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2）

秦贺挂断了电话，直接砸了手机：“无情无意的玩意儿，我他妈养条狗也比她强。”

乔志惊诧：“宝子，发这么大脾气，究竟怎么了？”

秦贺怒气难消：“饭不吃了，李希恺，走。”

李希恺收拾起四分五裂的手机，随在秦贺身后：“哥，去哪？”

“去成珈公寓。”

“哥，冲动是魔鬼，你生着气呢，人在高度兴奋和愤怒的状态下做出的决定，往往不是正确的，况且然姐看似柔弱，脾气很拧的，哥你别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秦贺愤怒：“你知道她做什么了？她已经搬走了，摆明了就是和我划清界限了。我这辈子几时这样哄过女人？简直是油盐不进。我烦透了，她爱怎么作怎么作，我还不陪她玩儿了。”“给成珈打电话，就说我想喝酒，让她马上下楼，我不等人的啊！”

几天后，伊然在娱乐新闻里看到关于秦贺的新闻，才知道成珈一直国外发展，是非常有名的模特。她和秦贺的恋情瞬间爆出，迅速占领头条，有图有真相，他们在街上拥吻，还有两人深夜一起回公寓都被拍到。白翎和秦贺的过往也再次被翻出来重炒，一时某公子风头无俩。

正在度蜜月的黄越凡打来电话，伊然正在睡觉，黄越凡劈头盖脸数落她：“你还睡得着？你是猪啊！”

伊然：“凡凡，我睡下没多久，什么事让你开骂？”

“你没看新闻？我在夏威夷都看到了你不会不知道吧？我婚礼时还好好的，这才过去几天怎么就这样了？你又怎么作了？”

伊然开了灯，靠在床头上：“凡凡，我搬家了，我搬去镇上了。新房子很不错，我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也算是成家立业了。你不为我高兴吗？小佑也很喜欢新家，以前住在别墅，再好总是寄人篱下，现在我的地盘我做主，感觉棒极了，我随时欢迎你来，我的家里永远给你留间房。”

黄越凡一声叹息，声音充满失落感：“我还以为你和秦贺能修成正果，他对小佑那么好，再去哪儿找这么爱小佑的人，我实在是觉得可惜。”

“他依然爱小佑，每天晚上都和小佑通话，这倒是和以前一样。”

“他和你通话吗？”

“没有。”

伊然：“别说我了，你怎么样，玩得好吗？”

黄越凡情绪低落：“你被人秦贺给甩了，我还好意思向你炫耀我有多么快乐多么幸福，我是那样的人吗？”

伊然笑起来：“你虽然没有炫耀，这不是如实传达了你快乐并且幸福吗？非常好！我真心为你感到高兴。我很好，你不要担心我。凡凡，我实话告诉你，我不是完全没想过我和秦贺的可能性，不是为了谈爱，而是为了小佑。但是综合考虑的结果，他的家庭不会接纳我，他的风流我不能接纳。我们曾经是介于亲情和友情之间的关系，才能相处这么久，可是爱情排他，他在你的婚礼上说他想和成珈重新开始，因为是他当年完全误会了成珈。我想我该迈出一步了，为了我也为了他。凡凡，我错了吗？”

“没错，你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不用仰人鼻息。你在一无所有的时候，也不曾接受过他人的施舍。然然，我还是想把你嫁出去，都怪魏家奇那个混蛋。”

伊然：“凡凡，子乔，他对你好不好？”

“好是好，就是有一点幼稚，经常会犯傻。”

“我哪里幼稚了？还不是因为爱你？男人做幼稚傻气的事，都是为了他爱的女人……”

电话那端传来子乔的声音，很好听，抱怨中包含浓浓爱意。伊然忽然生出异样的感觉，子乔，是自己的弟弟，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她也会宠爱弟弟的吧。

她觉得很悲哀，她还有一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妹妹。想到小佑也有没见过面的哥哥或姐姐，或许在若干年后的某一天，也会突然见面了，也像自己一样茫然失措吧。

六一儿童节前夕秦贺在和小佑的通话中，告诉小佑因为工作原因，六一不能陪他了。小佑委屈地对着电话哭了起来，听见秦贺在哄他，越哄越糟糕，小佑越哭越厉害。伊然拿过手机：“你别理他，我来跟他说。”

伊然挂断电话，擦干小佑的眼泪，面对面跟他坐着：“小佑，我们谈谈，你幼儿园的小朋友，父母在做什么？”

小佑：“在工作。”

伊然：“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是要工作的，小佑长大了也要工作。爸爸是在工作，有时候很累，不想说话也不想动，只想休息。可是如果坐飞机来看你的话，就没有了休息的时间，你愿意爸爸辛苦吗？”

小佑想一想：“不愿意，妈妈辛苦我也不愿意。妈妈，我错了，我以后不缠着爸爸了。”

伊然的心感觉成了荒漠，她付出再多都无法替代父亲的角色。手机铃想起，是秦贺打来的，伊然想了想，接起电话：“伊然，你再敢挂我电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伊然：“不信。”她挂断电话后直接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