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楼(2/2)
扶桑在旁听得那声桑儿,就算习惯了某人偶尔的犯贱,也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显些没压住火气:“你信不信我立刻人道毁灭了你?”
魏杰显然没被这一句给震慑住,又继续厚颜无耻道:“桑儿生气的时候真可爱啊。”
士可杀不可辱,扶桑当即拔出腰间的剑,剑光一闪,那如水镜般的刀身已抵在某人的脖子上。某人即而又作出一副委屈模样,唯唯诺诺道:“好歹你我也有十多年的感情了,你怎的就忍心让我死在你剑下呢?”
“你别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我们做杀手的生就无情无义。”扶桑皮笑肉不笑的敛了敛唇角,电时火光间已将剑收入剑鞘里,正襟危坐着。
魏杰则看了一眼扶桑收进腰间的剑,眸色深沉意味不明。
“吁!”而后马嘶声传来,赶车的厮掀开帘子:“两位,烟雨楼到了。”
随即魏杰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回道“多谢。”便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伸手递给那厮。
“扶桑,走吧。”魏杰朝扶桑敛唇一笑,眉眼间尽是调侃之色,随即便跳下了那车。
扶桑恨不得把某人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给扒下来看看是否非人间所有。无语之下,便也下了马车。
二人行至烟雨楼前,入眼之处尽是环肥燕瘦施粉抹妆的女子,这一贯的做派倒也让二人觉得十分随和。
只见一位体型肥硕的中年女人走到二人跟前,立马赔上个笑脸来:“两位公子,想必是第一次来我们烟雨楼吧?快进来,快进来。”魏杰倒是配合着笑了笑:“妈妈好眼力啊,你怎知我二人是头一次来你这烟雨楼呢?”那老鸨在那肥得流油的脸上挑了一下眉,露出几颗大白牙笑道:“两位公子这周身气质也是不凡的,如若是来过,我又怎会认不出二位呀。”那老鸨用余光看了看扶桑,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怪异。
二人被那‘热情好客’的老鸨拉了进去。楼内以檀木作梁,那满楼的屏风搁帐上绣满了芙蓉花,真是好不气派。楼内共有三层,中央有个戏台子,台上却无一人。但这烟雨楼果真是名不虚传,这热闹的比汴城街道更甚,有清一色的红男绿女侍酒言欢,醉生梦死。
扶桑魏杰从这些人的身边走过,被老鸨带上了二楼,择了一处位子便坐了下来。没等老鸨开口,扶桑便故意压低声音说到:“本公子今日只喝酒,妈妈便把这烟雨楼最好的酒给我们来两壶吧。”
那老鸨也是个明白人,点头笑了笑,“那我便叫人去拿两壶我们烟雨楼成年的佳酿,‘芙蓉泣露’酒吧。”说罢便转身下楼。
“我总觉得这烟雨楼也没什么不同寻常的,也不知宫主他老人家说的那齐公子是否在这里。”魏杰双手环胸,支着脑袋似乎在往下面寻索些什么。扶桑突然来了兴致,开口戏谑道:“我瞧你是看楼下那些如胶似漆的男女心生羡慕吧。”
“是啊,还不都怪你先才在老鸨面前把姑娘给我推了,换成了佳酿。”魏杰叹了口气,竟也作出十分哀怨的模样来。带着鬼面的扶桑唇角上扬,似乎在笑,说道:“我是担心某些人心思全放在了美人身上任务没完成反倒惹了一身的病回去。”
魏杰气不打一处来,撇了撇扶桑,别过头装作不理睬。
“二位公子您要的‘芙蓉泣露’酒。”一位端着酒盘的小斯站到一旁把酒放在了两人桌前,便行了个礼走了。
扶桑看了魏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