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那你说,这案件不对劲在哪儿?”祝红一脸‘看把你能的’的表情,白了一眼赵云澜。
赵云澜看见她:“哟,这幅表情是要干嘛?”然后一脸贱笑过去,瞬间换为严肃,“不对劲的地方很多。第一,死者王绘的尸体腐烂程度不对,距离死者死亡时间到现在差不多半天,但尸体已经生了腐臭,引来了苍蝇,甚至在尸体的身上已经生了蛆,按常理来说,尸体要生蛆至少三天以上,这么长的时间,恐怕王绘在好几天前就死了,但根据她的室友证明,王绘是在昨晚才发现死了的,昨天白天还活着。”说道这里的时候,祝红皱着脸,一脸嫌弃,赵云澜不管她,继续自己的分析。
“其二就是我给大庆讲过的,王绘的尸首是上吊的,但是腹部又划出了约四十厘米的口子,据我观察,这些应该都是在差不多同一时间发生的。如果只是上吊,乍一看就会想到自杀,但是再想想口子,那种长度的伤是可以一击毙命的。总不可能王绘上吊后给自己一刀,也不可能先给了自己一刀再上吊,无论哪个都是多此一举,现在排除了自杀。再者,吊着王绘的尼龙绳是连着天花板里面的,不是挂在什么悬吊物上的,那种连,是尼龙绳的另一端直接进入了天花板,而且天花板还出现了裂痕。这是女人所不可能的,由此又排除了女人,也就是王绘的室友以及学校里的所有女人,还要排除矮小的男人。最后,我还拍了个照。”
赵云澜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给祝红看:“这个是死者卫生间里跌落的高凳,本来我以为是死者踩着它上吊的,但是你看,这个高凳上有一个很淡的黑色小脚印,就像是孩子的一样。这里是大学女生宿舍,怎么会在尸体旁出现一个孩子。还有一点,我在靠近这个脚印是,我的‘明鉴’变得血红!”最后那句话赵云澜故意压低了语调。
“这么说,这次的案件不简单,作案者,是一个厉鬼也说不定。”祝红摸了摸下巴,“那个厉鬼还很可能还在大学里!”赵云澜寓意深重地点了点头。
“那还在大学里的学生岂不是很危险!”祝红大叫,“而且还在大学,这样阳气这么足的的地方作恶,这鬼就一定是怨灵了!你还是不是人了!”
“作为条蛇,你的心也太善良了。这你倒不用担心,我已经和校长说过这几天学校不开门。”赵云澜打开糖纸,“现在,我们要弄清楚,这鬼是哪种鬼?从哪儿来的?为什么要害人,还要害成那样?最重要的是,它还会不会继续害人?”赵云澜把棒棒糖含进嘴里,他不常有的低沉声音,让特调处的人都提起了心。
“赵……赵处,那现在该怎么办?”郭长城抓着衣角,张大声音,“我……我不想它再害人了!”
赵云澜摸摸胡子,瞥了一眼郭长城,有意无意看到了郭长城后面的楚恕之,眼珠子一眼,瞬间计上心头:“哟,想不到小郭同学这么有正义心啊……要不这样吧,我教给你一个任务,如何?”
郭长城像个小媳妇似的高兴点点头。
“你呢,刚来特调处,还不能独立做事,就和你身后的老楚一起去调查一下向梅每和宛洪这两个人,如果有事,记得我们与你同在。能完成不?”赵云澜挑眉奸笑,那样子,和太监魏忠贤没什么两样,唯独就比他多了样东西。
楚恕之一听,有些怒气冲冲地说:“凭什么要我给这个菜鸟当领头的!这特调处就我一个外勤,还嫌我的事不够多是吧!”
郭长城一看楚恕之怒了,哆哆嗦嗦地叫道:“楚……楚哥,你别生气,我……我保证完成……任务!不捅……娄子!”他眼睛紧紧闭着,好像面前的是个楚恕之要吃人的恶魔一样,实则就是。
“楚恕之,给你任务就好好完成,不许和领导斗嘴!”赵云澜像是在说着什么,楚恕之敢怒不敢言,“哼”了一声就出了门,后面的郭长城半寸不离却又胆小地跟着。
“卧槽,不给点苦头就忘了老子才是老大!”赵云澜嚼着舌根,用着刻薄的语气。
“那,我们呢?”祝红看林静在打坐,又看向赵云澜。
赵云澜嘴中棒棒糖一转,抓起桌子上的郭长城的笔记本,递给祝红:“你呢,就好好研究研究我们的询问过程,发现了什么就记得告诉我,我还有事。”随后,赵云澜就摸走桌上的名片跑进了办公室。
刚想说的话还没张口,祝红的手上就莫名其妙出现了一般笔记本,祝红气得用高跟鞋跺地板,感觉地板都出现了几个凹处。
赵云澜在自己办公室里打量了一下名片,看到上面的‘宛洪’和一串电话号,赵云澜就感觉起来一阵鸡皮疙瘩,无奈耸耸肩,还是拿起手机打了起来。
就在赵云澜刚输入完电话号,他听见了自己的座机上就响起了一阵铃声,他关掉手机,拿起座机电话:“喂?谁啊?”
“赵处长,是我,李茜,我用一些话,是在之前的询问中,我没说的,我怕吓到大家……”李茜吸了口气,大声点,“但是,绘绘是我的好朋友,我想知道凶手是谁,所以,我打算说出那段我没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