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冷宫疯后 （五）（2/2）

苏糖脸色惨白，额头冒着汗，：“嬷嬷，我快不行了，可能无法在走出这冷宫了。”苏糖望着这四周发霉的墙壁，苦笑道：“这里正好我相配，冷宫配废后，呵呵。”趴在床边，滴下了一滴眼泪。

“使不得，使不得啊！娘娘，快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来人，即可向陛下禀报。娘娘重病了。”老嬷嬷呐喊着，昨日陛下的深夜到访让她们知道了陛下还对废后有些情谊，不敢怠慢。

皇上正在养心殿批阅奏折，听闻废后病重，立刻赶往冷宫。

皇上推开门，见到吐血不止的废后，立刻把她抱起，大喊，：“快宣太医！”

“不必了，陛下。”苏糖握住皇上的手，：“臣妾惶恐，不能再侍奉于陛下左右，咳咳咳”苏糖嘴角流出一丝血，：“我的兄长和爹爹对不住你，他们虽然帮了你登基，却看不起你。这也怪我，一直以将门嫡女自居，以为关键时刻帮你夺位登基，平日里为你洗手做羹汤就够了，却没有真正走进你的内心，还拆散了你和张贵妃，让她做小，我做大。”

“不，不，你没错，婉儿，从头到尾，你没错。”皇上摇着头，摸着苏糖嘴角的鲜血，哭诉道。

“臣妾不求陛下原谅，就算在冷宫一辈子也罪有应得。可是臣妾自知时日不多，只求陛下答应臣妾一件事，让臣妾能够安心地离去。”苏糖不住地咳嗽，抓着皇上的手，指尖过于用力而发白。

“不，你不会死的，郑不允许你死。”皇上怒吼。

苏糖用手捂住皇上的嘴巴，：“听臣妾说，自打臣妾成年礼后，见到还是七皇子的陛下，便一见倾心，如飞蛾扑火般迷恋着陛下。臣妾不是个好女儿，一心只为陛下，却从未想过爹爹、兄长和妹妹。王家养育臣妾十多年，臣妾却从未尽过孝道。王家之祸因臣妾而起，如果臣妾不非要嫁给陛下，陛下便不会如此恨臣妾，更不会迁怒于王家，咳咳咳。”苏糖口中的鲜血翻涌了出来。

“郑不恨你，不恨你。”皇上怒喊。

“所以，臣妾求陛下一件事。臣妾一辈子为陛下思前想后，算计众人，却从未求过陛下什么。即使陛下把臣妾打入冷宫，臣妾也没说什么，作为将门嫡女，臣妾有自己的骄傲。”苏糖抓着皇上的袖子。

“你说。”

“求皇上饶过臣妾的爹爹、兄长、妹妹，他们已经亡命天涯，给王家留下点血脉。”

“郑答应你。”

苏糖笑道：“有陛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眼角流下两行热泪，握紧袖口的手一送，向后倒去。

“婉儿”皇上猛烈摇晃着苏糖，：“你醒醒，不要睡，你答应过我要陪着郑一辈子的。”

孙太医赶来，：“微臣前来给娘娘医治。

“快快，孙太医，你是太医院的首座，快看看皇后娘娘怎么了？昨夜还好好的，就是神情由之前的疯癫变成了目光呆滞，今天就口吐鲜血不止了。”皇上叫道。

“卑职看看。”孙太医走上前去，握住苏糖的手腕，看了看她的眼珠，叹息着摇了摇头，：“娘娘相思成疾，气血堵塞，加上天寒地冻，缺衣少食，旧疾复发，回天乏术了。”

皇上一言不语地坐在苏糖身边，摸着她有些干枯的头发，不停地捶打自己的双腿。他记得皇后爱极了自己的头发，每日比用食醋和蜂蜜浸养秀发，在这透风漏雨的冷宫中，她是过着怎样的日子？本来是衣食无忧的将门嫡女，从小被呵护着长大。心叹：“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嫁给了当时最没有权势的自己，陪着自己打下了这江山，而郑却把她打入冷宫，是郑负了她，负了她啊。”

张贵妃站在门外，用手抠着门板，心里怒喝：“贱人，死都不能平静！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是要陛下永远记住你吗？”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皇上站在城楼上目送苏糖葬礼的仪仗队伍出宫。

“这里冷，进去歇歇吧。”张贵妃杵着油纸伞走来过来

“爱妃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透透气。”

苏糖躺在棺材里，心脏快速地跳动。她听到了宣德门守卫的号角声。每次宫里有人身故，要抬出宫外，经过宣德门都会吹起号角。

“快快快，这次一定要平安离宫。”苏糖双手合十，内心祈祷着。

“陛下！奴婢有祖传的仙药，能够起死回生！”绿鄂飞奔了过来，趴在城楼下大喊。身后的老嬷嬷道，：“此女用性命担保有仙药能够帮助皇后娘娘起死回生，老奴就自作主张带她来试试，还请圣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