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七十九章 ... 第七 ..（2/2）

赵素衣道：“我开始觉得，曹五姑娘可能知道点儿什么。”

九五二七道：“她能知道什么？”

赵素衣笑着捏了捏手腕上的镯子，道：“大概能知道，你也知道的一些东西？”

九五二七：“……”

去厅内和孟文如打了个招呼，赵素衣回房歇息，一路上把九五二七戳得嗷嗷叫唤，半点儿都没留情。

…………

…………

院落里的树光秃秃的，雪几乎把屋顶盖了厚厚的一层。

曹语涵目光复杂地进了乌诗诗的房间。

乌诗诗正在屋子里绣花，绣的是梅花映雪。屋里的炭盆将整个屋子都熏得暖烘烘的。

“曹姐姐！”乌诗诗眼前一亮，立时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去迎曹语涵，“曹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曹语涵挣了她的手，后退了一步，道：“诗诗姑娘，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乌诗诗吃惊道：“曹姐姐这是何意？”

曹语涵严肃地道：“早先你是真病了，我只道你是晕船，加上受了风寒……后来你说受到了惊吓，便也算是真病。可是现在，你明明都已经好了，为什么还要装病，都这么久了，你真的只是因为害怕吗？”

乌诗诗低头，道：“曹姐姐……我，我从来没见过那样惨的景象。”

曹语涵道：“我知道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她抿了抿唇，道，“但我便是那么害怕，也没到你这地步，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乌诗诗支支吾吾道：“我……我……”

曹语涵道：“你不说是不是？”她严肃地点了点头，道，“好，那我问你。这两个多月你都在生病也就罢了，但我昨晚瞧见的人翻进太守府，显然就是来找你的。我看他们装束不对，分明就不是襄阳城的人，三更半夜，难道说……难道说那是福州州牧魏俊轩的人！”

乌诗诗骇了一跳，失声道：“曹姐姐这是从何说起呀！”

与反贼偷偷联络，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一个通敌罪压下来，她吃不了兜着走。

曹语涵道：“那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来找你？！”

乌诗诗几次都似要说，但又不敢开口。

曹语涵道：“你若是有难言之隐，我其实也不想逼你……”她咬了咬牙，道，“但是若那人真的是福州州牧的人，我必须得告诉孟太守！”

乌诗诗连忙抓住了她的手，道：“曹姐姐，你，你千万不能和孟大人说。”

曹语涵没有拂开她的手，反而一翻抓住了她的手腕：“那你就告诉我实话！若不然，我绝不会因为你我的情谊，而置襄阳众多百姓于不顾！”

“事情……事情是这样的……”乌诗诗跺了跺脚，一副懊恼的样子。她终于拉曹语涵到一边坐下，道：“曹姐姐，你别着急，先听我说……”

曹语涵一边坐下一边盯着她，不放心地道：“若我发现你说谎，我便马上带你去找孟太守。”

“我怎么可能会骗你？”乌诗诗低头，道，“先前我之所以瞒着你，是因为这件事关系重大……你也知道，我是陆大人的妹妹……”

“……”

“……”

不过半刻钟不到。

“哐当”一声。

曹语涵站起来，手边的杯子都掉了地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乌诗诗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而且，你……你父亲他们，可能都知道……”

曹语涵面色非常苍白，强自镇定：“你……你说……你说……”话音颤抖，咬着牙说出了整句，“不可能，若你和陆大人真是……真是那样的身份，你们怎么会变成陆家人呢？”

乌诗诗道：“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曹姐姐，我真的没有骗你！”

她脸上俱是焦急与诚恳，曹语涵左思右想，也觉得乌诗诗不可能拿这样的事开玩笑。

但，她父亲，想着造反？！他在大兴朝中明明那般风生水起，为什么会想要造反！

“……我哥他不愿意与卜靖云同流合污，他们就想‘请’我过去。”乌诗诗低头，道：“可我也不想……所以才装病躲开，怕他们找到机会把我掳走……”

曹语涵好不容易才平复下了自己急促的呼吸，严肃地道：“这件事你做的对，你若真的被他们带走，陆大人一定会被逼着造反！”

他们这样的身份，一旦暴露，只有一个死字。自古以来，有几个光复“前朝”的能成功？

若是隐姓埋名，好好地当陆家人也就罢了，一旦造反，便是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