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功了得(2/2)
“明明是你闯的祸......”低沉暗哑的声音,吐出的气息轻轻喷在耳畔,引得柳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被慕容冲拉着手,没脸没皮地往身下摸去,“要不你帮我揉揉......”
“臭不要脸......”
就在屋内这擦枪走火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慕容冲邪恶的动作,也解救了快要窒息的柳颂,趁慕容冲起身去开门时,柳颂抱着衣服快速溜进隔壁换衣间。
慕容冲阴沉着脸打开门,面色不善,“什么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火气,霍不戒有些懵,机械式回道,“老板,机票行程都安排好了,什么时候出发?”
“等我洗个澡,中午再走。”慕容冲缓缓吐出一口气,某些方面没有得到纾解,脾气自然暴躁。
“好。”霍不戒何等精明,大约明白过来自己可能是打扰了慕容冲的好事,说完事一声不吭的赶紧走人。
但不知,这会儿柳颂却对他感激涕零,感谢了祖宗十八代。
等回到安城,距离他们离开时,已过去整整一月有余。
这一个月里,发生了诸多事,每件都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在走进曲江公馆时,还觉得这段经历恍若梦境,若时光能倒退,柳颂一定选择不往缅甸跑这一趟。
但生活似乎又重新步入正轨了,在经历那些或惊险或刺激的桩桩件件事情后,他们再次回到平凡而充满烟火气的生活中。
而这这趟缅甸之行后,柳颂倒是和慕容冲认认真真谈了一次,将自己的疑虑忧患悉数表露,而慕容冲在沉默良久后,也答应她不再涉及那些灰色地带的生意,只专心经营好杞柳台。
慕容冲既然答应了她,自然会这么做,对此柳颂并不担心,她担心的只是褚爷那边儿,褚爷会放任慕容冲回到正轨吗?精心打磨出一把好用又锋利的刀,若就此束之高阁,岂不可惜?
对此,慕容冲却让她放宽心,表示自己会处理好的。柳颂倒是想宽心,可总是隐隐的担忧,特别是后来辗转得知当初欲对她不轨的那几人,皆被褚爷处置了,心中更是忧虑慎重,法规法则都敢藐视的枭雄人物,会大发慈悲的放过慕容冲这把刀?
但胡思乱想毕竟是胡思乱想,缅甸回来之后,柳颂就再也没见过褚爷了。
又在慕容冲的强制要求下,多休息了几天才回到研究所上班。
“往日的拼命三娘如今也开始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恋爱中的女人啊…...”
回来后的柳颂,免不了受到了众人的一致调侃。
她不在期间,研究所一切井然有序,唯一让她头疼的便是,堆积了一大堆需要她处理的资料与各类文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一脸苦相,早知道就不跑这一遭了。
研究所中并未见到兰婇的影子,但是对于大家来说,兰婇的到来与否根本就无所谓,旷工早退都是家常便饭,就算来了也不能对工作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更何况之前她做别人情妇的消息不胫而走,大家在心里对她可以说是不屑的。
不过事情无绝对,倒是个别几个平日里想攀她高枝的有念叨那么几句。
若说在柳颂不在期间有发生什么让她感到惊讶的事情的话,那莫过于是秦教授以外编人员的身份进驻临城崖洞墓项目协助研究了。
不过一个研究磁场与时空的科学家似乎与考古墓葬研究格格不入,专业极不对口吧?
柳颂心中冒出无数个疑问,后来才从别人口中得知,那是因为在地宫中疑似发现了磁场,所以秦教授便空降至此了。
而在这期间,或许是因为同一处工作,相处时间大大增多,加之秦峯近年来也意识到自己对女儿造成的影响,也极度反思自己,遂以一心想要弥补秦沐沐。
秦沐沐对秦教授的态度也缓和了些,至少,愿意喊秦教授一声“爸爸”了。
对此,柳颂也大感欣慰,她对秦峯教授的印象一直不错,他并非是大家所盛传的怪异孤僻的人,相反非常健谈,和蔼。所以说,世俗人的偏见啊,往往喜欢以自己的主观去轻易判定一个自己所不了解的人和事。
柳颂叹了口气,这就如同考古,不理解的人往往戏称考古就是挖坟盗墓,就比如说柳颂老家的那一干亲戚,其实无需对比,考古与盗墓根本就是两码事,性质不同。
接下来的日子要平和许多,柳颂每天按时上下班,与慕容冲的感情也在日益剧增。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着元旦便到了,柳颂晨起,隔着窗户便看见外头白茫茫一片,突然想起了她刚从南方小城来到这的时候见的第一场雪,着实让她惊喜了老半天。
而现在她早已习以为常,北方的冬天与南方不同,室内有暖气,所以柳颂穿得并不厚实。
早在几天前,秦峯教授与秦沐沐便邀请大家元旦上他们家一块过节,说到底,不过是父女俩多年不曾单独相处,即便有心弥补错过的那些年,如今却也只能对坐无言了,倒不如邀请一些熟悉的朋友,大伙儿热热闹闹的过个节。
慕容冲作为柳颂的正牌男友,自然也在受邀之列,一起去的还有古教授、沈旭东与其他几个同届要好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