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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下庄(初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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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钊在谷梁洵身旁落了座,同往常一般,拣着谷梁洵喜欢的菜往她碗里夹。谷梁洵一一吃了,亦是往顾钊碗里添菜。

太后微讶,顾钊待洵儿是确实上心,就连给洵儿夹块银鱼,也是将刺挑去了,才送洵儿碗中。

顾老夫人辨出了二人与往日的不同,以往,都是钊儿给谷梁洵添菜,今日却是二人互相给对方添菜,且,谷梁洵给钊儿添的菜,都是钊儿喜欢的。

有玄子看着二人,笑道:“阿洵何时与顾钊成亲?”谷梁洵已满十八,若为女子,应是嫁人二三载了,且看顾钊早已弱冠。

顾老夫人一顿,屏息听着,这事便是她最在意的,她的注意力都被婚事引了去,都未去细想,有玄子怎会唤谷梁洵为阿洵,谷梁洵怎会在众人面前着女子衣裙。

谷梁洵顾钊齐齐一顿,微微偏头看向对方,视线相撞,谷梁洵倏地红了脸,缓缓移开视线,顾钊只是看着她,并未移开视线。

太后听到有玄子说这话也是一怔,她是应了谷梁治与洵儿的婚约,但看洵儿与顾钊是这般模样,便沉默了下来。

“这事……”谷梁洵不知该怎么说。

顾钊看着她,想听她说完。

见谷梁洵这般模样,有玄子不由道:“可是因着身份不好成亲?”毕竟谷梁洵现在以男子的身份当君王。

谷梁洵偷偷望了眼顾钊,见他还是看着自己,她本就答应要嫁给顾钊的,自悬夕山后,顾钊没再提过这事,但她知道,顾钊是要娶她的,她也只能嫁给顾钊。

稍停了会儿,她道:“不是因身份的问题。”这些事顾钊自然可以处理好。

有玄子又道:“那是为何?”

谷梁洵语噎,顾钊夹了只八喜丸子到谷梁洵碗中,道:“我与阿洵快成亲了。”

顾老夫人惊喜睁大眼,忙问道:“好好好,哪日?”

顾钊伸手握住谷梁洵的手,道:“尽快。”

顾老夫人的眸子黯了下去,尽快是哪一日?

*

晚风轻拂,雾白色的薄纱轻轻拂过谷梁洵的面颊,想起上次在这处的情形,谷梁洵不由得生出些赧然,小声道:“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顾钊只拉着她入水榭,将她抱到膝上坐着,皎洁月华透过白纱照在二人身上,顾钊微微低头在谷梁洵耳畔轻声道:“我喜欢这。”

这是谷梁洵开始接受他的地方。

谷梁洵只觉得脸越发烫了,顾钊又凑得那么近,气息全洒在她的耳际脖侧,腾出手将顾钊推开些,顾钊却又马上凑回,将她的手攥住。带着些命令的口吻,道:“不准想旁的事,也不准想旁的男人,死的也不行。”

“……”谷梁洵她知道顾钊说的是俞策,顿了顿,道:“我对俞策并无半分男女之情。”

顾钊越发用力地拥住她,沉着声道:“那也不能想着。”

谷梁洵只得嗯了声,忽地,颈侧传来酥麻温热的触感,一下一下,细碎绵绵地往下,谷梁洵慌了起来,用未被攥住的手去推顾钊,低声急道:“顾钊,母后他们都在呢,在这会被看到的。”

顾钊身形未动半分,紧紧拥着谷梁洵,哑着声道:“看不到的地方就行了?”

谷梁洵:“……”

顾钊轻轻咬了谷梁洵一口,道:“放心,不会有人来。”

谷梁洵身子一战,整个人发懵,顾钊的吻慢慢往上最后落在谷梁洵的唇上,稍稍粗重的吻,谷梁洵很快就败下阵来,依旧喘不过气,依旧逃不了。

*

“旭山?”谷梁敏微怔,又道:“可查清了,陛下为何突然去旭山?”

树青垂首禀道:“据暗探回报是去祭拜梁恪,王爷得知消息便快马去了,留属下告知大长公主。”

谷梁敏神色越发凝重,又道:“追去旭山做什么。”

树青又道:“因顾钊同去了旭山。”

谷梁敏眸子微敛,眸中露出不耐狠厉之色,厉声:“好一个顾钊。”

*

自打梁恪离世,有玄子只每年梁恪忌辰才回一趟旭山蕉下庄,现蕉下庄只住着石老管家夫妇。

石管家提前两日收到了有玄子的传书,早早做了准备,在庄门口见着太后时,怔了老半天,许久才不确定唤了声:“少……少夫人?”

太后点了点头,唤了声:“石叔。”

有玄子虽为主,但待石管家却无半分架子,介绍谷梁洵时,便直接道是他的孙女,谷梁洵几人未表明身份,但石管家看众人身旁随侍众多,便知几人身份不一般。

去后山祭拜过梁恪后,太后整个人就失了魂魄似的,不说不笑,只一声累了便回房去。

顾钊同谷梁洵随着有玄子去了书房,有玄子取出当年留在梁恪身上的信函递给二人。

微微泛黄的纸张不过写了寥寥几字,若是依着笔迹寻人也不可能,顾钊从谷梁洵手中接过信细看,字谈不上好或不好,轻轻捻了捻纸张,他诧异道:“殊越斋的描金纸笺价格高昂,每月定量贩卖,非一般人家用得起。”

谷梁洵疑惑:“殊越斋?”

顾钊点头,道:“我爹以前最喜欢用这种纸笺写书信,约莫十年前殊越斋便不再贩卖这种纸笺了,这种纸笺放十年二十年也是极好的。”

他说着将纸笺给谷梁洵,继续道:“普通纸张,别说二十年,三年就泛黄看不清字迹了,且易被蚁虫蚀咬,殊越斋的描金纸笺,就是放水里泡洗,字迹照样不晕。”

有玄子微讶,道:“我与恪儿在这上头倒是不在意的,没想到这纸张竟大有来头。”

顾钊微一勾唇,道:“殊越斋描金纸笺都是每月定量的,每月初一,自有殊越斋的人往定买了的人家送去,华京用这种纸笺的人,应不过百户,查殊越斋是个办法。”

谷梁洵愣愣点头,觉得顾钊懂得也挺多。

说罢,顾钊收回谷梁洵手中的纸笺交给张矩,命张矩速派人回京查。

张矩躬身应是退了出去,正这时,石管家进房,看了看谷梁洵,旋即看向有玄子,有些支吾道:“老爷,来了位公子,说是……说是……”

公子?顾钊微微敛眸。

许久听不到下文,有玄子皱眉道:“说是什么?”

石管家只得道:“他说他是小姐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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