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2）

韩非心口好疼。

“孤独终老？”张璇啧啧连声，恶意满满的嘲笑，“哎呀，你可真惨。”

好吧，不仅是红莲和世界，他现在已经感觉到全宇宙的恶意。

“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韩非西子捧心。

哼，戏多。张璇斜他一眼，眼睛转了转，笑容又变得很温柔，“自然是成的，不过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韩非气弱得很，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不妙。

张璇皮笑肉不笑的双手抱胸，“当然是账算清之后。”

“账？”韩非满头疑问的看天，“我们之间还有账？”

“逃避可没用。”张璇嘴角上扬，声音柔得滴水，“谁说见面请我喝酒的？”

“桑海避而不见？”

韩非：……嗯，今天星宿怎么那么少？

“张姑娘？”语调婉转，动听得很。

膝盖又中一箭，韩非绝望的低头，肩膀一塌，可怜又无助的蹙眉，像新生的小兽，“我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

张璇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态度已经很明显，就是在等解释。

韩非握拳掩唇轻咳，清清嗓子才垂眸看着虚空，“方外之人，多情牵萦，不过徒增烦恼。”

张璇欲言又止，过了好久才闷闷不乐的垂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她其实好讨厌这种以“为你好”而做出决定的行为，不管是遥远的过去还是现在，皆是如此。

“抱歉。”韩非诚恳道歉。

她一点儿也不想听抱歉。

苏醒“灵犀”的记忆以后，她觉得自己的性格越来越不像“张璇”，而是朝着灵犀的方向发展。

修道压制了她太多本性，身为道家弟子的张璇清冷淡然，无情淡漠，可本来就年轻的她也会像平常的小女孩一样撒娇，一样哭笑。

街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身着张家侍卫衣裳的六个男子在二人面前停下，领头人抱拳行礼，“大小姐，相爷命我等来护送小姐回家。”

“护送？”她武功高强，整座皇城都如无人之境，她会需要护送？

听出张璇语气中怀疑，男人抬头偷瞄了一眼韩非，才由垂下头，“相爷请九公子过府一叙。”

“现在？”大半夜的，又没什么旧，怎么突然要见九公子？

张璇不明白的看向韩非，韩非也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