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页。(2/2)
趁着他身边没人,魏棣棠一路小跑到他的跟前,又看着他埋头看植物认真的神情,真的忍不下手去打扰。
深呼吸,清了清嗓,做出一副偶遇又惊讶的样子,冒出一句搭讪很明显,但她自己却没察觉的话来,“嘿,林……小哥哥买花呢!”。
循迹话音由来,他转过身,手里正拿着一株刚栽好的多肉盆栽,微蹙起墨黑的眉,陷入沉思,“我们……认识?”
魏棣棠跟着一起假意蹙眉,目光如胶漆似的,定在他身上,“我们不认识?……嗯……的确不太熟呢”,其实她现在真的超级无敌紧张,早该想到能遇见他的话,就不该穿得这么随意。
刻意将无处安放两侧的手背在身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僵硬而会显得过于难看。
眼前高过她一个头的身高的人没回话,气氛乍时浮起层层的窘迫和尴尬。
接着他放下刚拿起的迷你讨人的多肉盆栽,拍了拍沾在手的泥土和灰尘,想起些什么来,浅浅一笑说道,“原来是你”。
魏棣棠的手不自觉搭在胸口,感觉到了怦然心动,耳根通红,脑里只荡来‘立即回答’这四词语,厚着脸立刻答,“是我!是我!……那个晚上的小朋友!”。
他先前侧着身和她说话,现在干脆利落正身与她目光相交,一眼而过的笑还残留在嘴角,“那我们还挺有缘分的,遇见了三次”话落,而后伸出手朝她比划。
“嗯嗯,你是要买花吗?…嗯?!”三……次?除去医院那次没看见我,明明就两次,哪里来的三次。
她仔仔细细在脑里不断翻开以往的回忆,反反复复的来回几次仍然没有任何的记忆。
为了拖延与他共处的时间,魏棣棠尽量的找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三次?那个……你是不是记错了啊”
“不是三次吗?”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向下移,定格在脚踝处又问道“你脚好些了吗?我听说脚伤涂红花油的效果很好”。
红晕从耳根处蹭蹭地往上转移至脸颊两处。
他们遇见了几次,她是没了心思管了,只要以后能天天见他,她还可以选择洗心革面做一个三好学生呢。
“这脚伤算什么,我练武术的,自然是要比平常人好得快,谢谢你的关心,对了大恩人,你姓什么?”就算是害羞,也阻挡不了她刨根究底并连带搭讪。
人群里大概也就只有她做得出来,问得出来,真的一点也不害臊,羞愧。
他抿起嘴角,郑重其事的给她说“我姓林,时间的时,春景的景——林时景”。
她跟着也抿起嘴,两颊浮现从未有过的小梨涡,甜甜的一说“我姓魏,春天开的棣棠花——魏棣棠”。
那他们真的挺有缘的。
棣棠花开,一番好景。
春花时景,来时有你。
…………
初春过后,天开始放晴,天气俞渐热,万物生长,百花齐放,百鸟争鸣。
清晨,天已透亮,魏棣棠还窝在被子里听窗外的鸟鸣声时,白汾芷就特有节制的起床,穿鞋,准备拉开窗帘,透气。
躺在床上的人刚一睡醒,压着惺忪的睡嗓开始像个无病呻吟的小孩子,“小白,啊啊啊啊,我想去你表哥那家花店工作”。
白汾芷拉开窗帘时,听见她这么一说,动作一滞,手停在了帘上的中央,难得心里有些诧异,微转身,头也跟着微侧了过去,“嗯?为什么突然就感兴趣了?”。
依着原来她所认识的魏棣棠,不会是那一种,说风就是雨的款型。虽然有时会很冲动,但也是要通过大脑选择选项来表示她自己是否要冲动一下下。
所以白汾芷立刻恍然过来——魏棣棠早就对花店关注了,只是没有向她提起而已。
拉开窗帘一瞬,刺眼的光直直折射进眼,魏棣棠一时间适应不了卧室内的光亮和窗外的明媚。
她立刻撇过头,坐起身,等阳光适入眼眶里,再慢慢悠悠地转身与白汾相视。
暗压着一股莫名拭目以待的劲儿回话道,“我其实上次路过就看见了,很感兴趣,你看你能不能联系你表哥,他朋友的花店还招人吗?”。
白汾芷推开窗,头轻微往外,一幅如名画般的春景映入眼帘,发怔片刻之际,愣神缓冲过后才悠悠地吐出几句来,“现在应该还招人吧,我确实是看了店外放置的告示板,内容上就写了招聘店员之类的话”。
“你真要去?”
“嗯,要去”,反正也没事可做,就当是打发时间,顺带又挣外快,两全其美的事,她乐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