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七十一章 ... 第七十一 ..（2/2）

“……”

赵素衣道：“味道如何？”

曹俞达看向她，这眼中显然是惊奇的样子。

这天下人对美食的追求都是差不多的，沧州那儿的人觉得好吃的东西，曹俞达当然也会觉得好吃。

“你怎么做的？”

赵素衣道：“用到了酱油。”

曹俞达闻了一下那卤料的香气，道：“不止酱油吧。”他指了指那卤料，“看这颜色，你若是用酱油调出来的，应该全是酱油味。”

赵素衣哈哈一笑，道：“这当然不是用酱油调出来的。”

曹俞达道：“那你是怎么弄出来的？”

赵素衣道：“你没觉得有点儿甜吗？”

曹俞达再咬了一口，果然是甜的。

虽然赵素衣的酱油里放过一点儿糖提味，可就算纯用酱油，也不可能有这样的甜味。

“……你放了糖。”

赵素衣点头，道：“石蜜。”她将卤好的鸭头也都夹了出来，然后把灶上锅子里的卤料都给起出来了。

一大筐，又是一大筐。

赵素衣和下人们将那一大筐的卤味弄好，叫他们提去酒楼里卖，然后，她把剩下的卤味都装了，示意曹俞达，道：“荷花厅？”

曹俞达飞快地将那鸭爪子啃完，道：“好！”

…………

…………

秋日，坐在荷花厅里便有些凉意。

曹俞达瞧见那荷叶都黄了，而且不少荷叶堆叠在一起，看起来有些脏，他差人去捞荷叶，欲把那些荷叶都给摘了。

赵素衣阻了他，道：“费那个劲干什么？”

曹俞达道：“看着不好看。”

赵素衣道：“留一留吧，‘留得枯荷听雨声’，说起来也不是完全没用。”

曹俞达闻言便笑了，打开扇子扇了扇，道：“好！”挥了挥手，让下人们下去。

鸡心、鸭心、鸡爪、鸭爪、鸡翅、鸭翅、鸡胗、鸭脖……

曹俞达每样都夹了，然后让人端上来酒，一边喝酒，一边就着美酒吃菜。

“好吃吗？”赵素衣道。

曹俞达眯着眼睛道：“很好吃。”

赵素衣道：“你觉得我若开个店铺，卖这卤味，开得下去吗？”

曹俞达挑了挑眉，道：“那当然开得下去。”他摇着扇子，道，“你用了石蜜，价格自然要高些。不过这东西看着多，吃起来却很快……所以纵然杭州城内只有一些人喜欢，你这店铺也不会亏本的。”

赵素衣见他一边说，一边扇风，不由笑道：“俞达不冷吗？”

曹俞达收扇，还摸了摸扇骨，道：“这扇子留在我身边多年，早已经扇习惯了……”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便是大冬天的，我也不会嫌弃它冷的。”

赵素衣忍不住地笑，喝了一口酒——这酒并不是素酒，而是她给曹俞达的烈酒。

只喝了一口，就感觉全身都暖了起来。

“……”赵素衣看了他一眼，道，“怕是这酒暖的你身。”

曹俞达哈哈地笑，也不反驳，便是承认了。

“糖价太贵了。”赵素衣忽然这么道，还道，“盐价也贵。”

曹俞达将扇子放到了桌子上，也拿起酒杯，道：“盐价是朝廷把控的，没有办法。”

赵素衣道：“那糖价呢？”

曹俞达道：“制作难。”他看了赵素衣一眼，道，“你是不是想降低原料的成本？”他摇头道，“其他的都可以降，但是糖……”

赵素衣道：“糖应该没有被朝廷把控吧？”

曹俞达道：“糖又不是必须品，朝廷控糖干什么？”他干了一大杯的酒，感受着每个毛孔都要舒展开的战栗，“然而糖的制作很麻烦，你想压价，除非有更容易制糖的办法……”

说到这里的时候，曹俞达忽然顿了顿，他若有所思地看了赵素衣一眼，道：“你不会真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