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足够强大心灵的人（2/2）

“这段时间我们可能要监视你，因为你不能提供足够证明你清白的报告。你能理解吗。”蝙蝠侠却没有之前和不义蝙蝠争吵时说的严苛，勉强能接受。

所以这里不义蝙蝠没有做其他的行为。灰蝙蝠则是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非常安静。

迪克沉默了一会，问：“……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现在是战争时期。我希望有些话我不说你也懂，既然你是一个义警的话。”蝙蝠侠的话并不算冷漠或者是残忍，他做了他所有应该做的事情。

三个蝙蝠侠之间的气温似乎有所回升。

但是围观的布莱恩很不能理解不义蝙蝠的一些奇怪的执着，那是不理性的。即使蝙蝠侠那么想着，也不会这样做出来。而不义蝙蝠就是做了。

这使布莱恩非常困惑。

「你为什么不问问他？」布鲁斯的声音又出现在他的耳边。

「你很寂寞不是吗？你的心底没有爱憎，没有哀乐，也没有颜色和声音。」

教唆他。

像是恶魔的低语，引诱他走向深渊。

但是人不可能真正战胜魔鬼。因为魔鬼一直长在人心里。只有人有感情，善恶的天平就开始倾斜，愈是强烈愈是危险。

但是危险不一定是件坏事。

知道危险就知道求生。

所以最后布莱恩悄悄的来找不义蝙蝠。

三个蝙蝠侠平时不管做什么事都似乎是有意错开了。所以布莱恩找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坐着好像在读什么笔记。

布莱恩还是礼貌一点象征性的敲了敲门。

不义蝙蝠其实早就看到他来了。

“什么事？”不义蝙蝠问。

“关于迪克的。”布莱恩想要循序渐进的问他。

“嗯？”不义蝙蝠意义不明的哼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这个迪克不是像上次地球三的原子女一样的间谍呢？”布莱恩看不义蝙蝠的态度决定要一口气说出来。

“言辞，神色，眼神。都能窥知一个人皮囊下的灵魂。只要你足够了解他。不过你没有这种经历，你也不需要这种能力。”不义蝙蝠缓缓说道，“这里的蝙蝠侠太年轻了，而且他也太急躁了。他最近家里出了什么问题吧。连着几天都非常的烦躁。”

不义蝙蝠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蝙蝠侠身上。

布莱恩听的云里雾里的。其实什么道理他都知道但就是不明白。

于是他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怎么确定这边这个超人和你的世界的不一样呢？”

不义蝙蝠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布莱恩也悄悄走了。

因此布莱恩没有听到不义蝙蝠的答案。

“……对于拥有足够朴实美好心灵的人来说”

“他站在那里。”

“一切都不需要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