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2)
顾渊一听对他十分欠疚,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好吧,我不与你计较就是了。”
他又与各位同僚寒暄了不下二十回合,顾渊终于不耐烦了:“什么时候开始啊。”
“别急,正主还没来呢。”
随着宫侍的一声传唱:“和恭皇子到”诗宴总算拉开了序幕。
小侍们在亭中赶忙摆了席位,四散的宾客们,也从别处跟着小厮回了席,容墨与席璟年正从里间走出,不成想在这里见到了顾渊,当下一愣。
顾渊也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一个人,老板容染,他是受了平原侯之女丛息音的邀请来了这。好巧不巧,他也看到了顾渊,和旁边女子低头私语了几句,两人就来这张桌上,坐在了顾渊和林瑾之的对面。
人都来齐了,侍从便开始传菜。
容墨晚来几步,原本想坐的位置被容染抢了,十分不悦,这几日事忙,在师傅面前刷脸的好机会,被一狐媚捷足先登,便出言相讥:“世人都道平原侯之女最是风流倜傥惜花怜花之人,可我大哥办诗宴,你带家中宠奴来,怕是不妥吧。”
丛息音扶着步摇回头,是哪个不长眼的让她在容染美人面前丢了面子,回眸一眼然而只见眼前之人端的是国色天香,原来是九皇子:“这、这是和泉茶楼楼主,并非府中宠奴。”
看来这个人是赶不走了,容墨冷笑;“还要恭喜丛姑娘又喜得一佳人了,真不知道何时,区区一商人都能进大雅之堂了!”
场面十分紧张,谁都不敢得罪容墨为一商人说话,容染水眸求助的望向顾渊,垂颜欲泣,真真是西子捧心,我见犹怜,顾渊见不得容墨仗势欺人,存心替容染解围:“殿下,先找个位子坐吧,大家都饿了。”
见顾渊替那狐狸精出声,容墨冷哼一声,不再置喙。
容染感激地望向顾渊,他娇娇怯怯地将柔弱不屈演的恰到好处,最大程度的激起了顾渊的怜惜。
他嚼着口中的四喜丸子,心思却不在食物的口感上面,哥哥,离京八年,我回来了,你还是那么骄傲又目中无人,殊不知,这是你的死穴,我将你的死穴好好利用,定能挑拨离间你与她。
饭毕,饭桌被抬走,小厮们抬上书桌,燃香,倒酒。
大皇子端起酒杯起身笑道:“这第一轮我来作庄,如今我说骨牌副,从左手边起,顺领下去,右手边止。比如我说一副,将这三张牌拆开,先说头一张,再说第二张,合成这一副儿的名字,无论诗词歌赋,成语俗话,比上一句,都要合韵。错了的罚一杯。”
众人鼓掌,笑道:“这个好,说上来。”
和恭皇子抽出几张骨牌道:“有了一幅了,左边是个大长五。”
坐左手边第一位姑娘答道“梅花朵朵风前舞”
他又道“右边是个大五长。”
坐左手第二位姑娘答:“十月梅花岭上香。”
他再道“左边长么两点明。”
坐左手第三位公子答:“双悬日月照乾坤。”
“右边长么两点明。”
左手第四位答“闲花落地听无声。”
大皇子笑道“又来一副了,中间还得么四来。”
容染笑答:“日边红杏倚云栽。”
“右边是三长。”
丛息音答“水荇牵风翠带长。”
“当中三六九点在。”
答:“三山半落青天外。”
“凑成铁练锁孤舟。”
答:“处处风波处处愁。”
大皇子:“剩了二六八点齐。”
“双瞻玉座引朝仪。”
“凑成‘篮子’好采花。”
林瑾之:“仙杖香挑芍药花。
“左边四五成花九。”
顾渊好像懂一点游戏规则了,又不完全懂,思量道:“桃花带雨浓。”
众人笑道:“该罚!错了韵,而且又不像。”
顾渊坦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几轮过后,她也完全懂了游戏规则,众人暖了身,纷纷来了兴致。
大皇子笑道:“这游戏虽好,也只是给人开开胃,重头戏还在后头呢。前些日子母皇送了我几盆稀有的白菊,如今我拿出来大家鉴赏一番,以白菊作诗如何?”
众人喜:“这等稀罕物件,我等可要好好鉴赏一番。”
小厮们摆上二十个大书桌,每个书桌上都摆了一盆白菊,三四人凑成一桌,围着白菊品评。思量一番后纷纷提笔。
顾渊惊叹于林瑾之押题的准确度,菊花的诗瑾之让她可是背了至少七八首,突然脑中一闪,福至心灵:“兄弟,你科举考试押题了吧。”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这你都知道?”
顾渊还能说什么;“……学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