶我到花店吧,谢谢你了”。
虽然语气酷,但样子始终是狼狈不堪的坐在地,眼巴巴的仰头,又因为他逆着路光,只能视线不清的望向眼前的人。
他嘴角一勾,试图抿嘴,似乎没忍住,笑出了声,霎时间敛去了春所有耀人的夜景。
他笑着蹲下身一双纤细修长,白的像玉一样的手就一直摊在眼前,轻言柔语道,“你脚崴了,不太适合多动”。
“你确定你这样具有危险性的动作不会引起我的误会?”话归话,她还是将手他手腕上轻轻地握住。
“小朋友,引起误会的往往是自己的胡思乱想,胡思乱想会让你陷入一直不必要的困境里”他一直保持着让人莫名舒服自在的微笑,嗓音低沉且有磁性。
她是小朋友,那他当然就是大叔,于是眼瞎,厚脸皮说“大叔啊,你人这么好,长得帅不说,还这么温柔,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到这附近的花店,我有点急”。
魏棣棠心里暗暗给他说句对不起,她的脚再过会儿估计肿的厉害,所以趁着没肿之前有好心人帮忙她得立刻赶到白汾芷身边。
前面虚假奉承的话,让她莫名其妙的不适。
“顺路,走吧”绵言细语对她轻轻说道,融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