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 鹧姑

鹧姑(2/2)

目录

“朝奚,朝奚,朝夕,好名字。”鹧姑念了我的名字两三遍,自言自语道。

吃完了烧鹅,鹧姑开始收拾桌子,我也不会弄帮不上忙,就道别了鹧姑,去往人间找乐子。

一连七八日,说书先生讲的全是官府斗争之事,连坐几日听的我都知道官府之内谁当家做主,那人贪财好色,那人为前途奔忙。讲的全是些我不爱听的,我却不得不坐在这儿听。第九日讲的又是些官府使绊子的事,我起身就走了。

“好香的味道,那家的饭菜竟是如此?”我闻到了香味,寻着香味走,越闻越熟悉。“闲悅斋?”二层小楼走进去是家餐馆。“客观打尖还是住店?”身穿布衣的男子弯腰笑脸问我。“打尖?”我不明白其中意思,疑问道。“好嘞,客官您请坐,咱们店里美食多多,最属这叉烧鹅最为出名,要不要来一只尝尝?”店小二不理我的话,热情的让我坐下,为我介绍食物。

说起这叉烧鹅便想起了悬崖边上的鹧姑,数十日不见不知过得怎样。“两只,带走。”我伸出两个手指对店小二说,并决定去看看鹧姑。不过一会儿两只叉烧鹅便以装好。我拿着叉烧鹅走在街上。“簪子,上好的簪子,七文一只,好看不贵。”街上卖簪子的小哥叫喊着。我想起鹧姑头上仅有一个玉簪子,不免寒碜,既然去她住处,不如再多带个礼物。“这支怎么卖?”我拿起一只簪子问道,这支簪子不大不小,细细的簪子上镶嵌着一枚白兰玉,质地细腻,甚是精巧。“姑娘好眼光,这簪子上镶的是上好的白兰玉,晶莹通透,没有半分杂质。”卖簪子的小哥见朝奚问起手中的簪子时,两眼放光透着欣喜之意,便赞美朝奚姑娘眼光更赞美簪子。

“多少钱?”朝奚不愿听卖簪子小哥讲其他话只想知道价格好给钱拿走。“姑娘手中这支簪子,只要一两。”卖簪子的小哥指向朝奚手中的簪子伸出一个手指头笑着说道。“咚”一两银子放在桌子上,小哥再抬头一看,姑娘已经走远,拿着银子高声呼喊道“发了发了哈哈哈”

我来到“树空洞”门口,正犹豫着,组织词语如何说是好,考虑半天,不再多想便进去了。只见鹧姑坐在床上,一只手拿着药一只手撩起裙子。我以为鹧姑走路坡脚是先天的,不想鹧姑腿上有一大片面积烧伤,伤口还没有疤痕,正在流脓,应是烧伤没有多久。鹧姑并不看我,也没有遮遮掩掩,我也不好意思过问。

“鹧姑你看我带来了什么?”我拿起手中的烧鹅看着鹧姑问。

“闲悅斋的叉烧鹅?”鹧姑看着我手中的东西疑问道。

“正是,我偶然路过便带回来了。”我如实告知。

“不想你还记得。”鹧姑微微笑到。

我把鹧姑扶下床,坐在桌子上,享受着美味的烧鹅。吃到最后我想起给鹧姑买的簪子。

“鹧姑,我顺路又给你买了个簪子,你看可还喜欢?”我拿出买来的簪子小心翼翼的问。

“喜欢”鹧姑瞥了一眼簪子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上前要把鹧姑头上带的朴素玉簪换下,鹧姑却扶住不让动。

“可是不喜欢?”

“不是,只是我头上带的簪子是心爱之人所赠。”

“爱人?所在何处,为何与你分离?”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山有车可行,海有舟可渡,山海皆可平”

“山海皆可平,难平是人心”

“人心?鹧姑爱人是凡人?”

“神明,高高在上的神明”

鹧姑和我谈话中,我仿佛看到了鹧姑对爱情的向往,鹧姑眼中含有泪花,说话声音也越来越没有活力。我便不再多与她交谈。

很多年后我与宋越提及此事,宋越笑我孤陋寡闻,鹧姑头上所带的朴素玉簪是世间极其罕见的冰青玉。此玉曾出在蓬莱岛发现时也不过碗口大小,颜色呈青色,没有一丝杂质,放在手里十分冰凉。我想既然是积极罕见我不得知自然很正常,宋越定是显示自己见多识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