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1/2）

许久，他厉声质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他的指尖力度缓缓加深，似乎不准备放开她。

“一个小人物，一个没钱没势的小人物，被你们踩在脚下丧失尊严的小人物，死了都无人关心的人。”金妹感喟，声音藏着冰，语气很平静。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男人似乎有点失落，他放开她，她的腕子上已经有了点点泛红的印迹。

“金妹，金妹！”他自言自语道。

他并没有把她怎样，可也是夺走了她的初吻，她用手指抚着自己的唇，指尖轻轻划过。一双凌厉的双眸直勾勾盯着她，细长的眸子里缀着点点光泽，他的头发如眸子一般黑，在一泻清利中，泄露出忧郁凝滞。

“不。”他的声音沉静而稳定。

他起身穿上衣服，她看到他的背上果然有些许多疤痕，一道道，一条条，并不好看，甚至有些骇人。

那该是怎样的疼痛？

静，禅悟人间况味的静，叫人忍不住潜思泛破…弥漫在空气里，漫在屋檐间…

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抬头，良久，终于先开了口…“值吗？”

lang从口袋掏出一盒香烟，用嘴吸了一口，吐出袅袅烟雾，漫在空气里，香烟呛到了肺里，他开始咳嗽起来…

“过每天都战战兢兢，行走在刀口上的生活。”

她继续，他似乎没听见，并没有及时回答她。“不想杀我？”lang终于回复，语调依旧很平静。

“当然不是。”金妹的语气十分坚定。

“那就废话少说，动手吧。”他将烟头揿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面，眼神凌厉而尖锐。

“你们作恶多端，害了阿黑哥还杀了警察，你们这种人十恶不赦，都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死了以后埋入乱葬岗。”她愤懑，咄咄逼人，起伏的胸膛在示意着她的恨。“你们是坏人。”

他听着他的一番话，戏谑十分，扭过身盯住她凌乱的模样，将她的衣服搭在她的肩上穿好。“善与恶分得清界限吗？”

“没错，你今天没有动我，刚刚又帮我披上衣服，像是个好人。所以善与恶难道可以同时存在？”金妹的话让他不予置评，但她那样胆小，现在居然会心平气和的与他对话。

“你原来并不傻。”lang嘴角挂着奇异的笑。

“你居然认为我傻？看来你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恶人。”她讥诮讽刺，丝毫不给他留余地。

lang把地上的刀捡起，递给她，“拿着。”

她不解，愣愣的拿住他递过来的刀，不明白他的含义。

“放在枕头下面。”

像是一种命令，她居然一件件的照做了。

他拿出衣柜里的被子床单，铺在地上，将它们利落的叠好，她在一旁只能呆呆的望着，看他的额角上依旧濡出的汗水，声音闷闷的，“你想做什么？”

“留了你的命，要听话。”把被子铺好后，他就径自躺在铺好的“床上”，身体舒展开来，多久没睡过囫囵觉了，他困了，眼皮经不住开始上下打架，微阖的双眸上的长睫都是如此好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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