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我当时对你，是嫉妒羡慕恨一起涌现，虽然我明白这和你无关，但又和你有关，正因为你的存在，她才会那样!

我一气之下，就接受了父母的安排，并和那个女的迅速走在了一起。

但方雨除了生不出小孩，并没做错什么。我不好直接提出离婚，结果她生日我正好出差，就想到让你替我陪她过生，因为我知道她本不想过这个生日，这正好可以让你们单独相处，借此看看会不会发生一些什么。

结果看来还真对了我的心思，不过你们居然能忍着不走到最后一步，是我没想到的。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也承认，你们多少都有过亲密行为了。

我会对她提出离婚，并且我们的合作也到此为止吧，我要和现在的那位一起移民美国，公司内我的工作，我会尽快和你安排的人做交接，放心，公司的事我一直很尽心尽力，不会给你使绊子的。

至于你们以后怎么样，和我无关了。”

“你真是够朋友啊，连妻子都可以让出来。你觉得处心积虑这样做，算不算是卑鄙无耻呢？真不曾想过，我身边最好的朋友会这样算计我，哈哈。”王晨盯着他大笑，有泪水随笑而出。

程斌猛喝了一大口酒，低头沉默。

从酒楼出来，王晨走在街头，望着街头的红男绿女，霓虹闪烁，想道，人这一辈子到底在追求些什么？又为什么而活？难道就为了心里滋生出来的各种欲望，以及生命历程中的各种得到与得不到，失去与未曾失去吗？但这些，都不是我们自己能主宰的，它们并不因我们的意愿就改变，停留或永久，实际上它们只是一堆幻影，而我们也只在为幻影而活，并不断为这些幻影生出各种的烦难与争斗，不明白“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从而我们的人格会扭曲，导致友情，亲情和爱情变质，不再有它们本来的面貌。

接着就是公司内的各种调整，因程斌抽走股份的资金重组，销售部经理和部分人员的重新安排。王晨忙了个天返地覆，每天都是身心疲惫才返回住处。

这天他下班吃完晚饭，刚到住处把自己安顿在沙发上，就听见门铃响起。他开门，有温软的身体带着香风扑进他怀中，是他这几日都在担心和思念的方雨。

方雨让他关好门，拉着他上了电梯，然后就一直低头不语。他问出了什么事，她也不吭声。

只是一出电梯就又拉着他跑了起来，一直跑到大楼附近，一条两旁都是银杏树的小道上。这时已到深秋，整条路都铺满了金黄的落叶。

她今天穿一条波西米亚风的连衣长裙，一件洗过水的蓝色牛仔衣，一双浅米色的平底牛仔靴，两只吉普赛风格的大耳环挂在耳垂上，显得野性而又浪漫。

她大声对着王晨说：“亲爱的，我今天要你正大光明的带着我逛街，因为我已拿到离婚证，彻底自由了!”然后跳起来，把自己挂在他身上，用诱人的双唇堵住他的嘴，热力四射的亲吻起他来。

王晨没留意，差点被她的冲击力放倒，晃荡中稳住了身体，伸出双手搂住她的后背，热烈的回吻着她。

稍后，他俩十指紧扣，漫步在黄昏的街头。

路过一个街边的大排档，见一对身穿环卫制服的男女正相互喂食，两个人看外表都四五十岁了，有白发偶尔在发间显现，他们相互温情的凝视对方，吃着对方递进嘴中的食物，一副满足的表情。

夕阳落在他们身上，凭添着温馨，有暖融融的别样浪漫，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

方雨这时停下脚步，温柔的吻了一下王晨的脸颊，在他耳边轻声说：“即使有一天，你变穷了，我也愿意守候在你身边，不离不弃。我什么都不求，只求能和你一起老去，能每天和他们一样，我就很满足了。”

王晨把她搂进怀中，低头吻她，温柔的含住她的双唇，轻轻吮吸着，用柔情的行动，回应他对方雨刚才所说的感动。

“都已经湿了。”她在他耳边娇羞的说。

王晨家，方雨颤抖着接纳，天籁之音从她嘴中响起，长久不停，直至她突然疯狂连续叫着他的名字，才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