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2）

秦贺离婚后似乎改了性，不再留连花丛，私生活不再丰富多彩，外界猜测他受了毁灭性的情伤。

小佑非常聪明，伊然决定让他六岁入学，经过综合考虑，她搬到了北京。黄越凡高兴坏了，终于能和伊然在一个城市生活。

小佑上小学需要户口，伊然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秦贺，他们约在咖啡厅见面。

伊然早到了十几分钟，上二楼找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她点了咖啡，看步行街上的行人。伊然爱观察人，她笔下的人物才活灵活现。

秦贺站在他面前，她甚至有些恍惚，两年多不见了，秦贺瘦了很多。秦贺伸出手：“伊然，好久不见。”

伊然起身和他握手：“秦贺，好久不见。”

秦贺笑了笑：“不好意思，让你等了。”

“没关系，是我早到了。”

“家里都收拾好了？”

“是，已经收拾好了。”

咖啡上来，两个人几乎同时都端起杯，轻啜一口咖啡，气氛有些局促。

秦贺：“伊然，你不嫁人吗？青春易逝，你不小了。”

伊然：“没人要娶我，嫁给谁？”

秦贺自嘲：“我倒是想娶你，可是我把自己弄得更脏了，你介不介意？”

伊然冷笑：“秦贺，你是越来越不会讲笑话了，我没听说过两年多没见过面的人，一上来就谈婚论嫁的。况且我嫁人也不嫁你，虽说未婚妈妈在世人的眼里，几乎是不检点的代名词，可我迄今为止只交过一个男朋友，只和他接过吻，只和他上过床，只和他生了孩子。你秦贺睡过的女人数得过来吗？我怎么会嫁你这朵烂桃花。”

秦贺苦笑：“伊然，你变了。”

“人会随着环境、地位、年龄的改变而改变，如果不变那是极其愚蠢的，你倒是一成不变。”

秦贺笑：“你骂人越来越高明了。”

“这就是我的改变之一。”

“我以前就争不过你，现在更是。伊然，我身边有不少青年才俊，你挑一挑，有对眼的处一处，成个家吧。”

“我的事不敢劳您操心，我胆小，怕再遇上渣男，我也不是打不死的小强，我心疼我自己，不敢再涉险境。”

秦贺半天没再说话，沉默很久才说：“伊然，我错了，你原谅我。”

伊然：“你错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成珈其实是被蔺秘书送走的，她当时的情况必须离开，完全不是她能左右的局面。她被送到法国没交过男朋友，一直洁身自好，她以为我也会一样，以为我会带她走出困境。而我却误以为她背叛爱情，伤心欲绝选择沉沦。她漫长的等待化作泡影，但她也是个骄傲的女人，她从来没有找过我。直到遇见我们在一起，就是会所吃饭那天，她彻底爆发，痛斥我的薄情寡义，说出实情，说她对我的爱从未变过。那天你打电话说搬了家，我一怒之下约她喝酒，酒后我和她做了，她竟然是处女。我想算了，和她一起过吧，反正你也不要我，我就这样结婚了。没想到在夏威夷度蜜月时，我想你想到恨不得跳进海里淹死了算了。然后我离婚了，我再也不作了，你收下我吧。”

伊然笑出声：“秦贺，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是成年人，你结婚离婚都是你自己的决定，与我何干？户口给我，我该走了。”

秦贺：“你不肯原谅我？”

“算了，户口不要了。”伊然拿起包，头也没回快步下楼。

秦贺追出来，一把拉住伊然：“算了，你不要原谅我了，毕竟我是小佑的爸爸，你只要肯见我，愿意和我吃个饭就行。”

伊然看着他不说话，秦贺说：“这也不行吗？要不我给你下跪？”

伊然依旧冷冷地看着他，他屈膝将要跪下时，伊然扶住他的肩：“起来，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你和我没有约定没有誓言，你也没有违背过誓言。秦贺，你很混蛋你知道吗？亏我叫了你几年哥。我挣你的钱，我在别墅一直做着保洁的工作，我不挣你的钱我依然在做。你结婚居然没给我请柬，你当我是什么？别再拿结婚领证什么的撩逗我，我配不上你，你也配不上我。”

伊然第一次看见秦贺流泪，这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流下了眼泪。他转过脸飞快的抹了一把眼泪：“我今天给你誓言，从今天起，伊然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如果我违背誓言，不得好死。”

伊然嗤的一声笑了：“秦贺，当年有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誓言犹在耳，他早已背誓。我是真的不相信什么誓言，不相信所谓的爱情。没有你，很可能没有小佑，或许也没有我了，你爱小佑让我无比感激，我甚至一度觉得要不跟着你算了。你说你要和成珈开始，我以最快的速度搬离别墅，我错了吗？”

“我可以和你吃饭，也可以见面，仅此而已。”

“我真的是混蛋，还有脸让你原谅。”

“所以你做你自己就好，别装什么情圣，户口给我。”

“在车里，上国际学校吧，各方面条件好，费用我来承担。”

“你以为我承担不起吗？”

“你当我是小佑父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