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什么(2/2)
“楚安,我的命,值得你这样做吗。”他轻喘着气眉头紧锁不知能否听见,可如是听见了又能如何。
我将他轻轻放下出去叫人,门一打开就见外头已围上了许多人,似是怕他就这么死在我手里。文雨先冲进来,看着地上正难受的他瞪了我一眼。
我想楚安一直都是个好主子。
可我连个好人也算不上。
人们拥进来,我逃出门去,并不太冷,我在这儿捱过了一个冬天,还有多久可以浪费?天又下起雪来,冬天。
第二天醒来床前站着新的丫头,我想了一晚昨日为什么要回来?没有答案。
“你叫什么?”这是个陌生丫头,她不觉我摔坏了脑袋,可她也怕我,她眼里有泪,和上一个丫头一样。她跪下来哭着求我讲了许多只是没告诉我她叫什么,我总觉得厌烦,她们都在哭,没有人在笑。
我闯进楚安房里时,他正在喝茶,没了昨日倦容“我那儿不需的什么丫头,往后你送一个我便杀一个,还是你觉得府里的丫头足够多?”我已感到有些烦了,所剩不多的时间正一点点磨去我的耐心。
茶香满屋子的飘,他没抬眼“你杀一个便会有一个新的替上来,我有许多精力。”
“那些丫头的命呢,你都不管了?”我有些急的上前去,我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源源不断的送丫头进来。
他放下茶“人是你杀的。”
人是我杀的。
楚安禁了我的足,门外来了许多人,他们看着我不放我离开,身边的丫头依旧是哭哭啼啼的,惹的人心烦。
他们总是不知道的。
不会有人会被困在这儿生生世世。
而墙外就是一片新天地。
喝的正尽兴时有人拦住了我“姑娘家的少喝些。”我打开他,脏话挂在嘴边正欲开口,转过头去又咽回了肚子里,娘说对长得好看的人要格外宽容。
“兄台要喝酒吗,这家的酒顶好!”我将杯子拱到他的面前“兄台快喝,杯子是新的!”
“你娘就将你养成这个样子?”他取下我手里的酒,明灭里闪过一丝无奈。
哦,原来是认得我娘,那也很好嘛,我对着他嘻嘻的笑,可他并不理我只是拉着我往雅间走,步子迈的踉踉跄跄的没了戏看,糊里糊涂中酒意渐浓。
“你是不是,嗝,嘿嘿,我娘这么些年是风流了些,大叔你要是被她伤了心了我替她像你道歉,不过我娘现在还独一人呢,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娘忘性大的很,你别怕,她的那些风流债她记不得,怎么样,您是这副模样我肯定是没什么意见,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撮合撮合!”我拉着他糊话就这样冒出来,怎么也拦不住。
“你娘当真好样的!”好听的声音传来,如果没在生气,说不定还能叫人回味。
我看着他,也许娘真的伤了许多人的心,可娘不记得。他坐在那儿头枕在手上另一只手横在腹间,不再说话。很久后才抬起头来“出去。”听上去忍的甚是辛苦。
“莫要气坏了身子。”我伸手想去探他的脉,混账事干了一桩又一桩,我还能记得这次我是来还债的。
“出去!”他打开我的手又讲了一遍,声音大了些。
我也并不太恼反正我也不是一个执着的人,只是有些好奇他带我来的目的,不过要是他们在赶,我走便是。
只是脚未踏出门槛一个丫头跟了上来。
是这儿的丫头。
思绪渐被抽离去只留下个壳飘飘然的立不稳,不能再惹是生非了,为数不多的理智这样叫着。
“姑娘你这是嘛呀,快些留下来不用送了,大叔您也是,怎么这么客气!”我一点点向外挪“那我就先走了啊,那个,有缘再见了。”酒喝的多了舌头开始打架,可他不再说话姑娘依旧是随我退了出来,顺便还关上了门。
我看着姑娘,生的标致。
我又对她笑“姑娘,你可能是不知道嘛,我总是个没有家的,你跟着我哪儿都去不了,再者说了你我这互不相识的,你又长的如此貌美就不怕我将你买到青楼去?”
我越过她欲下楼去“你可听见啦,我是个这般坏的,所以姑娘还是留下来吧,犯不着跟着我受这么些罪。”
可她依旧是这样跟着我不为所动。
末了只听得她轻轻唤上了一句“八王妃。”
我停下来,视线模糊,好像所有人都来拦我,那儿不是我的家,没人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